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你……”那鬼物眼神狰狞,还想威胁陈玄夜。但陈玄夜耐心已经消失,不等它说完的时候,锁凤楼内整个空间齐齐一震。噗嗤一声,这鬼物被震碎成齑粉,就此消散在空气里。锁凤楼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安静。陈玄夜静静打量,片刻的停顿后,他缓缓开口:“现在你主动现身,我还有心思陪你们玩玩儿,如果是我耐心没了,懒得再跟你们虚与委蛇的时候,吃亏的可是你们。”周围一片死寂。换成外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想到,陈玄夜才跟所谓的“鬼物”打了一个照面,就直接灭掉了对方。并且他居然还反客为主,威胁起冥冥之中的存在了。整个世上,恐怕也就只有拥有九窍玲珑魂的陈玄夜,才能在不知鬼物身份的情况下,随意威胁了。九窍玲珑魂,在神魂之中是绝对无敌的存在,鬼物这种低级存在,自然完全被碾压!“还不出现?想让我把你们的碧玺鬼纹,一道一道全部抹去吗?”陈玄夜一说到这里,锁凤楼万鬼嚎哭,仿佛地狱降临了此处,一道道狰狞扭曲的森罗景象席卷。一道怒音围着陈玄夜叱喝:“你到底是谁?如何认得碧玺鬼纹……”那声音还没说完的时候,陈玄夜眉尖突然微微一扬,笑了,“找到你了。”他一跺脚,一缕波纹化作剑光也似,爆射而出。叮!剑光过处,一道鬼物从虚空里凭空被扯出,剑光带着它继续飞射,嘭的一声钉在了锁凤楼的房梁上。那鬼物大惊失色,娇叱连连:“放了我!放开我!”她青丝如瀑,一身白衣,身材娇弱但曲线浮凸热辣。若非她从小腿的位置就呈现半透明状态,开始雾化,凭她的样貌还真的是异常迷人,大美人儿一个。而当看到她出现时,陈玄夜眉毛不由又是一扬,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碧玺一族存世,我在上界寻找了你们几千年,都不见踪影,居然躲来了下界?好地方啊好地方。”陈玄夜甚至笑着拍手鼓起掌来。“放了我,放我下来!”女鬼物还在挣扎,然而陈玄夜以一缕魂力凝聚的剑光,连媲美仙帝级别的酆都鬼帝都会忌惮非常,又岂是她区区一个刚化形的存在能对抗的?“散了吧。”陈玄夜摆了摆手,那剑光顿时消散了。他随手一招,那女鬼竟被无形力量锁住,直接牵到陈玄夜面前。女鬼连连挣扎,畏惧不已,同时心中有强烈的违和感让她脸色异常怪异:我的天,究竟谁才是鬼啊,明明这里是我的主场好不好?我千年鬼修,杀鲸吞境如宰鸡,会被你一个人类钳制喽?女鬼眼中闪过滔滔怒意,额头的位置上一缕奇特的纹路迅速蔓延向全身,她的气息陡然暴涨。就是这一瞬间,她的力量足以强大到了超越鲸吞境的地步,只靠一道呼吸就能平了这锁凤楼。然而让她大惊失色的是,陈玄夜只皱了一下眉头,嗡!这锁凤楼内雕刻的碧玺鬼纹顿时齐齐一亮,女鬼的力量一下子全都被禁锢了。她大惊失色:“不可能的!你怎么能控制我碧玺一族的力量?你……”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玄夜打断了:“小家伙,你没有资格跟我对话,让你们的老祖宗出来吧,你先去一旁休息。”说着不等她开口,陈玄夜屈指往她的眉心一点,哗啦啦!一道道狰狞的鬼链,漆黑如墨,挡在她眉心,试图抵挡陈玄夜的力量。“还锁了神关?倒是挺谨慎的,这我反而更加感兴趣了。”陈玄夜微微一笑,九窍玲珑魂只略微一动,铿!鬼链崩碎。一道漆黑门户从她眉心浮现,轰然洞开。“嗡!”她的双眼中突然浮现血红色诡芒,白色长裙迅速染成鲜艳殷红的赤色,如瀑黑发如还早一般迅速生长,眨眼就填满了锁凤楼一楼的空间,只剩下陈玄夜方圆两米未能侵入。她的眉心,有一缕缕如龙符文盘踞,看上去与碧玺符文相似,但却又多了一丝华贵神异的气息。就在这一刻。她与之前的气质完全大变,身材依然火爆热辣,但一身血红大氅让她多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尤其那一双冰冷而森寒的双眸,仿佛蕴含着两座幽冥血狱,只看人一眼便会让人发现灵魂的冰寒畏惧!“何方宵小,扰我睡眠?”她双眸开阖间,有血光涌出,杀气沸腾如海。而当看到她的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陈玄夜的眉心竟然不可思议地与她眉尖神关,产生了共鸣!他的眉心突然铮然一声爆响,竟然也浮现出一条条大道锁链!这些大道锁链比她眉心的多出了起码上万条,神华熠熠,瑞彩闪闪,如一条条璀璨巨龙,盘踞守护在着他的眉心神关!陈玄夜眉头微微一皱:“我眉心神关,是何时锁死的?”他在上界被师父锁困,自毁灵魂而亡,若非乾坤鼎护着他入轮回,恐怕他早就死了。他的眉心神关,如何还会被人做过手脚?以他的九窍玲珑魂体,哪怕想要锁死眉心神关需要极大功夫,就算是诸天仙帝联手施展都不可能做到的事,逼得师父那老东西只能撺掇妻子给他下毒蛊!可现在它偏偏就发生了……陈玄夜眉头略微皱起,打量着面前的红袍女鬼,淡淡地道:“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给我个解释。”“人类!犯我族人,当诛……老爷!!是您吗老爷?!您回来了!太好了!婉儿终于又见到您啦!”红袍女鬼前一秒还威严无比,杀气腾腾,狂暴的气息已经远远超越了鲸吞境强者,似乎要把陈玄夜碎尸万段一样。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看清陈玄夜的一瞬间突然画风大变,由之前的威严女王一下子变成了乖巧贴心的大丫鬟,丰硕饱满的身躯一拧屁股就环抱住了陈玄夜的双臂:“老爷!我就知道您不会忘了婉儿,您一定会回来的,快快随我回酆都,见见姐妹们吧。”“别这样。”陈玄夜有些无奈地从一片软绵绵中抽回手臂,“都几千年了,你怎还是改不了这毛病,老是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