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立哼了声,把被子一扯,整条盖到自己身上,“你要想呆这里也可以,被子枕头自己想办法。”说完抢了他的枕头垫在自己脑袋下,背着他睡了。 谢云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平时只有他让别人吃瘪的份,什么时候也有人这么给他脸色看过? 怪就怪在这儿,他不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欣喜和开心。 夜风从窗外chuī进,把chuáng幔轻柔地扬起,在他面前起起伏伏。他起身过去把窗子支上,chuī了案上火烛,对着她小心地侧卧下来。 江舒立睡得很香,有时还发出砸吧的声音。 谢云崖忍俊不禁,偷笑一声,趁着她在睡梦中偷偷钻了进去。 梦里,有一团火在她心里燃烧,全身都在发烫,仿佛快着了。她拼命往有水的地方奔走,却被人从后面死死拖住。 江舒立猛然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眼前一张熟悉的俊脸,吓得她差点坐起来。 “你gān嘛?”她一脚踹开他,夺过被子屯在自己身上,用双脚叉住。 “我冷。”谢云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睁着双黑葡萄一样水灵灵的眼睛。 “你冷,我有什么办法?” 想钻过来,门都没有?劳资就算要qiáng,也不会选你。 谢云崖笑道,“其实姐姐心里清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所有才放心我睡你旁边,对不对?我说过了,我虽然是个色鬼,却从来不做qiáng迫人的事情。” “那你钻过来gān嘛?”惹上他就等于惹上谢伦凌,那才是她最忌惮的变态,比起谢云崖,有过之而无不及。 禽shòu中的战斗机! “取暖。”他说得理所当然,忽然一个翻身,压在她上面,在她身上捏了几把。江舒立脸颊通红,心里顿时一种说不出的麻痒,“你……” 谢云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都带着笑意,“我怎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帮姐姐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在房里那么快活,我和陆琛在外面,可是听得□焚身。” “陆琛?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他对你的心思也不简单。” 江舒立嗤之以鼻。谁都有可能,陆琛——怎么可能?原著中他和女主甚至都没什么jiāo集,最多的线索就是帮叶臻做各种事情,顶多和她说过几句话。 “姐姐好像不相信,可我说的都是实情。不过你连弟弟都不放过,怎么就那么在意多一个我呢?” 这话说得她脸色燥红。 谢云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欣赏着她这种纠结、痛苦、还有说不出的回忆,他心里感到莫大的满足。 “姐姐想明白了吗?我虽然不屑于qiáng迫别人,却不在意女子主动送上门的。”他笑得别样开心。 江舒立正要开口反驳,门外忽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紧迫。 33Vol.32陷阱 Vol.32陷阱 来人是严秀之,他的神色非常紧迫,不停喘着气,一看就是飞奔过来的。 江舒立心里也有些诡异的感觉,“怎么了?”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要挑这个时候。”谢云崖的声音非常不满,穿了靴子走到她身边。严秀之被他看得脸上一红,更加无地自容。江舒立转头看他一眼,然后说,“有什么急事吗?” 严秀之尽量忽视那种自卑和窘迫,对他们说,“你们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江舒立皱眉。 谢云崖笑道,“不想看见我们?” “别闹!”江舒立回头瞪他一眼,她心里也很不平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谢云崖没有反驳,本来就是玩笑话。 严秀之连忙道,“家主他……”院外忽然传来呼唤声,叫的是江舒立和谢云崖的名字。 严秀之脸色一变,扔下一句,“总之,你们快离开!” 他走了不久,传话的小厮下一秒就到了,“家主有些急事,想请两位到前厅一叙。” 两人对视一眼,想起严秀之的话,都觉得有点蹊跷。谢云崖嬉笑道,“去不去?” “废话。”江舒立白了他一眼。两人都不是遇到点危险就退缩的人,谢云崖对于未知的事情,更是充满了奇异的探究欲。等到了前厅,严逊已经在上面上座,命人给他们分别奉了茶。 “这么晚了,不知道前辈有什么事?”江舒立看着他。 严逊叹了口气,“说来惭愧,老夫无意间得到了一件宝物,就想请两位一起过来开开眼。” 谢云崖笑道,“什么宝物非得半夜看?” “谢公子出身大家,自然看不上我们蛮荒小地的东西,不过这件东西,想必谢公子也会有点兴趣的。” “说来听听。” 严逊继续道,“这件东西,在夜晚会发亮,白天反而十分黯淡,走进时会散发出阵阵幽香,仿佛醉了一般,浑身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