“好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她已经缠上了你,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去找她,解了她心中的怨念。” “然后再找到那个和她有关系的年轻人,把那个招惹上宋丽的东西的怨念也解决。” 吴青说到这儿,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转头向着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瞧见吴青这幅样子,不由一愣,他才刚刚赶到,还未来自己休息,我沉吟了片刻,正准备劝说吴青先休息一下,便听吴青又说道。 “我估摸着现在那东西和宋丽的冤魂应该都在太平间,我们去太平间瞧瞧,如若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抓到她们两个。” “如若运气不好的话,单单找到宋丽也可以,我们和她好好谈一谈,再晚一些的话,想找的宋丽恐怕都要废上一些力气了。” 我向吴青这样说了,便只好点点头,应和了一声,和他一道向着病房之外走去。 在离开之前,吴青转头向我爸的方向看了一下,随后说道。 “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我会尽快将这件事解决,在这期间我可能不会带他回来,你照顾好自己,如若察觉到不对就给我打电话。” 我爸听到吴青这样说,面色严肃点了点头, 我听到吴青这样说,则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回过神来,立刻说道。 “不行,这老头还未恢复,不能让他一个人下楼买饭,还有去洗手间……我得回来照顾他。” “你这臭小子,我只是伤了腰和背又不是不能走,你快去和吴先生把缠着你的东西解决,你没事儿我就放心多了。” “不然惦记着你的事,我吃不饱睡不好也一样会影响到身体。” 我见我爸已经这样说了,便只好点点头应和了一声,吴青瞧见我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但是却并未多言。 哥们儿和他一道离开了病房,向着一楼太平间的方向行去,吴青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再听到我和我爸讲述完我白天的遭遇,到现在也已经十点多了。 我抬头瞧了一眼走廊,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患者和家属正在走廊上说话,我和吴青一路向着地下负一层的方向走去。 刚刚靠近地下负一层,我便察觉到有一阵又一阵的寒意向着我的方向袭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住了自己的手臂搓了搓,吴青抬头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冷吧。” 我听闻吴青这样说,默默的点了点头,说来倒是古怪。 最近这几日气温升高,秋老虎威势丝毫不减,白日里我在我爸的病房里还被热得浑身大汗,现在这个时候一来到负一层,我却觉自己犹如走进了冰窖一般。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负一层有太平间,需要用到冷库来储存尸体? 我默默的想着,吴青似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他转头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低声说道。 “你冷和太平间的冷库没有什么关系,是因为这负一层有太平间,阴煞之气太重,你受到了阴煞之气的影响。” 我听到吴青这样说不由一愣,随后立刻便皱紧了眉头,我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觉自己的胸口处生出了一股暖意。 那暖流迅速的遍布了我的全身,我浑身一个机灵,顿时觉得舒坦了许多。 那暖意如同温水一般将我徐徐包裹,倒是并没有让人觉得不适。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抬头向吴青的方向看了一眼,吴青见状倒是没有多说些什么,而在我察觉到这一股暖意的时候,我也意识到吴青的话说的没错。 刚刚让我哆嗦不止的寒意的确是从太平间传来的,黄符放出暖意将我包裹,那寒意便立刻被驱除,足以证明那寒意乃是阴煞之气。 我默默的叹了口气,随着吴青一道行至了太平间门前,吴青正准备抬手将太平间的门推开,我便听到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道不善的声音。 “唉!等等……等等!你们是哪一具尸体的家属吗?” 骤然听到这一段声音,我和吴青皆是一愣,我们二人转头向走廊的另一个方向看去,就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向我们二人的方向快步走来。 那人身上还穿了一身黑色的保安服,看样子像是守着太平间的。 “你们身上带了医生开的证明了吗?没有的话是不能随便进入太平间的。” 那保安围着我和吴青转了一圈,如此说着。 我和吴青是来看宋丽的尸体的,自然不可能有大夫开的证明。 哥们儿瞧见那保安这副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正准备和他道明我与吴青的来意时,我便听吴青说道。 “是来找东西的。” 吴青说完这话,也没有耽搁,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黄符向着那保安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保安在听到吴青的话时先是一愣,而当他低头看到吴青手中拿着的黄符时,那保安的面色立刻就变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又转头向着太平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俨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吴青并不打算和保安多说,只将那黄符塞到了保安的手中,随后点头说道。 “这东西就算是给你的好处了,平日里在这太平间守着也需要点保命的东西,不必谢我,让我进去找一找那东西就行。” 保安听闻吴青这样说,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吴青见状,勾唇微微一笑,推开太平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看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一脸诧异,待到行进了太平间,我一边仔细的留意着周围,一边向吴青问道。 “这保安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咄咄逼人不愿意让你我进入到这太平间查看,怎么一瞧见你拿出黄符,他就变了面色?” “因为他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他守着这太平间,平日里瞧见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极多,像我们这样来太平间解决麻烦的人也很多。”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我估摸着这太平间也有一段时间没出过事了,所以他在刚刚才会那般惊慌。” 我听了吴青这样说,这才恍然的点点头。 哥们儿转头向身后的方向看了眼,瞧见那保安将太平间的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向内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