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心悦擅自主张去找夏婉然,还是让傅慎霆很不爽。 他冷声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傅心悦,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去找她!” 傅心悦的心微沉,她道:“哥,你就这么在乎她吗?”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哥,我是傅家的一份子,也是你的妹妹,所以和我有关系,先不说夏婉然个人条件了,我听温白说了,这个夏婉然有一个和景然一般大的儿子,你认为父亲母亲会同意吗?” “如果哥哥要和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在一起,会成为一个笑话,让整个傅氏家族蒙羞!” “住口!”傅慎霆道:“谁敢笑话我傅慎霆!” “对,哥哥有权势!没人敢在你面前笑话,但在背后会怎么议论。”傅心悦劝道:“而父母又会怎么想,这都是你必须要考虑的,哥,请你三思!” 傅慎霆冷笑了一声。 三思! 他都已经几思了! 他虽然做事无所顾忌,但也不至于对一个有孩子的女人毫无芥蒂! 夏婉然这样的女人,他知道不应该去碰,更不应该去爱。 可偏偏明明知道,可还是忍不住! 这个女人,早已经不知不觉占据了他的心,如今他对夏婉然的感情,根本不是他能够控制住的! 否则他也不至于失控在车上对夏婉然说出那番话! …… 将小希接回幼儿园不久,温白就找上了门。 温白将傅慎霆的话转告给了夏婉然。 夏婉然一愣。 她这才想起,还有个李诚! 也是她被傅慎霆和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气昏了头,竟然都忘记了李诚! 还有,李诚竟然被傅慎霆关押了起来! 夏婉然又急又怒:“傅慎霆怎么能够随意抓人,他有什么权利!我要报警!马上报警!” 温白没说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让夏婉然回神。 一股无力感顿时充斥了心头 报警? 她差点都给忘记了,在南城傅慎霆一手遮天,就是这南城的金尊大佛,她报警又有什么用! 瞧见夏婉然没拿出手机,温白也知道夏婉然想明白了,他就说道:“夏小姐,只能劳烦你走一趟了。” …… 安顿好小希后,夏婉然上了温白的车。 一路上,她的目光都看向了窗外。 窗外风景在她面前不断倒退,夏婉然的眼里闪过浓浓的苦涩。 她不明白,真不明白。 为什么傅慎霆明明那么嫌弃她,却又不放过她。 甚至还将李诚抓起来,威胁她去找他。 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既然嫌弃,从此不再相见就好。 还是这男人就是非得折磨她不可! …… 转眼,傅家别墅到了。 在进门之前夏婉然忽然想到了今天那个女人。 她本来想问问温白,是否认识对方,那话都嘴边又给收了回去。 算了。 问什么呢。 没有这个必要。 她和傅慎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至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更不会有交集,何必知道对方是谁! 夏婉然被带到了书房门口。 可偏偏,傅慎霆却不愿意见她了。 没有原因,就是傅慎霆忽然不想见了。 夏婉然:“……” 她看着温白。 温白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夏小姐,先,先生突然有事,这会在忙,可能见不了你了。” 其实哪里是有事! 就是傅慎霆让他将夏婉然带来,真等她来了,傅慎霆又神使鬼差不想见了! 温白也是无语了。 先生真是的啊,一碰到夏小姐就不对劲了! 要知道先生可从来不是个多变的人啊。 夏婉然也不想见傅慎霆,可无奈,李诚还在傅慎霆手里。 她说道:“既然他不愿意见我,就将李诚放了!” 温白一脸为难。 夏婉然咬咬唇,心中意难平。 认识温白这么久了,她也知道温白人不错,但毕竟只是个下属,做不了主。 放李诚出来,若没有傅慎霆开口,那也是为难温白。 心绪翻滚之下,夏婉然忍不住对着紧闭的门喊了一句:“傅慎霆,你是神经病吗!” 要让她来!等她来了又不见! 这可不是神经病吗! 温白听到夏婉然骂傅慎霆神经病脸色都白了,生怕夏婉然再喊出什么话来,急忙扯着夏婉然的衣角将夏婉然给拉走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个人。 那是傅心悦。 傅心悦眼中尽是错愕和意外。 刚刚夏婉然喊得话,她听到了。 夏婉然竟然骂傅慎霆是神经病! 傅心悦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这样骂傅慎霆! 傅心悦甚至怀疑,傅慎霆根本不在书房也没有听到,要不然怎么会没有反应? 为了证实,傅心悦进了书房,却发现傅慎霆在书房。 而且刚刚夏婉然喊得话,傅慎霆肯定也听到了。 因为傅慎霆的脸色很黑很难看。 傅心悦:“……” 她表情复杂:“哥哥,我,” 话未说后就被傅慎霆强行打断:“出去。” 傅心悦:“……” 她人聪慧,瞧见傅慎霆脸色太难看了,知道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估计傅慎霆都听不进去,就点点头先走了。 到了书房门口,她的脚步一顿。 刚刚夏婉然脸色涨红冲着门口怒喊的模样再次浮现了脑海。 傅心悦眼中不由闪过了一道困惑。 …… 夏婉然被温白扯到外面后就接到了电话。 原来是林柔过来看她了。 林柔说,她要出差,正好经过南城,今晚准备在她这里住一晚上明早再走。 夏婉然索性拜托林柔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帮她照顾小希一个晚上。 林柔也没有多问就一口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夏婉然就说道:“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等他!等到他出来为止,我就不信他就不会出书房!” 说完夏婉然又大步往书房走去。 温白:“……” 他急得不行:“夏小姐啊,你还是回去吧,先生都不愿意见你了,你现在去等先生,先生也照样不愿意见。” “我是他叫来的,我既然已经来了他就必须见我,更何况李诚他还关押着,我一定得问他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