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公子身边没有一大堆女人的。xzhaishu.com可偏偏顾少,一点绯闻都没有,一个女人都没有,搂着你说了那么甜美的承诺,不是对你有感情,那是什么。” 谈婧言有些哭笑不得,见多识广如舒小白这样的人,也都被顾奕宸的样子给蒙蔽了,更何况其他人呢。 指不定现在外面盛传的都是顾少有多么*他的新婚妻子,可当事人却心知肚明,这不过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剧目罢了。 话题如若是顾奕宸,谈婧言觉得自己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了,夜已深,精神早就不济了。 “亲爱的,我很累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电话了。你好好约会,至于我跟顾奕宸的事情,你不要在温廷烨面前多说一句知道吗?” “好吧,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类型。” 这*的谈婧言睡得不是很安稳,梦里,她又回到了那段青涩甜蜜却让她伤透了心的岁月。 梦里,那个少年牵着她的手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画面辗转,那个少年撇下她大步流星离开,她哭倒在地上,眼泪味道与泥土交织在一起,苦涩漫于心间。 他说。 “婧言,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跟她结婚。” 猛地睁开眼睛,天以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屋子,暖暖的日光把整个屋子镀上一层柔软,然而人的心却还是冰凉的。 伸手触摸枕畔,一片湿意。 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有人打开卧室的门,谈婧言微抬头就看见顾奕宸,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夜那套西装,爱干净如他,想必应该是刚回来。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顾奕宸的声音很嘶哑,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早上醒来就直接过来水幕涟,顾不上什么洗漱换衣服。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着急,总而言之,在来的一路上他脑子里想的就是,昨天晚上对着谈婧言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太冲动了。 或许他太敏感,可他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每次一面对谈婧言,他就容易动怒,容易敏感,容易控制不了自己。 谈婧言根本不知道短短的几秒钟内顾奕宸的心里都想了一些什么,*梦,耗费了她很多精神力,如今靠在*头,整个人都是疲倦的。 顾奕宸说她脸色差,她自己当然知道。 “昨晚睡不着?” 顾奕宸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走到*头来,谈婧言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昨晚*未归,是喝酒去了? “你能不能先去洗澡?身上好臭。” 猛地被人说这句话,顾奕宸脸上的表情有些过不去,他好意关心。 “我不过是看你脸色太差,可别忘了今天晚上有记者会,下午我们就要过去寰亚旗下的yj大酒店。” 语气猛地一转,又是那种冷冷的腔调,谈婧言真觉得方才的那一瞬间柔软,是自己的错觉。 “我知道了。” 谈婧言揉了揉眉角,掀开被子就想要下*,殊不知双脚无力,整个人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毯上。 “嘶……” 谈婧言捂着后脚跟,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奕宸大步上前,扶起谈婧言,一眼就看见了她脚后跟上的止血贴,上面还有颜色已经变深红的血迹。 “怎么回事?” 两只脚后跟都贴有止血贴,谈婧言的脸色又这么差,顾奕宸皱着眉头,冰凉的指尖落在那白希的脚踝上。 “昨天晚上穿高跟鞋磨的,不碍事。” 这种伤口,倒真的像是穿高跟鞋磨出来的,女人总是爱美,却又不懂得怎样才是更好地爱惜自己。 不碍事? 顾奕宸的脸色很难看,弯腰将谈婧言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又从最里面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的药箱。谈婧言看在眼里,现在知道房间里的药箱大概是放在哪里了。 “你这个样子,是打算今晚不穿高跟鞋了?” 亏他还准备了一双十厘米高的水晶鞋,因为在柜台上觉得漂亮,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鞋子穿在她脚上会不会很好看。现在看来,穿上去恐怕她连路都走不稳了。 “那我就穿平底鞋吧,我又不是没有穿过平底鞋出现在那样的场合里。” 因为练舞的关系,谈婧言跟别的女孩子不同,不喜欢搜集那种恨天高的鞋子,反而钟爱平底鞋。