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机。 心里犹豫的不行。 想给爷爷报个平安。 但是又害怕被这群狼崽子逮住。 挨顿揍也就算了。 我最怕的是这些人知道我爷爷的电话后。 再利用我跟爷爷要钱。 那我可就成罪人了。 就在这时。 阎王的房门突然推开。 他面色阴冷的走了过来。 “主管……” 我话还没说完。 就被阎王踹倒在了地上。 “自己选一个指头。” 阎王手里拿着老虎钳,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主管,我做错什么了?”我有些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瘦猴一脸怪笑的看着我,看我倒霉比过年还要高兴。 然而下一秒,不知为何,他那臭脸突然苦了下来。 “你刚才做了什么,不用我再说一遍吧。”阎王满脸的不耐烦。 我心中一颤,难道这些电话都有监听? 可是不对啊,几十号人同时打电话,怎么可能监听的过来。 难道是我刚才的话触发了什么敏感词。 被阎王发现了。 “自己不选,那我替你选了……不过你也不能让我白忙活,我帮你选的话可就五个脚趾了!” 阎王使了个眼色,两个安保把我架了起来。 还有一个狗腿子脱掉了我的运动鞋。 “主管,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连忙说道。 阎王不为所动,就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般。 这时,冰冷的老虎钳夹住我的右脚脚趾。 “主管,我做业绩,我这周最少出50万的业绩,做不到随你发落。”我不想成为残疾啊! “停。”阎王摆了摆手,不咸不淡的说道,“100万,一周,做不到就是耍我。” 说着,他一字一顿,满脸杀气,“敢耍我,老子给你活剐了!” “这周我一定做到100万的业绩。”我开口保证道。 我有些后悔。 没想到一时善良居然给自己惹上了祸。 一周。 一百万! 几乎不可能! 而且我脚趾要是让阎王给剁了,以后逃跑起来那更是千难万难。 对半是要死在这里了…… “瘦猴组的,一人三棍子,再下去跑十圈。”阎王冷声道。 说完,七八个猪仔在办公区站了起来,往墙边走去。 “真是托你的福了。”走到我身边时,瘦猴冷冷说道。 其余几个猪仔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走到墙边后,他们双手扶墙,背部略弯,撅着屁股。 “还要老子亲自请你吗?”大嘴冷声道。 “不用,不用。”我连忙说道,“哪敢劳烦嘴哥您大驾。” 说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趴在了墙上。 过一会,我看到大嘴拿着一个棒球棍走到了瘦猴面前。 “一人犯事,全组受罚。” 说罢,大嘴拿着棒球棍狠狠的砸向了瘦猴的屁股。 瘦猴疼的浑身直发抖。 仍然咬着牙没有惨叫出来。 这时,一旁的孙老头小声对我提醒道,“等下再疼也别喊,喊一声加罚一倍。” 我有些惊讶,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轮到了孙老头。 孙老头本身就瘦骨嶙峋,屁股上没有多少肉。 这三棍子下去疼的他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差点晕过去。 孙老头下一个就是我。 砰的一下,棒球棍狠狠的砸到了我屁股上。 疼得我差点跳起来。 我拳头紧握,硬抗下了这三棍。 打到泥鳅的时候。 前两棍子他硬生生抗住了。 第三棍子,不知道是大嘴手滑,还是故意的。 一棍子打到了泥鳅胳膊上。 咔嚓一声。 直接给泥鳅打骨折了。 他惨叫一声,瘫软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直打滚。 大嘴嘴角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拿着棒球棍对着泥鳅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殴打。 棒球棍如雨点般落到了泥鳅的身上。 很快把泥鳅打成了血人,他龇牙咧嘴,不住的求饶。 “别打了。” “求求你,别打了!” 我想要阻止,毕竟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 但是也是有心无力。 (别说我自私,我只想活着……) 这时,阎王推门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回事,鬼哭狼嚎的,弄得我心烦。” “主管,这个猪仔不服管教。”大嘴非常恭敬的说道。 阎王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泥鳅。 “骨折了?咱们公司不养闲人,抽血送到血站吧。” 他语气平淡,就像是再说吃饭睡觉那么自然。 “主管,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泥鳅抓着阎王的腿苦苦哀求。 他知道送到血站只有两种结局。 第一种就是抽血配型,配后之后直接噶腰子。 第二种则是被当成血牛,不断地抽血,抽血,最终悲惨的死在小黑屋里。 “棍子。” 阎王接过安保手里的棍子砸到了泥鳅的脑袋上。 瞬间就给泥鳅开了瓢,血花四溅。 “带走吧。”阎王嫌弃的拍了拍被泥鳅抓过的裤脚。 闻言两个安保拉着死猪一样的泥鳅往下走去。 “主管……”我叹了口气站了出来。 我知道现在阻止阎王九死一生。 但是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泥鳅因我而死。 “你嫌他路上太孤单,想要陪他一块死啊?” 阎王漫不经心的说道,手里还把玩着染血的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