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有自己领悟了高人深意,叶惊鸿不禁有些得意。解释道:“今天我们贸然去叨扰高人,高人根本没问我们去做什么,知道为什么吗?”琴破天和琴音摇头。叶轻舞若有所思的道:“高人已经知道我们去的目的!”叶惊鸿赞赏的看了一眼叶轻舞道:“是的,高人知道我们的目的,又何必询问呢?知道为什么我们临走前,高人要把这把神兵利器赐予给我?”琴破天突然惊呼:“难道高人早就料到,云剑宗会遭逢此难?高人赐予你神兵利器,用来化解危机!”叶惊鸿道:“对咯,看似高人无意赐予宝物,其实是高人特意安排的!”三人均陷入了沉思。回想今日和高人相见的每一个细节。发现,真的就是高人特意安排的。不然高人,为何要平白无故的送叶惊鸿如此重宝?叶惊鸿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且,高人把这把锄头赐给我,还另有深意!”“什么深意?”大家异口同声的问道,都眼睛放光的盯着叶惊鸿。“高人宝物无数,为什么偏偏赐我锄头这种有些奇怪的兵器呢?锄头是用来种地的,难道高人把锄头赐予给我,是让我种地?当然不是,高人这是在暗示我,用这锄头耕耘天下、耕耘众生。”“我早就怀疑,高人假装凡人,另有目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高人这是要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在下一盘滔天大棋。而我,有幸成为了高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了!”叶惊鸿兴奋无比,成为高人的棋子,他三生有幸。紧紧的把锄头攥在手中。他就是高人耕耘天下、耕耘众生的排头兵。“父亲,那我呢?”“还有我们!”叶轻舞、琴破天和琴音,无不羡慕的问道。他们,也都想成为高人的棋子。“高人只赐予我一个人神兵利器,显然是只把我一个人当成棋子。不过你们也不用灰心,只要你们努力,我相信迟早一天能被高人看中,有幸成为一枚棋子!”叶惊鸿鼓励的道。“嗯,应该是我们的实力太低,高人看不上我们,我们得努力修炼,争取尽快突破到魂武境界,那时就能像父亲一样,有资格成为高人的一枚棋子!”叶轻舞斗志昂 扬的道。琴破天和琴音赞同的点头。叶惊鸿站起身来,把锄头抗在肩上,目光投向百兽门的方向,霸气凛然的道:“高人让我用这神兵利器耕耘天下、耕耘众生,就从百兽门开始吧!”……一连数日,瘦马对陈凡割来的青草都不闻不问。看那样子,宁可饿死,也不吃草。“还反了你了,不吃,那就给我动起来!”陈凡可不会惯着,取来自己亲手制作的笼头。瘦马双眼冒火。真把它当畜生啊,它是龙,是龙,是龙……龙怎么能像畜生一样,套笼头?我躲、我躲、我再躲……我跑不掉,难道我还不能躲你套笼头?瘦马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陈凡的手压在它的头上,便是犹如万仞大山一般,它想摆头都摆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笼头套在它的头上。“人类,你欺人太甚!”瘦马要疯了。把笼头套上,陈凡拴上一根缰绳,拉着瘦马道:“起来,屋后耕地去!”“耕地?”瘦马顿时暴跳如雷。它是马……不,它是龙,不是耕地的牲口!瘦马长嘶,人立而起,要一蹄子踩死陈凡。陈凡只是微微一扯缰绳,缰绳和笼头上,便是道纹弥漫,大道气息铺天盖地,压得瘦马灵魂颤动,立刻老老实实。“几天不吃,还这么大的力气,看来今天可以多耕一些!”陈凡没想到这瘦马,看上去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力气还很大。不愧是吃肉的!听到这话,瘦马头一晕,直接装死。反抗不了,那就装死。你能拿我怎样?为了装得逼真,瘦马口中还直吐白沫!换做一般人,非得吓一大跳。陈凡可不吃这一套。“看来你真是成精了,还会装死。”“不过,我可是兽医之神,对付你这种牲口,一套一套的!”“不想被我解刨查看病因,就给我乖乖的站起来,去耕地!”瘦马满眼幽怨的看着陈凡。你是魔鬼吗?连兽医你都懂?想想这个可恶的人类拿着解刨工具在自己面前晃悠,瘦马便吓得直哆嗦,没办法,只能站起来乖乖的跟着陈凡走。来到屋后,瘦马差点被吓死。一大片耕地,一望无际。这是原来房屋主人留下来的耕地,虽然已经长满了杂草,但是重新翻新一下,还是可以种的。如今陈凡已经接受了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耕地种庄稼,自然是头等大事。这样,他“农耕之神”的诸多手段,也就有用武之地了。把耕地的工具架在马背上,开始一天的劳作。瘦马即将崩溃。笼头和缰绳,完全把它控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如今耕地的工具,更是宛若一座大山般在后面拖着,简直是要了龙命。瘦马眼泪汪汪的看着东方,心中在哀嚎。“父皇,您看到了吗?您最疼爱的小儿子,咱们龙族最骄傲的小青龙,现在被人当做牲口在耕地呢。”“父皇,孩儿已经忍不了这种屈 辱了,只能一死了之!”“如果您他日得知孩儿今日的所受的屈 辱,一定要为孩儿报仇啊!”“孩儿不孝,先走……”啪!“贱皮子,不打你还不动了,站着思考人生呢?”一鞭子抽下,瘦马一纵八丈高,拖着犁飞奔。嘴中长嘶。“老子是龙族三太子,不是牛,你这个可恶的人类,你会遭报应的!”“今天,你就算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耕地!”“咦?这是……”“这是道纹,这些道纹不但不对我有害,还在治疗我的伤势,这是什么情况?”瘦马惊呆了。这几日,他可是被道纹折 磨得死去活来。还是第一次,得到了道纹的洗礼。瘦马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愕然发现,它拖着犁经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沟壑,这沟壑之内,道纹宛若流水一般涌动。沟壑内的道纹,沿着犁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体内,为他所用。“难道……”瘦马眼睛铮亮,回过头拖着犁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