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上,一朵花悄然间绽放了开来。 9.我真就一普通人 醒来的瞬间,夏川虎看到的是俯视着自己的亚瑟的脸。 “master!你终于醒了!” 见到夏川虎醒来,亚瑟明显的松了口气:“非常抱歉master,这次行动我给你造成了太大的负担,对魔力的使用稍微有些多了,以后我会更加克制自己的出力。” “亚瑟......” 从榻榻米上坐起来,夏川虎仍然有些失神的垂着头,随后一把抓住亚瑟的肩膀,仿佛贞子一般看向他。 本来还有些奇怪的亚瑟在和夏川虎对上眼睛的那一刻愣住了。 那是接近死亡,体会过了绝望和地狱的眼神,只是有经历过尸山血海,未曾见过任何希望,信仰和精神已经被击碎的人的眼神。 形容枯槁——哪怕夏川虎的身体依然健康,但他的精神无疑濒临崩溃。 “master......你又梦到了吗?” “沙条爱歌......”夏川虎死死的抓住亚瑟,“那个女人是魔鬼,亚瑟,真正的魔鬼......以前的我真的是白痴,我以为如果是在梦中的话,不管她怎么敌视我,折磨我,我都可以承受下来......我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这么想的?” “我死了亚瑟,死了很多次,她给我下了诅咒,让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死亡,重复体会死去的痛苦......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啊!就因为我把你召唤出来了?就因为我是你的master?就因为那个女人单方面认为我抢走了你?” “凭什么啊!” 夏川虎的悲鸣声撕心裂肺,散乱的头发让他的样子看上去更加可怕,不知情的人说不定会直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实际上夏川虎现在确实需要接受精神治疗。 他不记得自己死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死了,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死了。沙条爱歌说得对,她干涉不了这边的现实,但她可以用尽方法折磨他的精神,让他成为一具没有意志的行尸走肉,一个活死人。 “master。” 亚瑟忽地抱住了夏川虎。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遭受了这等不公,对不起。” “别.....别对我这么温柔啊!你别这样对我啊!”夏川虎奋力地想要推开亚瑟,“你越是这样对我,沙条爱歌就越是会折磨我,你还不懂吗!” “......” 看着对自己露出畏惧眼神的夏川虎,亚瑟一时间竟是觉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川虎,他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 说到底,还是他过去对爱歌的处理不当而遗留下来的问题,但因为爱歌实在是他爱他,结果却只能让夏川虎来承受本应该由他承受的痛苦。 “爱歌,你做的太过了。”亚瑟咬紧了牙关,“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不应该把master也卷进来,他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气撒在我身上就好,为什么要对master动手。” 没人会回答亚瑟的质问,远在平行世界的沙条爱歌不会听到他的质问,夏川虎也无法回答他的质问。 亚瑟再度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和当年在剑栏之丘一样,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的无力。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间传来,有人来了。 夏川虎再三叮嘱过亚瑟不能出现在外人眼前,但现状...... 走到门口,亚瑟问道:“请问哪位?” “是我,言峰绮礼,夏川先生,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请问可以开门吗?” 言峰绮礼。 昨天中午和master聊天的时候,亚瑟听过这个名字,是教会的人。 “夏川先生?” 门外,见迟迟不开门,言峰绮礼不由得有些奇怪。他此行是为了前天晚上间桐家的变故而来,冬木市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一夜之间被毁灭,这可不是小事,涉及到神秘的隐匿性和圣杯战争能否正常举办。经过多方调查,教会最终调查到了夏川虎这里。 “咔。” 门开了,但开门的却不是夏川虎,而是一个陌生的金发男子。 “这里.....不是夏川先生家吗?” “master身体不适,我是他的从者。”亚瑟坦言道,“你是教会人士的话,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夏川虎的从者?他这么早就召唤出从者了么?这才几天?更何况谁教他的魔术? 言峰绮礼内心涌现出了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但最终还是全部压了下去,跟着亚瑟走进了屋内。 看着蜷缩在角落中的夏川虎,言峰绮礼不由得问道:“夏川先生这是?” “master会梦见从者生前的经历,我.....生前的经历并不是很光彩,对master的精神造成了严重影响。教会人士的话应该可以使用精神方面的治疗魔术吧,请务必帮助一下master。” “我尝试一下。”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