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伯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着,可是,却丝毫得不来宁有财一丁点的怜悯。 “冤枉?谁能冤枉你?”宁大伯娘越是求饶,他打的越是重。 一旁看着的人,没有谁上来拉架的,所有人都认为宁大伯娘该揍,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就是拉她去沉塘也不为过。 宁大伯娘恐慌极了,她从未见过宁有财如此凶悍的样子。 她想不明白,这件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那药应该下在宁榕的身上的啊,怎么,反倒是她着了道了? 无论如何,宁大伯娘也想不通,毕竟,她并没有将药下在酒水里面,所以,即便是宁榕换了她递过去的酒水,她也不应该中药的。 偏偏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件事情。 “是王大,是他qiáng迫我的,当家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么会看上王大这样的男人。”宁大伯娘哀嚎,一口咬定,对王大qiáng迫了她。 她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善了,但只要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受害者。 “我呸!”王大,啐了一口。 他现在不仅仅恨宁榕,更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要不是你将我从镇上带回来,我能qiáng了你?明明是你看上了我,现在你穿上裤子就想不认账啊。我告诉你,你个贱|女人,今日的事情你不给我一个jiāo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王大恶狠狠地瞪着宁大伯娘,此时此刻他最恨的人非她莫属了。 众人哗然,原来,这王大是宁大伯娘自己从镇上带回来的啊?果然,这婆娘是在撒谎。她怎么可能会是被冤枉的? 果然是自己耐不住寂寞,想要找个男人了。 众人的眼神止不住的往宁有财的身上扫,肯定是他不能满足自家的媳妇,不然的话,他媳妇怎么会往外面找男人。 众人隐晦的眼神让宁大伯难堪极了。 他停了手,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媳妇。 宁大伯娘心下一喜,以为她当家的是信了她的话,所以才会停手的。想来等她回去伏低做小一阵子,等所有人都忘记这件事情也就好了。 “我要休妻!” “什么?”宁大伯娘大惊失色。 “我,我这都是为了你!” 宁大伯闭上了眼睛,根本不看地上的这个女人。 他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或许并不是他看到的这样。 他妻子的性格他知道,也明白她这是想要算计宁榕,结果却算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这又如何,如今她的身子已经脏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这样的一个妻子。 休了她,而不是将她沉塘,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宁有财的话根本不容辩驳,他狠狠地瞪了宁大伯娘一眼,直瞪地她说不出话来。 有些话,他绝对不允许她说出来。 “你想好了,若是我不休了你,那为了我宁家的名誉,我只能将你沉塘了。你想清楚你是想要沉塘还是想要被休!”宁大伯很是深沉地看着宁大伯娘,语气里有着不容辩驳的意味。 与他生活多年的宁大伯娘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已经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她抬眼望着围观着她的所有人,发现他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 他们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温度,仿佛她就是那耍猴人手上的猴子一样,根本没法引起他们心绪上一点点的波动。 她忽然心灰意冷,她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谁?她算计来算计去,结果,终是一场空。 走到这一步,她也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若是不想被休,那就只能沉塘,可是,她不想死。 她低着头,眼泪巴巴地往下掉,却不再哀求,也不再说话,她已经默认了宁有财说的一切。 宁有财冷哼一声,直接让村里的秀才写了一封休书,按上了手印,就扔给了地上的女人。看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就扬长而去了。 当事人都已经走了,人群逐渐散去。 宁大伯娘忽然抬起头,看向人群里面站在树下的宁榕。 宁榕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起伏,冷冰冰地看着她,就好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一般。 她忽然觉得,宁榕其实将她的算计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她从来不在意,因为在宁榕的眼里。她这样的人,许是就是一个跳蚤而已,弄死她,也不过是一根手指头的事情。 宁榕看着他们跳上跳下,然后在最适当的时间,对着她重磅出击,让她再也没有回寰的余地。她本就不是宁榕的对手。 她后悔了么?她不知道。 第29章 嫌弃 李娇娇站在河畔旁的柳树下,不停地来回踱着步。 这卜青山怎么还没有来,她明明约定戌时的时候在村子河畔旁的柳树下见面的,可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