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歌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你就不怕他……” “帮他其实是父皇的旨意,我没办法违抗!”他颇无奈的用额头碰碰他的额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他答应过父皇,不管什么时候,绝不可以动我!” “你四哥可比你那五哥难缠多了,你要小心点才好!”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的安危,只因为,她越来越爱他了吧。husttest.com 颜歌一大早就睁开了眼睛,闹着身边的阮景轩要起**,离比赛的时辰还早,可她就是睡不着了! “我亲爱的老婆,比武招亲,你想拿它来达到什么目的?”阮景轩帮颜歌穿上厚却华丽的冬衣时,忍不住问道,其实是一直忘了要问。 “我亲爱的老公,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提高咱王府的声望,你信吗?”颜歌乖乖的配合着阮景轩的动作,嬉皮笑脸的回答。 穿好衣服后,将她专门的暖手炉递到她手里,这个长得像猫又不是猫的怪物——不,这只暖手炉叫叮当。 “神神秘秘的,你呀!”阮景轩轻轻捏了下她粉嫩的脸蛋,,取笑道:“我可不奢望你能提高什么声望,你只要别把王府的脸面丢尽,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第八十八章 身世 颜歌气嘟嘟的瞪了阮景轩半天,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她轻轻环了阮景轩的腰,将脑袋闷在他怀里,轻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精?老是给你惹麻烦呢!” 软景轩将她望怀里轻轻搂了搂,摸着她头问:“怎么会怎么想?” “你别管嘛!先回答我!”赖在他怀里使劲撒娇,大眼期盼的望着他,一副他不讲不行的模样。 “我很高兴,因为你只给我一个人找麻烦!”他的嗓音里含着浓浓的笑意,颜歌起先有些不明所以,转而一想,便明白了他是拐着弯儿说她的确是个麻烦精,真是可恶的家伙。 装模做样的捶他两下以示不满,她噘了小嘴巴问:“那你后悔了吧?” 转而凶巴巴的瞪着他,大有你若敢说后悔我就咬死你的意味。 阮景轩俯下头,与她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我永远不会后悔身边有你相伴,我怕的是你——” “怕我怎么?”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颜歌抬头问他,最讨厌人家说话说半截。 阮景轩点点她的鼻尖,在颜歌不耐烦的瞪视下才开口道:“怕你会嫌我闷而后悔!” 颜歌嘻嘻笑着,这人,还真没有安全感!“你倒真的很闷呢!” “你说什么?”阮景轩危险的眯了眯黑眸,非常不能接受颜歌真嫌他闷! “可是我就喜欢你这么闷的人啊,怎么办呢?”她徉装苦恼的挠挠脑袋,只大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阮景轩原想气恼的瞪她一眼,却又被她明亮的笑容吸引了注意力。“小九说你今日出门也没问题吗?” “当然!”颜歌飞快的答:“师傅说我的身体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宝宝也很健康呢!” “那就好!”他伸手摸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足的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呢,真好!” 颜歌却伸手打掉他的手,道:“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要是我生下来的宝宝你不喜欢,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景轩迅捉了她的小手,微蹙了眉头说:“你听谁说我不喜欢小孩了?况且,我们的小孩我为什么会不喜欢?” 还装?“没人说,但是我长了眼睛不会看哦,你对小恒恒可一点儿都不上心,难不成他不是你儿子哦?”颜歌丢下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长长的头,想起以前清汤挂面的短,轻叹一声,还是短方便啊!这长,常常让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阮景轩从后面接过她手里的梳子,轻轻帮她梳了起来。“他不是我的儿子!” 正闭着眼睛享受的颜歌倏的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看她难得被吓到的可爱神情,阮景轩神情轻松的说:“我说,他的确不是我的儿子。” 