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老父亲写书日常

梦想成为小说家的织田作死去了,怀揣着未能涉足太宰心中孤独的遗憾。重生后很多情况却对不上了。

第2章
    但他的耳朵旁边不该存在什么女性才对。

    他忍不住睁眼坐起来,迟钝的看向身侧。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似乎是宿舍的地方,手脚僵硬的躺在一张chuáng上。旁边是一位头上戴了蝴蝶形金属发卡的黑发女性,气质gān练利落,双手叉腰。

    “嗯?已经清醒了吗?”那位女性拿起一只小手电,扒开织田作之助的眼睛往里照了照。“呼,看来是没问题了。说吧,你怎么在会议上突然就昏过去了?”

    会议?什么会议?

    织田作之助迷惑的想。

    但眼前的女性很显然是一名医生,刚才用小手电照人眼睛的手法相当娴熟,应该不是敌人。所以他没有任何抗拒,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女医生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问了,总之大家都很担心你,尤其是社长,你先跟我去侦探社,具体的事情就当面和社长说吧。”

    于是织田作之助就跟着女医生一起离开宿舍,穿过马路,进入一栋砖砌的红褐色建筑物,最后乘坐电梯上到了四楼。

    毛笔字书写的“武装侦探社”的匾额高挂在电梯外,这一整层似乎都属于这家侦探社所有。

    再跟随女医生进入一间会议室后,他被熟稔的招呼声包围了:“你可来了,早上开会的时候你怎么回事?”“要喝水吗?”“是被人下毒了吗?”

    这种熟稔和热情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认识眼前任何一个人。

    就算他记性差,应该也不至于造成这种情况才对。而且他也确信自己的记忆力一直都挺好的。

    那就是这些人都认错人了吧?

    “织田,坐下吧,你是否清楚自己昏倒的原因?”坐在上首位置的中年男人威严的说。

    这句话就像是下达了什么最终指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的眼睛全部都专注的盯着织田作之助,耐心等待他给出答复。

    织田作之助陷入了迷惑。

    他仔细的观察着位于上首的应该是社长的男人,并没有按照对方的要求坐下。

    对方身上的气势令他感觉似曾相识,能叫出“织田”两字,说明也不是认错。仔细想想也许就能想起来什么。

    片刻后,织田作之助情不自禁的闭了闭眼睛。

    他认出来了,他其实是曾经见过这个人的,甚至还曾经与对方jiāo过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没有产生写小说的梦想,只是一名内心空dòng的杀手,有一次遭遇背叛,被抓起来即将背黑锅。

    当时就是这个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小鬼——他正被厚厚的黑布袋罩着头,什么也看不到——中年人和小鬼乱入进那个场景里,用三言两语的jiāo谈就指出了背叛者。

    旁听并确认情况之后,他弄翻了绑住自己的椅子,打算杀死叛徒。虽然双手被绑着,头上也罩着布袋,但只要脱离椅子,身体能自由移动,他就自信可以办到。

    中年男人大概是那背叛者请去的保镖,于是他们不得不jiāo手。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他最后只能拼上全力找准机会gān掉了叛徒,然后就乖乖放弃抵抗了。

    对方摘掉了他头上的布袋,他们得以近距离互相打量,彼此记住了长相。

    然后他被勒昏过去,关押到了警局的地下拘留所。

    接着,他们很快又见了一面。对方有一个想拯救的人,因此找到他询问相关情报,而他当时索要的报酬是——咖喱。

    回忆就此结束,织田作之助重新睁开眼睛,虽然还是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但心情还算淡定。

    相比于他的淡定,会议室里另外一个人就震惊极了。

    那是一个眯眯眼的青年,衬衣马甲加领带,披着赭色的披肩,戴着同色的帽子,跳起来的时候还差点把椅子带翻:“你!你不记得我们了?”

    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尾,似乎只是基于敏锐的观察和推理来提出,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要说记得,他的确还是记得的,比如说面前这个震惊的青年,他记得不久前、就在他慨然赴死的路上才撞到过自己,并且告诫自己说:“不可以去你正要去的地方,因为你要是去了会死的。”

    其实这份告诫是没必要的,因为他当然知道自己会死,他就是为了用自己性命作为代价杀死仇敌,才带着枪与子弹去那座洋房赴约的。

    整件事情都发展得很顺利,要说到底哪里有差错的话,就是他这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却莫名其妙被带到这里来问话。

    但是他想,眯眯眼青年问题里的“记得”应该不是在指这件事,而是指另外一种更加熟稔的“记得”,比如说良好的同事关系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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