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都没有说出口头禅,鹤丸国永轻轻叹了口气表示认输,“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主公打算如何报复?” 初晴嘴里塞着一块牡丹饼,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没那样做,不是吗?”所以,gān嘛要自nüè一样的得到答案? “怕了怕了。”鹤丸国永摆摆手,走上去将初晴手上的半块牡丹饼抢了过来,“主公不要只顾着自己吃啊!” “你真想知道后果是不是?”初晴故作凶悍,然后下一刻就看到牡丹饼被对方塞进口中,立刻瞪大了眼睛,“喂,还给我啊!” “唔,才不给,我吃了就是我的!”鹤丸国永说着推门出去,结果直接被地上跪着的烛台切绊了一跤,脑袋“砰”地撞在墙上,“哦,痛……” “活该!”初晴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有些奇怪的看向烛台切,“你一直都跪在这里?” “主公,我有件事想请求您。” “别,你突然这么客气我真吃不消。”初晴摆摆手,感觉烛台切光忠性格堪称极端,不是极致的恨意,就是这种生硬的转变,真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请主公去见见骚速剑!” “什么啊?小光你在为骚速剑求情吗?”揉着脑袋站起来,鹤丸“嘶”地吸了口凉气,在初晴要找他麻烦之前连忙说道:“小光,你去做牡丹饼,主公吃高兴了就会去的!” 看到鹤丸这么上道的份上,初晴暂时放过了他,这混蛋,下次再敢抢自己吃的一定要他好看! “骚速剑怎么了?”初晴问烛台切:“又战线崩溃了?” “不,他只是想见见主公。”烛台切想了想说道:“我马上就去准备牡丹饼。” “不单单要牡丹饼,还要大福,还有饺子,我要海鲜味儿的。”初晴开始点单,“你去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感受到初晴明朗的心情,烛台切松了口气,“我马上去准备。” 看着烛台切离开,鹤丸这才又凑到初晴身边,“呦,主公,相处的挺不错嘛。”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初晴瞪了他一眼。 “对我就这么冷淡。”鹤丸伸手捂着胸口,“我也会很受伤的。” 初晴默然无语,这只鹤果然可以炖了! “小光啊,因为原来的事情有些分不清是非,就连外来的付丧神都开始帮忙求情,这样可是很危险的。”鹤丸国永语气玩味儿。 “什么意思?” “因为之前的经历,他无法忍受任何nüè刀碎刀的事情,不然会发狂的。”鹤丸笑了起来,只是笑容越来越淡,最后索然无味,“总之,主公是个绝对不会碎刀的人,这样对于小光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果然都有病! 初晴很是心累,自己要在这里混熟还需要很长时间,毕竟有很多人都没有唤醒。 跟着鹤丸走到刀解室,初晴深深地感受到了付丧神的恶意,将一个本来就担惊受怕的刀子丢在这种地方,对方一定压力山大。 推开门,初晴就看到那振太刀安静的倚靠着刀解池边缘,朝着自己这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审神者大人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你靠那么近是想跳下去吗?”初晴指了指刀解池。 骚速剑笑容一僵,最终完全收敛走到初晴身边,却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惊讶打量着鹤丸国永身上的骨刺。 鹤丸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你也觉得很漂亮是不是?” “漂……漂亮?” “什么啊?又是一个无聊乏味的家伙吗?”鹤丸国永很失望的摇头,“一点都不惊喜呢。” “鹤丸殿还真是喜欢开玩笑。”骚速剑勉qiáng笑笑。 “是啊!”鹤丸国永出刀,刀剑直接落在对方喉咙处,接着轻轻上抬qiángbī着骚速剑抬起下巴,赤色的眼眸间闪过一抹揶揄,“这样看着的话,也是很美的人呢,主公,需不需要我将他送到你的chuáng上?” 初晴忍不住头痛,暗堕后的鹤丸国永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原来,你是这个暗堕审神者的帮凶吗?鹤丸殿你真的将我吓到了。”骚速剑咬牙切齿,该死,如果不是没有本体,如果不是没有本体的话…… “寝当番什么的,总要比刀解好的多吧?考虑一下?”鹤丸凑近,妖异的眼眸轻轻眨动,“主公会很温柔的。” “喂,鹤丸……” “哈,主公也忍不住了吗?”鹤丸国永扭头打断了初晴接下来的话,语气促狭,“所以啊,骚速剑,要快点作出决定才行!” 骚速剑紧攥着拳头,半晌后还是无力松开,闷声说道:“我知道了。” 鹤丸国永眼神始终玩味儿,初晴则有些发怔,那个金发青年目光明显有几分杀机,最终却归于隐忍。 “我会……”骚速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后半句:“我会好好服侍主公的。” “哈哈,大惊喜!”鹤丸国永收刀,伸手重重拍了下骚速剑肩膀,“是不是被吓到了呢?骚速剑!” 之前还能隐忍,但是听到鹤丸这句话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朝着鹤丸国永就扑了过去,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混蛋,你都是在耍我的吗?”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鹤丸国永的笑容却丝毫未变,“不然呢?难道你真想去寝当番吗?这可是要被当做耍流氓的。” 这混蛋! 骚速剑再次高举起拳头,却迟疑着没有打下去,只是看着鹤丸国永的眼神怒气勃发。 “怎么?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阶下囚,不敢动手了吗?”鹤丸国永朝着看戏的初晴喊了句:“主公,他再打我的话,一定会被刀解的对吧?” 初晴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不会哦,所以,放心的打下去吧。” 鹤丸的眼神顿时愕然,下一刻脸上又挨了一拳,这才后知后觉的推开对方,站起身来满脸郁闷,“什么啊?主公你也太坏了!” “这位姬君,如何才能放我离开?”骚速剑收敛情绪,明明打了鹤丸,却像是挨打的那个人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láng狈。 “签订契约吧。”初请伸出手,“做我的刃。” “我还以为姬君不会需要我。”骚速剑眼神谨慎。 “也将你的朋友叫过来吧。”初晴直接拆穿了对方的心思,“或者说,是拿过来?” 骚速剑眼神愕然的看着初晴,鹤丸国永则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一时间让他有些无措。 “因为审神者跟随出阵,对方死在战场后就没有了主人,最后成为流làng的付丧神。”初晴淡淡说道:“但是,流làng的付丧神一般来说很难生存,随着体内主人留下灵力的消失,会渐渐变得虚弱,最后无法维持化形缩回本体沉睡。” “你怎么会知道?” “刚刚监察官传来的消息,我也是才收到消息不久,听说有审神者在战场上被绑架,qiáng迫他们为付丧神手入和输入灵力,而作为灵剑灵力消耗比较小的你就是罪犯吧?”初晴倒是并不在意,反而很满意这样的做法,“听说,他们最后都安全回去了。” “一个都没死吗?”一旁的鹤丸国永很是愕然,这一点他倒是并不清楚,“呦,真是了不起呢!” “这大概就是与暗堕付丧神的差别之处了。”初晴眼神死死盯着鹤丸国永,直接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的夸奖,真让人难为情啊。”鹤丸国永一甩头发。 这是夸奖吗?这根本就不是夸奖吧! 骚速剑完全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有一点他必须要搞清楚,“审神者大人,您不打算将我们jiāo出去吗?” “jiāo出去?jiāo给谁?” “我们没有保护好审神者,时之政府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吧?而且,我之前也绑架了别的审神者,执法队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的确。”初晴看着对方脸上的激动神情点了下头,语气却很平淡,“但,我就是执法队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