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她,心慌:“……顾清恒?” 顾清恒喉结狠狠咽动,俯视念清的目光,深谙:“我有感觉了,你说,怎么办?” 念清眼皮一跳,要被吓死。400txt.com 她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顾清恒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腰,抱起。 她的轻呼,被他吃进嘴里。 唇齿交缠,是这一个星期里的第一个,深吻。 念清本身不高,身材相对娇小,年轻女孩的身量。现在,被顾清恒这么抱起,她双脚都离了地,和他享受同一个高度。双手,不得不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怕他不小心松开手,她要跌倒。 双脚,无法脚踏实地,念清连拒绝顾清恒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知道,她真的该要回去,她离开了太久。也知道,后楼梯不是适合意乱情迷的地方。 但…… 难以启齿。 被顾清恒这么抱着吻,她感觉到,舒服。 深深的吻合。 顾清恒越发紧抱住念清,将她抵在墙上,他身前,吻得深入,但不粗鲁,俊颜露出很深的隐忍。 他在克制,对念清更深的慾望。 炙热手掌,滑入念清的t恤衣内,摸上柔软的腰间。 男人手掌上的薄茧,和肌肤的细嫩,一下下触着电。 衣服里外,没有一丝,走光。 念清心头狠颤,深呼吸着气,环着顾清恒的脖子,勉强挣开一点唇与唇的缝隙,声息不稳:“你别这样……” 顾清恒的气息,同样不稳,且沙哑:“让我摸一下,我禁慾了一个星期,很想你。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激动,身体,很有感觉。” 念清闭上眼,不敢听,不敢看,头伏在顾清恒宽厚的肩上,整个人都在发软。 “这里,只有我们,不会有人知道。”顾清恒轻声安抚。 他也不会让人看见他和念清,亲密。她只属于他,他容不下别的男人,看她动情的一面。 念清张着红唇,呼吸着动情的空气。 顾清恒情不自禁覆上她,温柔缠吻,有力的手掌,抚摸她的软腰,雪背。 心里,对官少砚的话冷笑。 念清抱起来,很软,很舒服。官少砚,没抱过她,说出那种话是要挑衅他。 …… *** 包间里。 念清捧着一杯热茶,低垂下眸,看着深色的茶中,沉沉浮浮的茶叶,思绪迷离。 绯红的耳朵,用长发遮住了,但烫意未减,腰间上,仿佛,还有顾清恒留下的温度…… 她很危险,被引诱得,无法清醒。 官少砚不知道说了什么好话,哄得蒋蓉心情愉悦,对他很是满意。 念清没细听,她此刻脑子里,昏昏沉沉。 突然,官少砚的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她不得不抬眸看他,他低下头,凑近她——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是在说,亲密的悄悄话。 “去个洗手间,怎么去那么久?”官少砚低着的声音,霸道质问。 “躲你。”念清说实话,她去洗手间,本意就是躲官少砚,谁知道,却和顾清恒,在后楼梯…… 他还没回来,说刚好有个认识的客户,在这吃饭,赶巧被对方看到他,他不得不去喝一两杯。 官少砚绷起下巴,盯着念清半晌,诡异。 念清也不怕激怒官少砚,她对他,一向不留情面,他喜怒无常惯了。 “离开,我们单独谈一下,怎么样?”官少砚压低声音,蒋蓉看着,只以为是小两口,在说什么情话。 念清搁下茶杯,抬起头,正视上官少砚—— 知道他,性格霸道,对小人物是绝对的唯我独尊。她不答应离开,他今天肯定跟她到底,最怕,就是他要跟着她回去念家,然后,给她留下一堆麻烦。 这个人,也是难应付。 “好。”念清爽快地答应。 她和官少砚,确实需要单独谈一下。哪怕每一次都谈到,不欢而散。 但不谈,官少砚不会死心。 若真的不行,她会斟酌考虑一下,顾清恒教她的办法…… 官少砚挑了挑眉,手指滑过念清的脸儿,行为轻佻:“你以后都这么听我话,多好。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也不会对你过分。” 