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这个点会给她答复。158txt.com 他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吧! 八点十分。 手机已经被捂得滚烫了。 然而,还是没有动静。 八点半。 乔默终于忍不住主动给他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这次没等他问,乔默就主动做了介绍。 “我是乔默。” 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淡淡的不悦,“我知道。” 慕锦年将烟捻灭在烟灰盒里。 有人过来敬酒,“慕总,我敬您一杯。” 乔默踌躇了一下,“你在忙?” “什么事,你说。” 乔默从他稍快的语速中听出他似乎不快,“要不等你忙完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慕锦年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一旁的中年男人推了推女伴,“还不给慕总倒酒。” 女人穿着一件dior的小礼裙,是娱乐圈最近正当红的清纯玉女掌门人——姚安。 慕锦年当初宠武安安,是整个洛安都知道的,这些年给他送的女人,也都是这种清纯范儿的,他的态度不冷不淡,倒也不推拒。 其他类型的也有人送过,慕锦年基本都不正眼瞧一下。 他勾了勾唇 ,“你现在不说,以后也不用说了。” “慕总。” 女人替慕锦年斟满酒,就顺势坐在了他身旁,双手搁在膝盖上,有种名门闺秀的优雅! 这个女人虽说是那个中年男人带来的女伴,但从酒席开始,他就坐在一旁,规矩的连手指都没碰过一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门道! 谁都知道,慕森集团的慕总有洁癖,对女人也不例外。 乔默听见女人娇俏的声音,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我想问,怡家宝贝的名额。” “来东湖,5楼308。” “我......” 乔默迟疑的拖长声音。 “不想来?” 慕锦年挑了挑眉,对她这种油盐不进的女人,只有威胁这一种手段。 “不是,我马上到。” 苏桃说,做了情人就别立牌坊,要有讨好金主的自觉。 ...... “慕总。” 姚安咬着唇,欲语含羞的看着身侧矜贵俊雅的男人。 为了今天的机会,她放弃了潜规则这条捷径,靠着努力一步一步爬上今天的位置。 来之前,她问过圈子里曾经被送给慕锦年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上过他的床! 男人慵懒的靠着沙发靠背,寡淡的视线扫向她,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朦胧的醉意。 姚安被他看的心跳加剧,细白的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胸膛,“我很干净。” 在感情方面,姚安很现实,她喜欢这个男人,却又很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身世永远成不了他的妻子。 所以,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 “哦?”男人挑了挑眉,眼中光影浮动,唇角勾起,像是在笑,“有多干净?” 姚安辩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我还是***。” “这个年代,就是街边的小诊所都能做***膜修复手术,用这个证明自己干净,确信度不高?” 姚安的脸白了白,但在娱乐圈,比这还羞辱的话她都听过。 “那慕总觉得,怎么才能证明。” 慕锦年轻佻的勾了勾唇,挑起她的下颚,“要学,就学的像一点,武安安从来不会跑到我面前,用这么风尘的语气跟我说话。” ...... 乔默被服务生带到包间门口,推开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卡座正中的慕锦年。 包间里光线太暗,她并没有看清男人的脸。 但他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她无法忽视! 因为她的突然闯入,包间里静了静。 她走到慕锦年面前,才发现他身侧坐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她咬着唇,楚楚可怜的看着慕锦年,搁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捏着。 看那气质,倒有几分和武安安相似。 “这么多年,总是同一类型的女人,也不嫌单调。” 慕锦年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吃醋了?” 乔默窘迫的推了推他,“快松开,有人看着呢。” 慕锦年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吻了吻她的耳垂,“现在换口味了,喜欢带了利爪的小猫。” 乔默咧了咧唇,整个脑袋都缩在了他的怀里:“慕总还真是重口味。” “不重口味也不会看上你啊,这性子,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慕锦年的情话,说的自然流畅,像信手拈来一般。 乔默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你说情话的本事练了不少时间吧。” 慕锦年似乎真喝醉了,他低头,用鼻尖碰她的额头。 “别的女人,不用我说情话。” 声音宠溺,带着绻缱的绵长笑意。 乔默一阵恍惚,忍不住抬头看他。 这样的他,陌生又遥远,她的记忆中,从来都是他高不可攀的一面。 慕锦年低声笑了,被她这样看着,心里滋生出某种陌生的情感,也不顾是在大庭广众,俯身吻住了她嫣红的唇! 身旁,姚安整张脸都扭曲了。 不是说慕锦年喜欢武安安那种不染世俗的千金大小姐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虽然漂亮,但在娱乐圈里,像她这种美的没有任何特质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乔默想躲,慕锦年的手扣住她的腰,她退他追,紧紧的纠缠着她的唇舌。 吻了许久,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慕锦年松开她,下颚抵着她的发顶。 乔默坐在他的腿上,所以,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 “流氓。” 她抡起拳头在他胸膛上锤了一下。 “我先走了,各位玩尽兴,今晚的帐划到我的 名下。” 慕锦年拥着她和其他的人告辞。 面对大家心照不宣的眼神,乔默狠狠的在慕锦年腰上捏了一把。 慕锦年的眸子暗了暗,声音沙哑的凑到她耳边:“等不及了吗?” 乔默咬了咬牙。