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但他总能听见秦昼那边的动静。 他自己也奇怪,不过是多了个室友而已,他却又紧张又尴尬。 裴允在初中的时候,军训是封闭式管理,半个月和其他同学同吃同住,那会儿六个人一间,也没见他不自在过。 新婚夜这个词又冒了出来,加粗放大在脑海里闪着霓虹灯的七彩光线,按都按不下去,自动配了个好运来的BGM。 裴允:“……” 他想:我是真的有毛病吗? 被子里的空气渐渐稀薄。 裴允一把掀开了被子,喘了口气。 他跳下床,在卧室内的小冰箱拿了一罐荔枝汽水,想了想又从消dú柜拿了个杯子,接了杯温水。 秦昼在他起床的时候,注意力就不在书上了,看着他忙活。 裴允拿了水过来,往床头柜上一摆,又从抽屉里拿了包酒鬼花生。 裴允抽了张餐巾纸,撕开花生包装,往纸巾上倒了点。 花生不太听话,到处乱滚。 秦昼下意识伸手去接,被裴允一把按住。 “我来。” 神仙手是不能干活的,独自美丽就可以了。 裴允像上供一样摆好了东西,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开场白,“为了纪念一下我们第一个新婚之夜,来干一杯。虽然毛豆没有,但花生管够。” 秦昼:“……” 秦昼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举起水杯。 裴允不见外,跟他碰了个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接下去的三年里,我们将风雨同舟,携手并进,荣辱与共,来来来走一个。” “缘分把我们凑到一起,注定要成为好朋友,你嫌弃我也没用,要跟我睡三年。有谁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罩着你,来喝一个。” 裴允完全没察觉自己说的哪里不对,吞下口中的饮料,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米。 秦昼的额头神经突突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加入了什么组织,大哥带小弟去喝一杯,接风洗尘。 裴允这一出,把刚刚微妙的僵硬气氛瞬间搅散。 秦昼的指腹摩挲着杯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