念清抿唇,强忍着擦脸的冲动。 官少砚需要的是一个宠物! “伯母,我和念清想要单独约会,就先离开了。”牵起念清的手,官少砚对蒋蓉说,顺便,拿起餐桌上的结账单,“我出去时顺便将单子结了。” 未婚夫要和未婚妻约会,蒋蓉也不好说阻扰,本来,她是想念清回去念家,顺便教育一下。这个养女,越来越野,对客人爱理不理,也很长时间没回去过念家。 官少砚打开包间的房门时,顾清恒刚好应酬完回来。 双方,微愣一下。 念清干脆垂下眼,不敢直视顾清恒,刚才和他在后楼梯的亲密,还历历在目。 “应酬完了?”官少砚笑着问。 “去哪?”顾清恒挑眉,目光一移,停在念清身上。 “去约会,和我的未婚妻。”官少砚用力牵住念清的手,张扬了一下,和顾清恒客套两句,便牵着念清,与他擦肩,出去,离开。 念清很尴尬,她和顾清恒擦肩时,他的手,似轻碰了她一下,又似没有。 走了两步,她没忍住回头看,隐约瞥见,顾清恒好看的手,攥成拳头。 迅速收回目光。 念清心情,难喻。 …… ****** 官少砚拿着吃饭的单子,在前台结账,顺便还打了个电、话。 身旁念清,一直盯着包间的走廊,心情紧张,顾清恒会不会突然出来? 应该,不会。 如果,他还有一点理智的话,也该明白,他不可以这么做。 结完账。 念清和官少砚,离开了餐馆。 一辆黄色跑车,时间恰好地,驶到他们面前,停下。 下车的人,是刚才扮公仔人偶的男人,他已经将那一行头,脱下,将车钥匙交给官少砚时,他对念清深深一笑。 看来,是将她当成,他们大少爷的新欢。 念清紧紧蹙眉。 官少砚接过车钥匙,升起副驾的车门,牵着念清的手说:“上车。” 念清表情古怪。 说真,她一直没有坐过官少砚的跑车。 他一般只有在猎、艳的时候,才会开这么风騷的跑车,追求他新看中的女人。 很走运,她以前没有这个荣幸。 可现在…… “上不上?不上,我抱着你上。”官少砚这话说得,颇下流,但不猥琐,是花花公子的风、流,有雅痞的气质。 < /p> 念清用力瞪了官少砚一眼,甩开他的手,上了车。不想和他,在公众场合,闹得难看。 车门,缓缓降下,关上。 官少砚上了驾驶座,很快,将跑车开走。 车窗外,景致瞬移,跑车的车速,极快。 念清沉不住气问:“要去哪里?” 官少砚耸耸肩,口吻,算得上是商量:“不知道,你有想去地方吗?或者,我们就这样一路兜风?” 念清侧过眼,打量官少砚英俊的侧脸,瞥过他控制方向盘的手,修长白净,是一双贵气的手,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从未受过生活挫折。 她不得不正色道:“官少砚,你追女人的这一套,用在我身上,没有用。” 官少砚脸上微冷,车速,快上了些:“那用哪套,才对你有用?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用陆川那套,虽然,有点乏味。” 提起陆川,念清对官少砚今天做的事,仍有些生气。 但她,尽量压住脾气,跟官少砚心平气和地提出分道扬镳:“不管哪套都没用。我想要的,你心里清楚得很。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解除婚约。以后,你官大少爷,遇到意中人,我必定真诚祝福你们白头到老。现在,请你还我自由。” “我偏不呢?”官少砚冷冷一笑,踩尽油门,车速在马路上狂飙起来。 “我真不想取笑你的天真,但你,一直没搞清状况。跟着我,有哪里不好?至少,我能给你个名分,你跟着顾清恒,他能给你什么?你情愿让人白玩,也不愿做我官少砚的妻子?” ☆、131章:妻子和情人,你可以同时拥有。 白玩? 官少砚这话说得,可真够难听。 念清认为,她和顾清恒之间,还不至于这么不堪。她能感到,顾清恒是喜欢她的,也是真心对她好,他有为她付出幻。 但他们的关系,始终是不正常,见不得光,一团糟乱谪。 明知道前路茫茫,她却抵不住顾清恒的引诱,跟他,一步步深陷,享受短暂的快慰,之后,是没有结果的末路。 到时候,不用她再纠结,顾清恒也会放开她。 结束时,应该,会很痛。 还好,她不怕痛,节奏快的生活也没时间给她无病呻吟。 到时候,没有顾清恒,她和官少砚又撇清关系,慢慢,再将陆川忘记,她也就恢复自由身,可以再找别的合适她的男人,相处。 这个社会,没有非谁不可的感情。 