加上她的个子也不矮,穿平底鞋并不会影响到她站在男伴旁边的位置。这时候低头看着顾奕宸为自己的伤口擦药水,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微动。 “不用擦药水了,让它自然好吧。” 顾奕宸抬起头来看着谈婧言,两个人这么近的距离,根本容不得谁表情有什么躲藏掩护,分分钟看透你。 “钢琴家最珍惜的就是手,舞蹈家最珍惜的不就应该是脚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会把脚磨成这个样子。”顾奕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是故意的?” 谈婧言愣愣地看着顾奕宸,数秒钟后低下头,白希的脖颈如玉。 “我还不至于自残,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太晚,打不到车子所以走路回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谈婧言的声音很轻很低,这么娓娓道来,里面竟多了几分委屈。 顾奕宸的心一下子软了。 简单地把手中上药的动作收尾,站起身来,伸手将谈婧言一把揽入怀中。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个动作,猛地扎进顾奕宸的怀里,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着,这样的距离,她鼻子一下就撞在了他硬硬的腹肌上——好疼呀…… “下次不会让你一个人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柔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谈婧言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枕,也不敢闭上眼睛,怕就这么不小心沉溺在顾奕宸给的温柔陷阱里。 琼姨上来敲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害得她张嘴后又不敢说话,怕破坏了这么温馨唯美的画面。 不过顾奕宸还是觉察到了身后有人,回过头来正好就看见琼姨打算把门重新掩上的动作。 “琼姨,有什么事情吗?” 谈婧言连忙从顾奕宸的怀里退了出来,双手下意识捋了捋头发,她还不太适应在别人面前同顾奕宸那么亲密。 “是这样的,店里送来了谈小姐今晚记者会要穿的礼服,我想拿上来给她试试看。毕竟跟夫人去订制的那天,谈小姐并没有亲自去,不过是拿了尺码数去照做罢了。” 之前顾奕宸给过谈婧言一套晚礼服,不过尺寸有些不适合,第一次凭目测挑错了衣服,之所以对那个尺码那么固执,顾奕宸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不合身,他也只能够让母亲江念初再帮忙订做一身。 “琼姨,你把礼服拿过来吧,我去梳洗一下然后就试。” 谈婧言站起身来,先去浴室刷牙洗脸,起*之后揉了揉脸就跟顾奕宸磨蹭到了现在,忽而想起自己连牙都没刷,指不定会有口臭什么的,有些尴尬。 琼姨把礼服放在了*边,顾奕宸看了一眼后发现了一个小细节,修长的手指挑起礼服,皱着眉头:“露背设计?” 琼姨点点头,笑着解释:“夫人说小姐的蝴蝶骨特别好看,穿露背设计的衣服也会显得很性感,所以当初才挑了这一款的设计。” “换一件。” 顾奕宸的声音不容置喙,谈婧言刷牙洗脸后走出来恰好就听到了这句话。 “怎么了?哪里坏了吗?” 大步走过来从顾奕宸手上夺过裙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疑惑地看着顾奕宸:“没什么问题啊,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换?” 顾奕宸低下头凑到谈婧言的耳边,独特的气息浅浅拂过,唇瓣似有似无的掠过耳廓。这么亲密的距离换做是在往日,早就躲闪开来了,可偏偏琼姨就在旁边,怎么都不能够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啊。 所以,谈婧言拿着礼服的手指都攥紧了,可身子却没有半分移动,任由顾奕宸的靠近。 “露背设计,你喜欢?可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哪能被别人看了去。” “……” 这份霸道,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谈婧言一把推开顾奕宸,走到琼姨面前温婉微笑:“琼姨,衣服我现在试一试,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立马拿下楼给你,你先去忙别的吧。” “好的少夫人。” 琼姨离开,顺带把房门带上。 谈婧言回过头来看着顾奕宸,咳了咳,算是提醒。 “我要换衣服了,你赶紧离开。” 这时候的顾奕宸反倒是不打算放过谈婧言了,双手环在胸前,大摇大摆走到*边一坐,干脆赖着不走。 “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里?再说了,你是我的妻子,你换衣服,跟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深知同顾奕宸理论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谈婧言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拿着礼服走到浴室里去换。