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暖朝老太爷甜甜的笑笑又走到师傅身后站着。 “你家那个六儿媳妇呢?”老太爷问严长河。 严长河如小孩子见到家长一样的恭敬回答,“应该是在她家里,我这就去把她带过来。” 严长河说着话走了,十来分钟后他带着huáng翠英和严大贵过来了。huáng翠英看到严福根瞳孔一缩,但面色极力保持正常。 严福根垂眼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huáng翠英进了屋就走到程大娘面前,眼泪稀里哗啦的往外流,“嫂子,今天是我猪油蒙了心到您家找事儿,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程大娘面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她说:“huáng翠英,你总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吧,你为什么要打我家晓暖,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huáng翠英见程大娘问到了关键点,她扭脸看了一眼严大贵,严大贵还是木着脸,看不出他的情绪。 “我......” huáng翠英一脸纠结,张开口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说,或者说她不想说。并不是她想维护那个人,而是事情说出来她不确定严大贵会不会护着他。 “快说!”严长河见到了现在huáng翠英还吞吞吐吐就厉声喝道。 huáng翠英一向怕她这个公爹,严长河一吼她吓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说...我说,今天晚上知青点的那个知青何玉英找到我,说程嫂子的徒弟在外面说我偷汉子还怀孕了,我...一时生气就去打了她。” huáng翠英这句话不长,但是信息量很大,唐晓暖和程大娘听了心里都在想,又是何玉英,她真是yīn魂不散啊。 严福根听了一颗心吊着,七上八下的,事情还是被人知道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火会不会烧到他的身上。不过,他想好了,要是huáng翠英敢说孩子是他的,他死都不会承认。 严长河听了倒是有些惊喜,“老六家的,你怀上了?” huáng翠英看了看严大贵那木着的脸,见他还是那副死样子,硬着头皮说:“是,程嫂子的徒弟诊出来的,程嫂子还确认了。” huáng翠英说完又看了一眼严大贵,他还是木头一样站在哪儿一动不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huáng翠英稍稍放了心,严大贵看来没打算说孩子不是他的。她下决心,要是今天的事情安然的过了,她就跟严大贵好好过日子。 当初程大娘诊出严大贵不能生育的事情,他们都没有跟别人说,就是严长河也没有告诉。 “我没有跟何玉英说过你的任何事,作为一名医者,我不会不经患者同意把他的病情说出去的。”唐晓暖这时辩解。 “那那个何玉英是怎么知道的?”huáng翠英问。 她冷静下来后想今天的事情,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唐晓暖为什么在背后跟人说她的事情。 一,她们无冤无仇,二,唐晓暖要是想得到好处,直接答应给她开堕胎药就是了,没有必要在背后搞鬼。 那么如果不是唐晓暖,何玉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她想到了和严福根在村口废弃房子的两次谈话。 老太爷扫了眼huáng翠英又看了眼木头一样的严大贵,从进了这个屋严大贵一句话没说。 老太爷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他老了但是心不糊涂,看向严福根他说:“福根,你去把那个女知青叫过来对峙。” 严福根现在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屋子,他怕huáng翠英一个忍不住把他供出来。而且,何玉英很可能知道了他和huáng翠英的事情。 严福根起身出了屋,到了知青点敲门,知青们听到是他都起来了。 “何玉英跟我走,有事情要你澄清。” 何玉英看严福根那小眼睛中she出的冷厉眼神,心一突,她并不想得罪严福根,今天找huáng翠英说那些话,就是想报复唐晓暖和那个人。 但现在看严福根的那一脸不善的样子,似乎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支书,有什么事情找何玉英,大晚上的。”郑文起说。 虽然他现在对何玉英颇有微词,但她还是知青点的知青,他不能不管。 第50章 人善被人欺 何玉英看到郑文起阻拦严福根带她走,神色复杂,她知道无论知青点谁出了事情,郑文起都会管。但是今天的事情起因就是他,如果他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以后把她当路人,或者是仇人? “文起,我没事儿,跟严支书说清楚就行了。”何玉英说着就跟严福根走。 “我跟你一起,”郑文起跟在何玉英和严福根后面。 “郑文起,你能不能不管闲事,我说了我没事就是没事。”何玉英一脸不耐的看着郑文起说。 郑文起没想到何玉英这么不知好歹,他脸色难看的说:“你爱咋咋地”,然后转身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