谁离开谁,都能继续过下去,死不了的。 跑车,一直在加速,前面有辆私家车挡路。官少砚按了两下喇叭,不耐烦地超车上去。 念清攥住安全带,知道官少砚的脾气,又来了。 她轻着声音,挑明说:“官少砚,我做不起你的妻子,你算算,我和你订婚之后,流过多少次血,受过多少次伤?我是个人,我需要被尊重。你给我的名分,我不稀罕,没有感情的婚姻,等同于要将我后半辈子毁掉!” 官少砚脸色很不好,紧紧皱眉:“你的刺,肯在我面前收敛的话,我怎么会让你受伤!你不想想看,你有哪次流血,我没陪着你一起流?你对陆川和顾清恒这么好,为什么对我,就非要竖起浑身的刺?” 念清一听,气从中来:“你第一次就差点強暴了我,我怎么对你好?” 官少砚冷笑反驳:“那次,是你的责任,你当时穿得这么暴露,是个男人看到,都会上火。我是正常男人,有反应,也不能怪我。” 官少砚不认为自己有错。 那次,他会对念清有性慾,是因为念海给她穿的礼服,很暴露,有性的暗示诱惑。 当时,酒店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一男一女又是在深夜里,除了上、床,还能做什么。 他抱念清上、床,她不肯从,却不知她越挣扎,他就越上火。混乱中,她拿了把水果刀,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 叫他滚。 真呛! 念清深呼吸,忍不了官少砚的无赖:“你神经病!我不愿意,你就是強暴!” 官少砚狠狠嗤笑,一派,玩世不恭:“念清,收起你的倔强,这个社会,本身就是弱肉强食。你一个被人利用的养女,只能依附比你强能救你的人,我能。所以,你依附我,这,就是规则,没有愿意不愿意可说。” “我告诉你,婚约,解不解除我都无所谓。我一样有办法绑着你嫁给我,你如果想嫁得体面一点,就不要再跟我犯倔。” 念清紧紧抿唇,跟官少砚,完全沟通不能。 她和顾清恒,相处久后,认为男人,该是成熟,有风度,不会强人所难。 官少砚却不是,他,骄傲霸道,喜欢征服。 念清头疼扶额,官少砚说的话,是现实。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要强迫她就范,真的很简单。 她不甘心—— “官少砚,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真的有这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毁了我不可?你和陆川,究竟是朋友,还是仇人?我好歹和陆川好过,是他以前的女朋友,你娶你兄弟的女朋友,你良心过得去?” 官少砚冷下英俊的面庞,视线紧盯前面的车尾,很深的阴郁:“你不知道男人的性格,本根都是恶劣的吗?我觉得这样,更刺激。” 念清倒抽一口气,一堆骂人的话说不出来,官少砚将跑车,开得极快,耳边,嗡嗡作响。 他超了前面,一辆又一辆车,极速驶上高架桥,在车流间穿梭,完全是在飙车。 念清用力攥住自己的安全带,心跳慌乱:“官少砚,你将车开慢一点,你要死你自己去死,不要拉上我!” 官少砚没 tang说话,反而将跑车,开得更快,前路风景,一秒秒瞬移,赶超车辆,无视交通规则,车后,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畅爽! 官少砚眸光一瞥,看到念清,整个人缩在车座的沙发上,纤细手指紧紧死抓着安全带,脸儿发白,低低轻呼,很可怜。 他笑出了声:“我赛过车,拿过专业冠军,你死不了。这一路你好好享受,我很少带女人这么兜风。” 念清胃部翻腾,气得咬牙切齿。 官少砚,绝对是故意! …… ********************** 下午,3点。 念清回到小公寓,拿出钥匙,仓促地开门,脱鞋进屋时,她看到宴子正在聊电、话,宴子看见她回来,神色明显闪烁一下,聊电、话的声音,低了低。 念清无暇理会,跑进浴室,打开水龙头,难受地干呕。 官少砚带她,飙足一个小时的车,她整个胃部都要被他翻转,头晕得不行。最后,实在撑不住,她扬言说再不放她下车,她就直接吐在他车上。 她知道,官少砚见不得脏东西。 这,她才得以回来。 念清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