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众人对慕锦年怀里的女人都充满了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向来清心寡欲的慕总动了凡心,这么迫不及待。 但乔默被慕锦年护的太紧,他们瞪大了眼睛也只能勉强看清一点轮廓。 慕锦年并没有带乔默去浅水湾的别墅,而是直接去了东湖的贵宾套房。 还是上次她来过的。 这里似乎是慕锦年长期预定的,里面摆着不少他的私人物品。 刚一进门,慕锦年就将她按在了门板上,带着酒气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乔默的唇被他吻得肿胀刺痛,有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间弥漫!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紧紧的按在怀里。 乔默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却迎来慕锦年越发凶狠的吻。 “嗯——” 她嘤咛了一声,身上一凉,外套已经被慕锦年脱下,扔在了地上! 空气变得干燥炙热,弥漫着醇香的酒味。 乔默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压在了柔软的床上,覆着薄茧的手粗鲁的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 突然的凉意,让她的肌肤起了细细的粒子! 她揪着他的衣领,眸子里噙着水光,无助的喊他:“慕锦年。” 男人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床上还叫的这么生疏,真是不可爱。” 乔默的心颤抖了一下。 慕锦年的吻在她脖子上游离,外套早就被他扔在了地上,衬衫也皱巴巴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眸子泛着微微的红! “小默,以后,叫我锦年。” 他的手指落在她衬衫的纽扣上,乔默心慌的按住,“能......能不能给我点时间适应。” 她果真就像苏苏说的,当了情人还想立个牌坊,矫情。 可是,她本来也没想着要做情人啊,需要点时间也不过分啊。 慕锦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子里光影明灭,却敛着极深的怒意。 乔默揪着他的衣领,往床下缩了缩,到了这种地步叫停,换成谁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且,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紧绷的下颚,“幼儿园的事,你说了八点给我答复的。” 男人冷笑,什么兴致都没了,翻身下床,赤脚进了洗浴间。 “倒是挺会挑时间要报酬的,星期一带他去报道。” 门被重重的摔上,乔默震得缩了缩身子,咬着唇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94.94 让他知道乔默接近他的目的,你还能如此笃定的说我动不起她 慕锦年带着一身寒意从洗浴间出来,腰上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浴巾。 看到坐在床上身体紧绷的乔默,眉头微蹙,最终,只是淡漠的掀开被子躺进去,“睡吧。” 乔默的身子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慕锦年眉眼间的郁色更浓了,不悦道:“我不会碰你,如果你要回去,自己给聂秘书打电话。” “你还有兴致吗?我们继续。” 早一点晚一点,只是迟早的事鳏。 如果这是唯一偿还的方式,她希望能快些结束这种畸形的关系。 乔默掀开被子钻进去,她来之前洗过澡了,慕锦年闻到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她的手,颤抖的环上他的腰,笨拙的挤进他怀里! 慕锦年的眸子微微暗沉,如果不是她一副英雄就义的悲壮模样,估计他真会继续。 按住她在他胸膛上肆掠的手,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翻身背对她:“睡了,明天要早起。” “对不起。” 盯着他的背影,乔默歉疚的咬了咬唇。 慕锦年闭上眼睛,“这种情况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最好做好了准备再出现在我面前。” 乔默:“......” 她没有睡意,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慕锦年同睡一张床,紧张的连手指都不敢有动作。 男人的呼吸平缓沉稳。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鼻息间,有淡淡薄荷的香味! 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小时,估摸着他睡着了,乔默才轻手轻脚的摸出手机去阳台上给苏桃打了个电话。 “乔乔醒过吗?” 她捏着眉心,神色倦怠。 苏桃开着免提,一边涂指甲,一边跟她聊天,“没呢,今晚挺好的,你在哪?” 今晚天气好,能看到月亮,弯弯的,散发着柔和的光。 乔默俯瞰着楼下的霓虹,“东湖。” “你们做了?” 乔默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男人还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没。” 苏桃嗤道:“矫情的女人。” *** 苏桃看了眼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顾予苼’三个字让她蹙了蹙眉。 他每次打电话,都没什么好事。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接了。 “喂。” “我在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 苏桃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哦。” “来接我。” 男人敛着盛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桃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手断了?” 因为小时候出过车祸,顾予苼从来都是自己开车,所以,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手伤了,话一出口就变了味。 男人粗重的呼吸透过听筒传来,苏桃正准备解释,电话已经挂了。 她讪讪的笑了笑,拿着零钱打车去医院,应该是伤的不重,要不然也不会亲自打电话,听声音,中气还挺足。 急诊室门口,除了顾予苼,还有同样贴着纱布的霍启政和一脸担心的箫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