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紫帮她制作药剂,而纳兰紫显然是不会拒绝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把留影石做在了纳兰紫的身上,在纳兰紫制作药剂的过程中,留影石会把她所有的动作和制作过程全部记录下来。 等纳兰紫把药剂给她的时候,她把留影石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取走,这就等于她白拿到了一份一级能量剂的制作配方。 而毫无疑问有了这张配方,再加上她手里如果还有紫纱花,那么她就可以成为一个能量师,哪怕只是一个一级能量师。 而青萝相信,白衣既然能拿出一朵紫纱花,她身上肯定还有多余的紫纱花。眯了眯眼睛,说不定那个女人家里还有整株紫纱花呢。 另一边,白衣心情大好地回到家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缩在墙角似乎正在昏迷的小男孩,顿时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上前踹了他一脚“喂,你死了没有。” 那一脚顿时把小男孩踢得差点翻了个跟斗,也把他彻底踢醒了,他抬头看到白衣,眼瞳猛得一缩,口里怯懦地喊了一声“妈妈。” 白衣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闭嘴,小-杂-种,我不是你妈妈,你不过是我捡来的一个玩意罢了。今天老娘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下次,再让听到你叫我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风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名为风儿的小男孩的满脸怯意地说道。 冷哼一声“如果有人问起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来的,你该怎么回答。” 风儿缩了缩肩膀,恐惧地回道“是风儿自己不乖,在外面和别人打架,被人家打的。” “哼,算你识相。”冷哼一声,欣赏地看着他脸上的恐惧之色,白衣满意地笑了。 转身朝房间走去,也因此错过了背后男孩一瞬间变得带有戾气的面容,并且眼中带着无穷地杀意和阴冷盯着她上了楼。 第7章 背后之人 “我要出去一下,你呆在家里。不要让我知道你偷吃了家里的东西,偷用了家里的东西,不然就等着我回来收拾你吧。”白衣换了身衣服,站在门前,对白风说道。 “是,风儿知道了。”白风依旧怯弱地说道。 白衣厌烦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出门的瞬间脸上的不耐烦之色,一瞬间就变成了她平日对外的柔和之色。 在她出去之后,白风缩了缩身体,怀里突然冒出了一道小声影。伴随着的还有一道道‘嘶嘶’的声音,那竟是一条通体白色的蛇。 白蛇爬到白风的脖子上把自己盘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白风的脸,似乎是在安慰他。 白风摸了摸蛇尾说“白白,我没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习惯了。” 白白似乎与他心意相通似的,又嘶嘶了几声,竖瞳里充满了阴狠之色。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她死得悄无声息。可是我父母当初留在我身上的东西还握在白衣手里,我要先把那件东西找出来。”白风低沉着声音说道。 白白一下子就萎了下来,整条蛇都显得怏怏地。 白风见此,不由一笑,说道“这些年多谢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听到白风的话,白白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亲呢地蹭着他。 白风看着它,心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好几年前白白出世的时候。 那是一个冬天,那时他才六岁,刚刚知道了原来自己并不是白衣从外面捡来的。 而是有个男人在临终之时,抱着刚出世的他倒在了白衣的门口,给了白衣足够她生活半辈子的物资,让她照顾一下白风。 并且说是过段时间就会有人来接他,还留下了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白衣眼馋那笔物资,当下就拍胸脯说会好好照顾他,并为了掩人耳目,说他是她的亲生儿子。 白衣用那笔物资买了现在的房子,把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收了起来,美名其曰是替他保管。 刚开始他还被照顾得很好,但随着日子慢慢过去,也没见有人过来寻他,白衣就慢慢地不耐烦了起来。 刚开始是饭吃不饱,衣穿不暖。但慢慢地就拳打脚踢,不过到底是怕打死了他,她自己也脱不了关系。所以倒也不是十足十的力气。 他那时才不过四岁,哪怕她没有用全力,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遭受那样的暴行,也几乎是时时刻刻地走到了鬼门关前面。 为了不被人看出来,她还专门买了去除痕迹的药剂。表面的痕迹是去除掉了,只是留在体内更严重的伤势却都留了下来。 他那时是真的相信自己是被白衣从冰天雪地里救回来的,哪怕是遭受那样的痛苦,他也心存一丝感激,毕竟是她救了自己的性命。 他只是怨自己的亲生父母,既然生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抚养他? 直到他六岁的某一天,他无意间翻到了一个破旧的电子笔记。那个笔记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了,他只打开了几分钟,就彻底报废了。 但就是这几分钟,瞬间颠倒了他的世界。 原来自己开不是白衣从外面捡来的,而是刚好照顾自己的人死在了白衣门口。 原来那人早就付出了高昂的抚育资金,自己并不是白衣口中吃白饭的孩子。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送他来的男人是谁。是他的爸爸?还是家里的什么亲戚?亦或者直接是他父母的属下。 他们为什么把自己送了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威胁到了自己,才做出了这个选择? 这些他通通都不得而知,他只想知道他的父母到底有没有抛弃他。 为了得知他的父母到底是谁?他开始有意识地找寻笔记里面提到的证明。 只可惜,他还没有看到那个证明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电子笔记就报废了。他唯一能确定地是确实有那么个东西存在,而且就在白衣手里。 刚开始他找寻的时候,手脚还不太麻利,被白衣逮了个正着。好在白衣误以为他是饿狠了在找东西吃,开没有想到其他地方。 但他还是没有逃脱这顿毒打,一边蜷缩着身体,护着腹部和脑袋;一边听着白衣骂他没用的东西,饭桶。他那时积累了好几年对白衣的怒气一下子就冲上头顶,随后眼前一片模糊,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还躺在原地,而家里静悄悄地,显示着白衣早就出了门。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却从胸口摸到了一个冷冰冰地圆球。掏出来举到眼前一看,那是个通体如同白玉般无暇的白色圆球。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本能却告诉他,这个东西很重要,和他的命一样重要。 他把那个圆球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几个月后,从里面钻出来了一条细小的白蛇,他取名为白白。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