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保、李福伯阴沉狞笑,好像恶魔一样朝江箐箐扑来。 同为奴才,只因为江箐箐是江尘的侍女,身份比他们高好几个等级,过去的几年里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今天终于有踩踏她的机会,两个恶奴怎么会放过? 张金保一脚揣在江箐箐身上“黄金族牌,家族少主?那是江尘这个杂种能拥有的?” 李福伯拉着江箐箐就是几个耳光“一个血脉被废,不能修炼的废物,也想当少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啪!啪!!! 耳光响亮,打得江箐箐披头散发,嘴角流淌着鲜血。 “你们欺人太甚……” 江箐箐的愤怒模样更显得娇憨可人,刺激的两个恶奴越加凶狠。 “欺人太甚,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欺人太甚……” 砰。 张金保一脚揣在江箐箐的小肚子上。 江箐箐顿时弓腰好像一只虾米。 “今天,我们公子就是欺人太甚了,又能怎么样?” “我家公子不但欺负你,还要欺负江尘,要他净身出户,要你改换门庭,投靠我家主子受其恩宠,要他跪在我家主子面前,自扇耳光,磕头认罪……” “不错,江尘跪下来磕头认罪,净身出户,白龙院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包括你这个侍女。” 江永逸志得意满地大笑,伸手端着江箐箐的下巴,眼神瞄着某个高耸的地方,调笑着说。 “江尘……”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砰! 江永逸被一脚踹飞出去五六米远,噗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啃屎。 “江尘,你偷袭我家公子,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张金保看见主子被偷袭,大声呵斥。 江永逸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血脉潮水一样激荡,浑身的火焰升腾,六七百斤的狂暴力量在他的身上滚动,脚下的铺路石咔嚓嚓的声响里裂开了。 他盯着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森冷的杀机。 江永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偷袭我,你只有拿命来偿还。” “江尘,我要一拳一拳打碎你的骨头,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狂蛇拳。 狂猛如龙,阴毒如蛇,以奇异的角度猎杀江尘。 江尘盯着扑面而来熊熊烈火,两条火蛇一样的拳头撕咬过来。 江尘没有动用血脉之力,他要试试现在自己单纯的身体的强度,到了什么程度。 狂蛇拳。 江尘也是轰出一拳。 双臂扭动着奇异弧度,化作了金色的双蛇,和江永逸的火蛇撕咬。 这是四条蛇的碰撞,这是生与死的搏杀。 拳头、胳膊、双腿、身躯,都成了武器,那是拳拳到肉的生死搏杀。 砰砰砰…… 肢体对撞的闷响不断,也不知道他们对撞了多少拳脚。 拳风激荡,尘沙飞动,他们所过之处的铺路石碎裂,声势惊人。 那张金保李福伯看得目瞪口呆,盯着战场的眼珠子一动不动,下巴耷拉下来合不到一起。 “这,这……” 他们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江尘不是血脉破碎,修为废掉了吗? 这厮怎么这么强横,不动用血脉的力量,单纯要肉体能和炼体境七重的逸少爷打的不分胜负?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天灵大陆也没有出现过如此怪事儿啊。” 黄池擂上,多少人亲眼看见,江尘的血脉被九幽王蛇一击破碎,修为被废。 江尘怎么还有这么强横的战力? 江永逸后倒退了七八步。 江永逸脸色狰狞,他不相信刚才的一战。 江尘怎么还有和自己一战的实力。 “江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恢复修为的,看来老五是死在你手上了?” “那畜生该死,杀他还嫌脏了我的手。”江尘冷笑一声。 “该死?就因为一个低贱的奴婢,你杀了自己嫡系的兄弟?那你就替老五偿命吧!” 江永逸身上的气势再一次暴涨,好像是山神一样拥有可以碎裂山河的狂暴气息。 破山拳。 江家唯一一部黄阶下品的武技。 “你给我死吧……” 江永逸一拳打来卷起尘沙呼啸。 这一拳已经突破了七百斤的力量,势大力沉,凶猛无比,纵然没有碎裂山头的力量,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这一拳肯定能重伤江尘。 “一拳碎山头,一拳破山岳,这一拳势大力沉,无可抵挡……” “破山拳,主子用的是黄阶下品的武技破山拳,江尘死定了。” 张金保李福伯眼睛瞪得溜圆,拳头紧握给主子加油。 “公子,你千万不要出事儿啊……” 江箐箐感觉江永逸那能破开山岳的恐怖气势,双眼瞪得鸡蛋大小,她为主子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