曾经以为这个秘密会烂在他的肚子里,这么耻辱的事情,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可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他才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心情反而更显轻松。这个让他觉得受到侮辱的事实,曾一度让他非常愤怒。 颜歌猛的转头,抬头认真看向他的表情,想找出他说笑的痕迹来:“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我骗过你吗?”阮景轩停下手中的动作,淡笑着看她。 “他不是你的,是谁的?”颜歌仍是不信,怎么可能呢?阮翌恒明明长得那么像他,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阮景轩收了笑容,淡淡的问:“你真的想知道?” 复又叹口气道:“我是怕你难过,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 颜歌深吸一口气,严肃的开口:“我要知道!” 阮景轩转过她的脑袋,重新拿起木梳,帮她绾起头来。“他其实,是儒阳的儿子。” 颜歌手一抖,微微垂下了眼睫,心尖因为阮翌恒的身世而尖锐地疼痛了起来。虽然,知道真相的他也许压根就不会在意,可是,这样的实情却仍是教她难过. 阮景轩静静的叙说着,声音平静没有一点起伏:“多年前的往事,至于个中曲折,我也是不太清楚的。年少出游时,有一次经过黄州,那是一个男风盛行的地方,就是在那里,我遇见了因不甘沦为富人家的男**而妄图自杀的儒阳,心中不忍,便将他买了下来。他本是要跟随我的,可那时我轻狂气盛,问他,你跟着我,能帮我做什么?他语塞,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直到两年后,在一次狩猎中,我被四哥的箭误伤而差点丧命时,儒阳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而他这时,已经成为人人皆知的神医了。” 说到这里时,阮景轩停顿了下,看看铜镜里表情显得紧张的女子,轻轻笑了笑。 而颜歌的心里却还纠结在他被阮景天误伤的事上,真的,只是误伤?捏着衣襟的小手,指节处微微泛白! “那时侯洪菱刚进门,因为洪将军的缘故,我对她倒也客气。而儒阳为了方便照顾我,便在府中住了下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洪菱总似有敌意一样,但我那时并没多想。没多久,青荷进了门,她是名剑山庄的人,身为江湖中人,本就不太受世俗礼教的约束,因此与儒阳相处得很好。而我已经对政治联姻感到厌烦,无意间总难免会疏忽她。就这样过了一段时日后,却传出她有了身孕的说法,我当时就明白,那不可能是我的,因为,我一直没打算让她怀孕而做了相应的措施。联想起之前儒阳突然坚持着要离开,我便隐隐有了答案,只是,一直没有揭穿罢了。再后来,青荷产后身体极虚,拖了些日子,儒阳来看过她的第二天,她就去了!” “可是,你对他的态度却很让人玩味,像什么都没生过似的。”颜歌唏嘘一叹后,道:“你这样骄傲的男人,如何受得了妻子和朋友联手的背叛?” 即使不爱,那么大的绿云压顶,是个男人他也是受不了的吧? “我也只是选择了冷眼旁观罢了,他们以为我不知道,那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不是不难受,只是,面子远比那些侮辱来得重要。又或者,他本无心那个女子,所以明知道她死得蹊跷,也没有下令追查。 “是夏儒阳杀了她吗?”那个女子再可怜,也不值得她同情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没有再过问过。”如此也算是还了夏儒阳救过他的人情吧!“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儒阳开始避着我,有一次晚归,在城郊的小酒馆里碰到喝得酩酊大醉的他。那一次他异常失态……” 颜歌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了下来,侧头奇怪的问:“失态?他都做了些什么?” “咳——”阮景轩避开她的视线,轻咳一声,俊秀的脸庞微微泛红,良久才接着道:“他痛哭流涕的抱——恩,那个我,然后开始忏悔,说他对不起我,把他和青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因为当时我对青荷的冷落,使得本就受不了王府高墙深院的她感到非常寂寞与孤单,而儒阳,适时的出现在她身边,与他谈天,舒解她的寂寞,只因为,不喜欢女人的儒阳也同样的寂寞,可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青荷开始纠缠儒阳,如果他不陪她,她就要告儒阳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就是——” 看他说得那么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模样,颜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秘密就是他喜欢你,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她受伤那时候,夏儒阳再度住进王府的时候,她就现,他看阮景轩的眼神不正常,隐约便猜到有可能是这样的原因。