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不过用的木头都是好木头,说是十来年了,既不招虫也不腐坏,偶尔村里也用来接亲拉货,算是村里最气派的一条船了。 楚曜说要修绳揽自然是好的,反正楚家出料他们村里出工,船修漂亮点儿以后接亲也好看,大家都能照顾到。 康会国的这辆小巴能挤二十来个人,村里想赶集的大婶子小媳fù儿都要坐这辆车,来回一趟十块钱,也比较划算。 身上背的筐往车顶上一捆,等人都齐了,康会国喝了口浓茶,一脚油门就上了路。 这时候东边的天也就微微发白,黑的山黑的湖逐渐露出原本的颜色,雾气从水面上蒸腾起来,把这个小小的山沟衬托的仿佛仙境。 楚爷爷楚nǎinǎi晕车,就坐在最前排。楚曜拿个小马扎坐在走道上,可以照顾爷爷nǎinǎi。 他个头高,长得也好看,又是个文化人。每次出来都会成为话题的中心人物,不少婶子大娘的都要问一嘴这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有对象没呢?怎么就想着去岛上种田了? 毕竟在他们心中,能从大城市上班,拎着电脑挤地铁开车的那都是人中精英,长得好看的大姑娘小伙子简直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咋就这么想不开跑这山旮旯里面来了呢? 楚曜笑呵呵的应付,只是说上班累了过来种地散散心,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刚到镇上,楚曜就接到了当初给他弄合同的律师电话。 “刚才给你打了几个电话没打通,估计是山上信号不咋地。”律师道:“小楚啊,有件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看你同意不同意。” 楚曜扶着楚nǎinǎi避开人群,问道:“什么事?” 律师道:“张老爷子当年有个朋友,关系十分不错。他那个朋友有个孙子生了病,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说是想去你那边,你看……” 楚曜愣了,道:“生病了为什么不去疗养院?我这边距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