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就我这样的情况,在医疗部队治疗都不行,”“你还让我上正面战场。”“是生怕战争打赢了嘛?”三代闻言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接着说,“你的病我自然是知道的,”“到时候我会安排奈良断作为副指挥官,”“你全权让他负责就可以了,”“你不用直接上前线的。”“啪!”纲手直接将酒壶在办公桌上一摔,“我说你怎么说话拐弯抹角的,”“原来是抱着让我去制衡别人的想法,”纲手呵呵地冷笑,表达着对于三代政治手段的不屑,纲手虽然不能上正面战场,但论威望而言,作为医疗忍者的她无出其右,哪怕只负责医疗和后勤,等到战争胜利了,稍稍运作,又有着第一指挥官的名头,将本属于奈良断的功绩转移到纲手身上,并不是大问题,纲手却又患有恐血症这个死穴,是没有办法触及三代的政治利益的,而要是战争失败了....那肯定也是奈良断背锅,总之,三代这一步可谓是两头吃,吃绝了。但纲手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拉到吧!”“我是不会去做这种龌龊事的。”“老头子我告诉你”“白牙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呢!”三代闻言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安抚,“我自然是咨询你的意见,”“我作为你的长辈,肯定不会逼你去做什么的。”纲手冷冷一笑,不再说话,知道这老东西话没有说尽,她喝酒不代表醉了,作为忍界最强医疗忍者的她控制自己醉没醉自然手到擒来,“那你既然不愿意负责指挥官,”“后勤和医疗总需要你的,”“砂忍千代的毒也只有你能解,”“你负责的话,也能极大的减少我们忍者的伤亡。”“而且奈良断如果作为指挥官,也是第一次上大型战场,”“也只有有经验的你可以带一带。”话说道这里三代自然是穷途匕现,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了那就是让纲手负责风之国战场的后勤,顺便帮一帮没有正面战场经验的奈良断,如果直接说出他的要求,已经被战争阴影笼罩的纲手说不定会一口回绝没有余地,但人性就是会将底线降级,当你提出一个不可能的要求后,被对方回绝,然后你在提出一个可行的要求,那对方答应你的几率会大大增加。以纲手的聪明又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甚至于被战争弄得身心俱疲的她根本连后勤这样的任务都不想负责但终究对木叶的感情胜过了心中的纠结,因为不管怎样,木叶那些底层的民众和忍者是无辜的,沉默了一会儿,纲手疲倦的摆了摆手,“行吧,后勤的事我会负责的,”“在此之前你也别来打扰我就是。”但三代显然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再次开口问道,“说道奈良断....”“纲手你在体术的建树比我强,”“他现在究竟走到什么地步了,”“你清楚嘛?”纲手听到奈良断这个名字也是表情复杂,并不仅仅因为奈良断和他死去的前男友名字一样,而是她与奈良断还有一段纠葛,事情大致就是当初奈良断不顾众人反对,一心一意投入了体术的道路,纲手却也不知什么从什么渠道听说了这件事,因为巧合的同名,纲手也一如反常的关注着奈良断,后来发现,奈良断确实有点东西,在体术上的资质相当惊人,所以本着惜才以及抱着对逝去爱人的复杂感情,纲手还曾经联系过奈良一族想要收其为弟子。甚至于想将怪力传授于他,因为在纲手这个医疗忍者看来,人体就是有极限的,体术是没有办法达到更高的境地的,而像奈良断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不过是在压榨本身身体中不错的潜力罢了,短时间内实力提升速度明显,但后期绝对会后遗症频发,这也是为什么有着千手一族的体质的纲手,还需要用医疗忍术、阴封印去辅助自己的原因,但令纲手没有想到的是,奈良断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三忍的师徒邀请,也没有很具体的理由,只是留下了一句“纲手大人的道路不适合我。”那这肯定让纲手气急败坏,拂了她的面子,但对于一个小孩子纲手也拿不下脸去针对,也只能同样放狠话,说奈良断按照这样的修炼方式短则两三年,长则四五年,就会潜力耗尽,弊病丛生,到时候可别来找她治疗。但没想到奈良断这些年来,不仅没有潜力耗尽的趋势,还突飞猛进,打出了黑色恶鬼的赫赫威名,成就已然不下于她了,本来这半年来,奈良断确实也困在瓶颈,纲手以为他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甚至于后面要走下坡路,但近几天,奈良又有所突破,甚至于精通体术和医疗忍术的她也有些看不懂其进境了。纲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的境地....”“我前几天在酒馆喝酒时和他打过照面,远远的看过他一眼”“他没有了之前生命力勃发、燃烧潜力的感觉了。”“反而是气机收敛,生命力重新焕发了生机”“连夸张的体型都收敛了起来。”纲手细细回想着当时远远看到奈良断的感觉,如天空般辽阔,如大海般深沉,生命力勃发,如同初生的红日。浑身的气机完全收敛,从前动不动凶猛的气势再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令人心生好感,三代闻言暗暗吃惊,没想到那些情报中是真的,真的可以一夜之间,气质与体型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要知道,那是根深于力量体系中的东西,比如大蛇丸的阴暗,三代雷影的粗犷,人柱力的狂暴,并不是说你想伪装就能伪装得了的,用变身术骗一骗普通人可以,但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而言,气机上的认知要高于一切,“在体术这一道上,”“他已经完全走出了他自己的道路,”“我确实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