只是,还真给他蒙对了! 阮景轩闻言窘迫的望了她一眼,很惊讶她一点都不奇怪,且还将那禁忌说的那么顺口,不过想到她不同于常人的思维模式,便觉得并不奇怪了。接着道:“她以次来要挟儒阳,而儒阳没办法不得不接受她时不时的召唤,他虽极其厌恶与青荷……但,却因为那难以启齿的秘密而不得不对她屈服。但让他感到更痛苦的是他觉得这样很对不起我,终日惶恐不安,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王府。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后,我便也没再怪过他,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么,他知道小恒恒的身世吗?”这个才是重点吧?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流露出那么一丁点的不同寻常来? “我估计,他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只有自己和已经死去的青荷吧! “唉!”颜歌只余下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这个秘密,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了!” “如若不是你,这个秘密我一定会带进棺材里。”让别人知道这样的事情,他的脸还有地儿搁吗? 想不到阮翌恒居然不是阮景轩的儿子,不过,不管是不是他的儿子,阮翌恒都不会太吃惊的吧?毕竟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承认过阮景轩。 “你,不会觉得儒阳很——恶心吗?”看她的小脸上丝毫没有鄙夷,不禁感到奇怪。男人喜欢男人,自己是怎样都没法想象的,所以一直假装不懂夏儒阳的心思,只将他当成朋友般对待. 颜歌淡淡的瞥他一眼,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的对象的自由与权利,只要感情是真的,哪管什么性别差异?” 她当然不会鄙视同性恋者,因为,她可是**爱好者呢! 回头一看,阮景轩正满地找他的下巴,这番论调,实在在匪夷所思了! “好了!”阮景轩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推了推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颜歌,唤她回神。 颜歌这才看向铜镜里的自己,阮景轩给她绾了个少妇的髻,看上去少了平日里的俏皮和无赖,而多了抹为人妻的成熟。那清秀的小脸上,添了抹从来没有过的轻愁! “开心点,虽然身为老公的我乐于见到你各种风情与面貌,但我还是喜欢你健康活泼、无忧无虑的样子!”阮景轩捏捏她的面颊,逗趣道。 “我只是觉得,小恒恒太可怜了!”虽然阮翌恒知道真相后一定不会赞同她说这句话,但她仍是忍不住为他和小恒恒心疼。 对,她其实想说的是,阮景轩太可怜了。这么多年独自背负这样的秘密,很辛苦吧? “等一下的比武招亲不是还要你去主持吗?不想让人家笑话你失了主母风范吧?”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她在想什么,他岂有不知道之理? 这样一来,她应该也会替自己委屈,而心疼自己吧! 他的老婆看似没心没肺,可是,却真正是个良善之人,这一点,自己是绝对不会错看的! 第八十九章 大胖子 当颜歌牵着阮翌恒的小手登上观赏台时,不管是来比试的人还是看热闹的人,面上统统都带了些焦急与兴奋的神情。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她虚伪的笑笑,让他们久等是故意的,这样,怕冷的人就会想要买手炉,然后她的荷包就……呵呵…… 一想到数也数不清的银子朝她砸来时,她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往上翘。 “小心别流了口水。”阮翌恒捏捏她的掌心,凉凉的提醒着。 这女人平时咋一看还蛮正常,但一提起或想起跟钱有关的事情,她的大眼睛里,就只有$$$这样的金钱符号了。 颜歌连忙拉下嘴角,看见黄冰雪从另一头走了过来,连忙冲她招了招手,底下的人见了貌美如花的黄冰雪,皆流露出惊艳的神色来。 切,这些个**,昨天不是才见了吗? “师傅怎么还没来?”坐好后她忍不住左顾右盼起来,半天,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还是没出现。“算了,开始吧!”望了眼今天的参赛者,高的矮的胖的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