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对着手下说了两个字--继续!” 我惊讶的看着雷,飞烟也在惊惧的看着他,他却在冷酷的笑,小楚的叫声又响了起来,无比凄惨...... 给你个教训!”雷掐着她的下巴,表情狰狞浑身是血的跪在我的脚下,还敢面不改色的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雷把她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然后居高临下的说我能让你跪一次,就能让跪第二次,记住,在这里每个人的尊严都是我给的。。" 然后雷对着手下的人吩咐到。"把她给我架过去,仔细的看!” 我听得心里直发怵,雷太狠了。用凌nüè一个无辜女孩的身体来撕裂另一个可怜的心,还不觉得过瘾,偏要把她的尊严也摔碎,踩在脚下狠狠的践踏,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这是要她彻底崩溃...... 我以前就知道他残酷,但也只是对人的身体,没想到他更擅长凌迟人的jīng神 小楚的眼睛已经露出绝望的光,还是直直的看着飞烟,声音已经嘶哑,再也喊不出来了,双眼血红...... 飞烟就那么楞楞的看着小楚,那表情太甚人.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太残忍了,想走过去把她拉走.哪知道刚一接近她,就被她夺去了腰间的手枪...... 没有人能想到她会这么做,几个守卫已经跑过来,护住了雷.在众人一片惊叫声中,她开了枪,却打在了小楚头上,一枪毙命,血溅了她一脸. 雷,包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呆了.这女孩,竟然这么绝!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雷竟然嫣然一笑。"这样好多了是不是?。",我看到雷脸上的表情是......惊惧.他在惊惧什么?惊惧那把枪,还是飞烟? 飞烟扔掉了手枪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雷湛,你们在我眼里......连禽shòu都不如。" 她说的是你们,包括了我...... 过后,雷一脸茫然的问我。"景笙,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讶然,雷从来没对自己的行为质疑过 。"我从不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珍惜的,也不认为有什么人是不能受伤害的.可是,我刚才看到她那个样子,我竟然会觉得不舒服.那不是我要的感觉,到底是哪里错了?。" 如果连施bào的人都不舒服,那么受伤的人会怎么样? 雷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就像一个解答不出问题的孩子,迷惘而困惑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从那天开始,他看飞烟的眼神变了,好像在期望着什么.他到底在期望什么? 他对飞烟的态度也有了变化,仿佛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她讨她开心,抱着她时也不再是冷冷的笑,而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只是不知道笑容里的真诚有几分. 对于他的拥抱,飞烟仍会用身体的本能来抗拒,可是雷却不再会像以前那样玩味着她的恐惧,而是抱着她对她说一些自己的事情,仿佛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怀里的人适应这样的拥抱,哪怕怀里的人从来不说话,甚至一脸漠然. 飞烟也和从前不一样了,她把她的心和她的眼泪都藏了起来,藏到了让人触及不到的地方.这也是让雷最为恼怒的事情.而他每次的动怒仍会给飞烟带来身体上的伤害,或深或浅.每次的伤害仍会让我胆颤心惊. 可是,每次伤害过后,雷不再像之前的那样把她扔给我,或者是其他下人,而是自己守在他的chuáng边,看着她的睡容发呆,直到梦中的人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的眼睛会发出冷寒的光. 雷有时也想控制自己,不去伤害那个已经虚弱的不像样子的人.可是他控制不住,飞烟总是能将他的冷静变得一文不值,或者说,只要一面对飞烟他的冷静就背离了他. 所以他常常拿她身边的人开刀,对此,飞烟现在只是一脸漠然.我们都知道,那件事伤她太深,我不知对此,雷是否后悔过? 雷在qiáng烈的渴求着某种东西,某种超越了生死界限,永恒不变的东西.这种渴望似乎比他对她身体的渴望更为qiáng烈,但是却看不见,摸不着,所以,雷无从下手.他开始变得骄躁不安,而这又是另一种危险...... 对此,我几乎要怀疑,雷是否已经爱上了飞烟? 然而对于我的猜测,飞烟只是冷冷的说。"你什么时候看见猫爱上老鼠,láng爱上羊,人对他养的宠物真诚的说,我爱你。" 我愕然,不仅因为她说的话,还因为她的态度,我想起了她那时说的话,你们,连禽shòu都不如.是的,这里的。"你们。"包括了我在内. 可是一看到她那挑寡的笑容,我仍是心痛难当.到底是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