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甜文爽文关键字:主角:言落月,巫满霜┃我的血条无敌长!立意:要有信心,总会遇到一个最适合的人。在玩网游《万界归一》的时候,言落月穿越了,穿成了修真界里,龟族刚刚诞生的一只小乌龟。幸好系统账号和她一起加载过来,背包中的技能书和装...

作家 暮寒公子 分類 玄幻 | 143萬字 | 488章
第23章
    这鸡飞狗跳的场面,吵得年轻修士一个头有两个大。


    年轻修士绝望地想道:他奉门派之命下山教书的时候,哪里能够料到,任务最大的难点不是“授课”,而是“带孩子”啊。


    就在年轻修士心乱如麻之际,一道溪流般清冽的声线蓦然传来。


    那声音不高不低,偏偏带着一股浸润心脾的水泽之气。就像是山间自由的云缕,即使相距千丈之远,落在感知之中,却仍然清晰。


    “董师弟,你们这是怎么了?”


    年轻修士双肩骤然一松,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脑壳也清凉了一瞬。他如释重负地起身行礼:“江师兄。太好了,您终于来了。”


    言落月小心地把眼皮掀起一丝,借着鸦黑卷睫的遮掩,悄悄看了来者一眼。


    受角度所限,她只看到一角飘扬的月白色衣裾,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月白色的衣摆料子不薄不厚,上面不带一丝绮绣,简朴之至,而衣服的主人,正快步朝她走来。


    来人将微凉的手指搭在言落月腕脉上。仔细斟酌了一会儿言落月的脉象后,江先生轻轻松了口气。


    “无事,你把这丸丹药喂她服下即可。”


    言干慌忙接过那粒丹药:“谢谢先生。”


    一粒疗伤丹药,瞬间回满了言落月所有血条。


    和背包里的药物不同,本世界出产的丹药并不会出现溢血效果。


    这个发现,当真让言落月长长地松了口气。


    在处理完她这个小意外后,等待处理的罪魁,就只剩下挑衅生事的桑戟,还有携妹入学的言干。


    言落月往外蹭了两步,捡起木簪。在把小明的蓄水池重新插回发间时,她隐隐感觉,好像有人正在盯着她看。


    警醒地转过头来,却是那位江先生看着木簪,面上闪过一丝隐约的疑惑。


    言落月飞快眨眼。


    咳,这位江先生,应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联想起早晨偷渡入学时,似乎正是被这位江先生撞见,刚刚的碰瓷现场,她又白得了对方一粒丹药。


    言落月揉揉鼻尖,干脆重新变成一只小乌龟,慢吞吞地爬进言干的袖子里,再把脑袋往龟壳里一缩。


    …………


    “喂,你听好,”在被带往教诫室的路上,桑戟用胳膊肘轻撞了言干一下,“等会儿先生要是问起,你只管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


    这话过于出人意料,言干忍不住惊愕地看了桑戟一眼。


    桑戟哼笑一声,两片嘴皮不动,只从唇缝里用气音说道:


    “你刚到学堂,有所不知,董先生就是个古板。学生但凡犯进他手里,受得都是最严厉的那档惩罚。”


    “没想到你妹妹那么不经扒拉,这算是我欠你的,得还你一次。”


    “一会儿他们问起来,不管是你违规带幼崽上学,还是差点跟我动手的事,都只说是我威胁你的好了。”


    言干冷冷地撇过脸去,语气却不复最初的僵硬。


    “一龟做事一龟当,就算受罚,我也犯不着说谎。”


    “嘿,你这……”桑戟扬起一条眉毛,“你这家伙,还真有点骨气。”


    几句话间,他们已被那脾气古板暴躁的年轻修士带到教诫室。


    董姓修士转过身来,厉声呵责道:“犯了错误还不思己过,在背后窃窃私语,你们两个,怎能如此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董师弟。”身着月白色剑袍的江先生按住师弟,微微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你先去忙吧,这两个孩子便交由给我。”


    “……是,师兄。”


    不情不愿地往外趟出几步,董姓修士又忍不住补充道:


    “师兄,你有所不知,贞字班桑戟惹是生非,屡教不改,光我就已经抓了他十几次。还有学生言干,他昨日才入学堂,今天竟然就敢惹下这么大的乱子,简直……”


    “董师弟。”江汀白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我说了,他们交由给我。”


    “……是,师兄。”


    待到教诫室的大门掩上,面对脸色惴惴不安的两个学生,江先生和颜悦色地看了他们一眼,比了比对面的圈椅。


    “请坐——还有你妹妹,让她坐在这儿吧。”


    言落月刚被言干从袖子里放出来,眼前就摆上了一张小巧玲珑,和她如今身高十分符合的藤编靠椅。


    编织椅子的藤蔓上,还沾着几点新鲜的水汽。言落月顺着长藤望去,发现藤蔓的另一端,尚且凝结在江汀白指尖。


    原来这张小椅子,是江汀白用术法为她现织的。


    捻断手中藤结,江汀白在言落月膝上洒落一把糖果。


    在做这些事时,他的语气仍然如云如水,越发显得气质温和:


    “关于刚才那事的来龙去脉,你们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桑戟和言干对视一眼。


    片刻以后,言干垂下目光,从他早晨是怎么瞒天过海,把妹妹带进学校开始,再到刚刚言落月倒地为结束,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


    “……事情就是这样。对不起,先生,我违反学堂戒律,犯下大过,理应受罚。无论罚我什么,言干也没有二话。”


    江汀白捧着茶杯,慢慢地说道:“你妹妹有求学上进之心,你有爱护幼妹之意,这并不能称之为过错啊。”


    言干讶然抬头:“先生……”


    江汀白不动声色,语气甚至没有加重,却足以令人感受到他话中的责备之意。


    “但因为贪玩,私下从家中带走妹妹,没有考虑到长辈是否会因此担忧,这确实是你的不对。”


    江汀白不必解释,长辈为何会因此担忧了。


    毕竟,刚刚发生的意外还历历在目。


    当老师的人可太知道,学生们能作出什么幺蛾子了。


    言落月捏着糖果,把自己往藤编的靠背深处塞了塞。


    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这位江先生刚刚特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显然,那番斥责的话,也有一部分是对她说的。


    之前,言干已经把整件事都如实阐明,余下的部分,桑戟只需在细节部分做些增补就好。


    对于言落月身上发生的插曲,桑戟直接认错,没有二话。


    不过,对于先前从课桌里翻出别人妹妹、挟持龟质,威胁言干的部分,桑戟却很是不以为意。


    没等江汀白说上两句,桑戟便表情紧绷地分辩了两句。


    “开个玩笑罢了,我有把握接住她的,我在家跟弟弟们常年这么玩——但我确实没考虑到,她身体会那么不好。”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江汀白转向桑戟,少年人虽然姿态驯服,但眉眼中仍然凝结着几分桀骜之色。


    略作沉吟以后,江汀白对桑戟招了招手,将他们几个带到了室外。


    他语气平和地问道:“我记得,你本家是黑吻鳄一族,对吧?”


    桑戟扬起头来:“没错,我正是黑吻鳄妖。今天是我连累了那小姑娘不假,这事是我办的不地道。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一命抵一命也是应该。所以先生要骂要打,尽管罚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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