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个网络插孔,没想到这单身公寓的设施还挺齐全。 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插上网线,打开电脑。随着一声XP系统的音乐响后,桌面上出现一张柳眉的照片。照片不用说是柳眉弄上去的,拿到笔记本后这还是楚歌第一开启,看见这桌面,看着桌面上柳眉灿烂的笑容,楚歌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人生有很多事情,实在不是能由着个人的意愿的。将网络设置改成路由器接入,打开浏览器,输入.cfu,这是楚歌无聊时看YY小说的网站。显示的结果没有令楚歌失望,网站被打开,这个宽带是正常的。 弄好这些,楚歌站起身来,找出衣服,大算先洗个澡,洗去一身的风尘后舒服的躺在床上看小说,反正网线够长。拖衣服的时候,楚歌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这才想起来,这个手机自己拿到后就没开过,当时是怕柳眉打电话找自己,既然决定要走,少点麻烦总是好的。说起来卡上也没多少钱了,明天第一件事应该是去办张手机卡。 随手打开手机,手机顿时就响个不停,仔细一看全是短信提示,看了看短信,上面全是提示自己,柳眉给自己打了几十个电话,楚歌苦笑着摇了摇头,删除所有信息,把手机往床上一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楚歌苦笑着又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正是柳眉的手机号码。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楚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翻盖。 “楚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就这么讨厌我么?”柳眉的语气里带着哽咽,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我的大小姐,坐飞机是不可以开手机的。”楚歌赶紧找个借口。 “坐什么飞机?难道你已经到东京了?”柳眉的声音有些惊讶。 “恩,我现在已经在东京了,现在电话正处于漫游状态,电话费很贵的。”楚歌开起了玩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没想到你走了连一个招呼也不打,连送都不希望我去送你。”柳眉不满的说。 “我的大小姐,我走的时候谁也没通知,我讨厌离别的气氛。”楚歌赶紧解释,其实这个解释的理由很苍白,楚歌只是想告诉柳眉,有的人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会的可能。可是楚歌说不出来,楚歌觉得头都大了,刚走一个今川原秀,现在又杀来一个柳眉。 柳眉似乎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孩,听了楚歌的解释,沉默了一下后说:“楚歌,不管今后如何,我们都是朋友,你换电话号码的时候,请一定通知我。” “好!我现在正打算洗澡,就到着吧。”楚歌硬起心肠要结束通话,电话那头的柳眉叹了一声后说:“再见!”说完电话便挂断了,只留下嘟嘟嘟的盲音。楚歌也不由的叹了一声,心里希望这是一个结束而不是一个开始。 来到东京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安静的过去了,也许是在异地的缘故,楚歌睡的并不好,很晚才睡着,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进了屋子,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七点半了。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空,楚歌感觉到了饥饿,钻进厨房里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居然空空如也。 楚歌苦笑着走出厨房,穿上衣服,熟习后出门,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趁着清晨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吃点东西,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楚歌的运气不错,出了大厦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家卖早点的店面,更令楚歌开心的是,这家店的招牌上写的居然是中文,稀饭油条这几个字令楚歌生出一种格外的亲切。 一头扎进店里,老板娘热情的上来用日语招呼道:“欢迎光临,您要点什么?”楚歌虽然能听的懂,但下意识的就用中文回答说:“来一碗稀饭,两根油条。” “哎!您是中国人啊。”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少了原本模式化的成分。 第十三章(上) 楚歌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家了,来到东京的第一个早晨能吃上油条稀饭就已经是好运气了,遇上的老板居然还是中国人。 “你是从哪来的?”楚歌也笑了起来,在这都说着鸟语的国度里,遇见说中文的人真亲切。 “我从山东来的,在东京三年了。”老板娘招呼楚歌坐下,手脚麻利的端来稀饭和油条。这个店不大,五张桌子上坐了七八个客人,生意看来有些冷清。 “我从上海来,不过我是沙市人,在这生意好做么?”楚歌和老板娘拉起了家常。 也许是生意不算很忙,店里只有一个帮忙的伙计,老板娘坐到楚歌边上,苦笑的说:“生意勉强过得去,早晨六点后会很忙,现在过了高峰期了。哎!中国人在日本受气啊,要不是在这地方能多挣几个,谁跑这来受这洋罪。” 这时候有人喊结帐,老板娘赶紧过去,楚歌这才端起稀饭,开始吃早餐。楚歌正吃着呢门口走进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手上拎着一饭盒,老板娘见了笑着迎上去说:“阿远,你爷爷身体好点了么?还是老规矩吧?” 这个叫阿远的少年很礼貌的给老板娘鞠躬后说:“阿姨,最近家里没钱,等我今天给人做完活才有钱给你。” 老板娘听了眼睛一红,伸手在阿远的脑袋上摸了一把说:“傻孩子,乡里乡亲的,没钱就算了,你挣的那点钱还得给爷爷买药,我这你只管来吃,家里虽不富裕,但多你们爷俩吃饭也不会怎么样。”说着老板娘拿过饭盒,很快打来一盒稀饭,还包了一包油条给阿远。 阿远接过后也不说谢谢,只是又给老板娘鞠躬,这才走了。看着阿远离开的背影,老板娘长长的叹气道:“作孽哟!” 楚歌见了好奇,随口问了一声:“这孩子怎么了?” 老板娘见楚歌相问,又坐到楚歌身边说:“这孩子,家境原来不错,父亲是从中国来的留学生,毕业后留在东京打拼,在东京原本有些家业,谁知道他那个日本娘不是东西,和奸夫合伙把家当全卷走了,他父亲一气之下跳了楼,留下这孩子和爷爷一起相依为命,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着急就病倒了,可苦了这孩子了。这孩子也懂事,爷爷病了之后,一边上学一边四处给人做点零活,附近的中国人在帮衬一点,勉强撑着。” 楚歌听着心里一酸,阿远的命运和自己相似,只不过阿远身处异国,比起自己更为艰难吧。楚歌从口袋里摸出所有的日圆,大概五万块这样,一起递给老板娘说:“今后我也在这附近住着,这孩子我也有义务帮他,以后每个月我都资助他五万日圆,麻烦你转交一下吧。” 说完这些楚歌把钱往老板娘手里一塞就出了小店,老板娘拿着钱站在那嘟囔:“还是好人多啊。” 钱都给了阿远,楚歌身上一分钱都没了,看来今天第一件事应该是去银行取点钱,往回走的楚歌还没到住的大厦门口时,远远的就看见门口处停着一辆银红色的跑车,一个打扮的分外妖娆的女人站在车边张望。 走近后楚歌才认出来是今川原秀,今天的今川原秀很明显是精心装扮过的,长长的秀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