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顾奕宸拿出来一看,是乔绍谦的来电。 “什么事情?” “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把记者会的消息发散出去了,至于会不会成功,我不敢保证。” 原本表情还很懒散的顾奕宸,因为乔绍谦的话题脸色微变,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说出口的话也变得很冷漠:“照做就好。” “我说你到底安排这个记者会,目的是为了说你名草有主,介绍谈婧言呢还是为了引出她。如果是后者,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难不成你想让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乔绍谦都还没忘记昨夜是谁为了谈婧言买醉,实话说,照着现在这个路子继续发展下去也不算是坏事,为什么非要扯上那些可以翻篇了的陈年旧事。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多说也没有用。” 谈婧言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换好了衣服的她站在镜子面前转了几圈,可毕竟是在浴室里,光线也不太够,想要出去站在穿衣镜面前仔仔细细看一遍。可刚打开门,就听到了顾奕宸这一句没有温度的话。 是在跟谁打电话,语气这么冷的? 从卧室这个角度偷偷打开一条门缝望出去,隐隐约约能够望见顾奕宸那微微上倾着的侧脸。 虽然偷听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这个时候走出去,也是会打断他的谈话,倒不如很文明地作一个偷听者算了。 “阿宸,你吩咐我去查的事情我给你查了,你确定你想要知道?” 前一秒钟还记不起自己吩咐过乔绍谦去查什么事情,后一秒钟瞥见谈婧言放在梳妆台上的项链盒子,联想起晚会上她戴着的那条tiffany黄钻项链,再想起她当时的某些表情跟失神。 “先不要说,我不想知道了。” 他又改变主意了。 如若不是早上发生的事情,他或许还在气头上,还介意谈婧言心里面的那些个过去。可现在,他明白,清清楚楚明白,这个女人早就是他的人了,他要做的不是去挖掘那些过去然后纠缠不休,他是要稳稳占据她的现在跟未来。 即便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他也要利用到底。 这就是顾奕宸,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就连生活中,他也要做一个不能输不能失去掌控权力的王者。 电话另一头的乔绍谦也不知道是叹一口气呢还是长舒一口气。 “总而言之你自己想清楚就好,资料我都保存着,随时随地想看都可以找我拿。那个,记者会是六点开始,五点你们就可以过来yj大酒店vip室了,需不需要开车去接你们?” “不用了,我们会准时到。” 就这样,看着顾奕宸挂了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谈婧言才把房门掩上,背靠着门板心里面想着,究竟顾奕宸电话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他想知道什么事情?现在又不想要知道了? 聪明如谈婧言,敏感如女人。 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几乎是要掐着自己的脖子,去追究自己为什么会走神的原因。 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住,骨节泛白,贝齿紧咬嘴唇,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顾奕宸,千万不要跟我想的一样,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谈婧言终于走出浴室,顾奕宸抬起头来冷不丁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试衣服都能够睡着了,整整三十分钟,大小姐,你还真不一般。” 谈婧言手里拿着礼服,表情淡漠地走过顾奕宸身边,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色淡雅的裙子。 “礼服不太合适,我换成这条裙子,你觉得呢?” 款式很保守也很端庄典雅,本就对礼服露背设计不满意的顾奕宸下意识点点头,嘴角也难得露出一丝浅笑:“这件不错,就这件了。” 谈婧言也不再多说一句,把礼服拿下楼交给琼姨,借口说是尺寸不合适,时间关系再换也来不及了,自己有礼服,就随便挑了一套。 既然顾奕宸都同意了,琼姨也没有什么理由说不可以。 *** 记者会六点开始,一下午的时间谈婧言都跟江念初在一起。这一次的记者会可谓是意义重大,且不说家族所有人都参加,而且还是公布谈婧言跟顾奕宸结婚的大事。除了准备带谈婧言去做头发以外,婆媳两人还去做了spa,美容。 林少白是医生,很多时候时间都是不能够自主掌控的,一个电话打过来,需要教授去做手术,她的私人时间立马就奉献给了病人。所以这种陪女儿去做头发做按摩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