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修为?”瞬息一呆,林劫抓破脑子也想不到还有这等秘法。哗哗!邪火涌入了他的眉心。“双丹田。”融合后,林劫双眸满是震撼。神秘女子此时看向他:“忘了告诉你,这次你能活着,是融合了一滴来自邪神的鲜血。”“融合一滴邪神鲜血?”林劫似懂非懂。“我就捡好的说,邪神一滴鲜血,代表着你拥有了邪神血脉,就如你们下界所言的‘神魔传承’,‘轮回之人’。”“神魔传承?”“好处二,有了邪神血脉,你以后也不用再受邪神之火折磨,出去吧,至于剑,你自己取个名。”“是。”恍然间,容不得林劫反应,他就消失在了白骨世界。林海,深处。一道血光凭空一闪,林劫便显现了出来。“我不要被人踩,生死由我掌控,就叫你‘生死剑’。”林劫用双手紧紧抓住黑色重剑。生死剑。一剑生。亦。一剑死。一剑定生死。“寒叔、岳叔…”此时此刻,林劫被草地散落着不少破碎的白骨所吸引。杀意从双眸涌出,他要找韩易报仇。忽然,他急忙问道:“师尊,我在邪神珠待了多久?”“近百日。”脑海传来神秘女子虚无的声音。“三个月?小妹…”林劫想到了林梦雨。他以最短时间,将白骨葬下,并刻下墓碑,再以最快速度朝玄城赶去。小妹。等着我。玄城,林家。“小妹,一定要等着哥。”林劫急火攻心似的,从远处狂奔而来。他毫无顾忌,冲向林家。此际,林家大门外,有一名年轻武者镇守。“无聊啊。”年轻武者伸了伸懒腰。“哦?你谁啊?”武者双瞳沉下,远远瞧见了林劫。林劫背着比他还高出一截的生死剑,当看向大门上方。他眉头此时深深锁住。那门坊上,刻着两个字;刘家。而非,林家。年轻武者居高临下,冷眼一扫:“我们这里不招武者。”“招武者?”闻言,林劫心头浮现一股强烈不安:“这里不是林家吗?”“以前是林家,现在是刘家了。”对方冷哼。“刘家?谁是主人?”林劫又问。武者身板一挺:“说出来吓死人,我家主人乃是天玄宗,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刘松。”“什么?刘松?”目光一颤,林劫难以置信喝道。刘松。他当然不陌生。但此地是祖祠,林家祖宅,怎么成了刘松的财产?他的一张脸缓缓沉下:“林家小姐呢?”“谁知道呢?早死了吧,滚。”武者不耐烦了,大吼了一声。他舞起长枪,一副扬武扬威大步向林劫逼来。“死了…”此时此刻,林劫的心突然下坠,就像与身体脱离而去。甚至连身体在这一刻,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蓬!武者冷笑一下,抬脚踹在了林劫的下腹。当他带着得意笑出声时,表情却凝住了。因被踹中的林劫,竟纹丝不动。“你…”年轻武者双腿僵直了,不听使唤。他知道眼前这个背剑青年,实力肯定在自己之上。不过强又能怎样?自己可是堂堂天玄宗内门弟子的人。别说玄城,放眼青云府,谁敢奈何自己?“还不滚吗?”冷嗤一声,武者竟双瞳泛起杀意。轰。语落,这瞬间武者就被轰飞了出去。原来是林劫双眼泛红,一掌将武者打飞。武者撞中大门,连大门都向后倒下。“嗯?”随着大门倒下,大院中,是一名老者躺在摇椅,正在悠闲品茶。林劫步似铁块,沉沉的来到大院。目光冷彻的看向四方,一片狼藉,甚至还有火烧的痕迹。“陶大哥,此人擅闯府邸。”武者狼狈爬了起来,带着惊恐奔去老者面前。陶姓老者放下茶杯:“还有人嫌命长。”闻言,林劫的目光抽了回来:“告诉我,林家人呢?”“你什么东西?”陶姓老者此刻恼羞成怒。大手一拍,居然被人无视。轰,一旁的石桌都被拍碎了。陶姓老者一起身,便爆发出七层罡劲。生死,七境。怪不得如此嚣张,如此修为在玄城足足算是大佬了。“老大,给我报仇,杀了他啊。”年轻武者指着林劫,一脸穷凶极恶。“动你,就是动我。”陶姓老者冷冷说完,带着七层罡劲杀出一丈惊人的掌力。林劫冷笑了下,一刹打出一掌。轰隆一震,他的一掌不但将对方掌力顷刻碾碎,也将陶姓老者一瞬击倒。咳咳,陶姓老者趴在地上吐血。估计是全身骨头都碎了,似死狗带着恐惧看着林劫。“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林劫一步步走来。陶姓老者满口血牙:“这里是主人府邸,我家主人乃是天玄宗内门弟子,你找死。”噗!语落,林劫双眸阴沉,便屈指一弹。旁边那名早就双腿打颤的年轻武者,应声毙命。林劫再冷冷看向陶姓老者:“聒噪。”“饶命,我只是拿钱为刘松看家护院。”陶姓老者被吓破了胆。林劫脸色狰狞了起来:“林家怎会变成刘家?”“三个月前,黑鹰山深夜杀入林家,杀光林家所有人,再后来顾家就将林家赠与刘松。”陶姓老者颤颤的道。“黑鹰山?”林劫双眸杀气凛然:“林家…人都死了?”“大几百口人,被黑鹰山灭族,听说是林家少主先杀黑鹰山的人,才遭来了灭族。”“都死了…”“是,连林家十几处产业,矿场都被黑鹰山给连夜端了。”“林家小姐呢?”“应该也被杀了。”“死了?不,小妹不会死的…”此时,林劫双眼泛红,身体绷紧。甚至,他的指尖都抓入了掌心。“你难道是林家的人?”陶姓武者骇然惊呼。轰。说罢,他的脑袋竟给踢爆。出手之人,正是满腔怒火的林劫。林劫拖着沉沉的步子,鲜血从他掌心流下。“哥,累了吧…”“哥,吃包子啦…”“哥,我们去找爹娘…”“哥,不要丢下我…”“哥,答应我…”仿佛林梦雨此时站在屋檐下,冲着他微笑。林劫双眼模糊的笑了。他来到屋檐下,慢慢靠着柱子坐下,笑中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