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西瓜熟了,种地人在瓜地盖了个茅草的小房子。 晚上过来这边住,就是怕有獾子野猪那些野兽过来祸害西瓜。 如果是来往的村民吃两个,种瓜人倒是不在意。 曹二蛋在地里找了个熟透的西瓜,一拳打开几瓣。 蹲在地上正吃,就看一只大老鼠在西瓜秧下蹲着。 曹二蛋一西瓜皮过去。 老鼠受惊,“滋溜”一下钻进瓜棚子里边去了。 就听里边“嗷”的一声女人的尖叫。 “老鼠呀!” 门帘子一晃,一个大白条冲了出来,差点撞在曹二蛋身上。 曹二蛋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是本村的俏寡妇小白菜。 她今年二十九岁,守寡六年多了。 不是她不想找个男人嫁了,是没人敢要她。 据说她男人就是因为被绿帽子太多压死的。 十里八村,乃至整个靠山镇小白菜都有名。 一段顺口溜足以说明一切。 小白菜,好风骚, 大长腿来小细腰。 相好多得不得了,依靠身子赚钞票。 没钱休想身边靠,有钱你就随便撩。 这样的女人,再漂亮也没人敢娶。 不过不等于男人不想要。 一开始,小白菜岁数小,身段好,没个百头八十的她不会看上眼的。 再后来,年纪大了,零件也老化了。 有个三五十,也不是不能陪你! 不过曹二蛋倒是不讨厌她,毕竟怎么生活是人家的权利。 又不坑谁害谁,不偷不抢的,愿者上钩。 还从来不和谁讲感情,都是一手钱一手货的,也涉及不到破坏家庭。 虽然女人都讨厌她,不过男人对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此时的小白菜,身上啥也没有。 这是被大老鼠上身吓得,一激动从里边窜出来了。 曹二蛋预料不错的话,里边应该还有个男人! 这女人不愧叫小白菜,一身的白肉。 在阳光下,白亮亮的晃眼。 曹二蛋看着直乐:“我说嫂子,你这是啥造型呀?” 小白菜没想到荒郊野外的,外边还有个大男人。 一时没认出来是好几年不在家的曹二蛋,吓得抱着胸蹲在地上。 “啊,男人呀!” 瓜棚里又出来个脱得精光的汉子,手里拎着老鼠尾巴。 “一只耗子有啥怕的!” 刚出来,又听见小白菜喊男人了。 这汉子吃了一惊,抬头看见曹二蛋,他也吓了一跳。 “哎呀卧操!你是谁?” 曹二蛋一看他乐了。 “苟哥,刚好我要找你,我是曹二蛋呀!” 这个汉子正是曹二蛋要找的苟运来。 苟运来这才认出来,眼前的男人是山湾子村的曹二蛋。 顿时怒了。 回头把裤衩子穿上,拎起人字拖来就要抽曹二蛋。 “小兔崽子,你偷看就偷看,居然往里扔老鼠!” 曹二蛋抬手一挡,手里的半块西瓜皮飞出去,扣在苟运来的头上。 “哎呀卧操,你敢给我扣绿帽子!” 回头抄起石头来打。 曹二蛋赶紧跑。 也不知道为啥苟运来这么激动。 以前和自己挺好的呀! 绕着土岗子跑一圈,曹二蛋成功的把苟运来给甩丢了。 回来一看,小白菜也没穿衣服。 从苟运来的衣服兜里拿出烟来,坐在一个西瓜上抽烟呢。 别看刚才看见曹二蛋吓了一跳。 不过一看不是捉奸的,她就放心了。 她这身子从来不怕男人看,没有女人在跟前,没啥好害羞的。 女人的身子生来不就是给男人看的么! 曹二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打量她一下,她那俩玩意比西瓜小不哪去。 “看啥,没见过美女呀。老弟,看你长得挺帅的,给你打个五折怎么样? 苟运来我要五十,你就给二十五块钱就行!” 曹二蛋一乐。 这样的货色,找给自己二十五块钱都不碰她。 问道:“嫂子,你咋还不走呀?” “我还没拿到钱呢,苟运来答应给五十,我才和他钻窝棚的。 被他摸了臭够,不给钱不是亏了! 我等你俩打完了再说!” 曹二蛋看看还在高岗上找自己的苟运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就问小白菜: “嫂子,苟哥怎么火气这么大呀? 我又没有睡他老婆,就是无意看见你俩在一起,至于和我发这么大火么?” 小白菜嘻嘻的笑:“你是没有睡他的婆娘,不过是别人睡了他老婆。 他肯花五十块钱拉我进瓜棚,还不是为了报复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 听小白菜这么说,曹二蛋不由想起苟运来的老婆李萍来了。 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曹二蛋还是个半大孩子。 不记得李萍长得啥样,不过记得有个老太太说新娘子屁股大,将来一定生儿子。 结果结婚多年,李萍连个耗崽子都没生出来。 不过苟运来对她依然是稀罕的跟个宝贝一样。 想不到她还挺不正经的,居然给苟哥戴绿帽子。 怪不得自己给苟哥扣了西瓜皮他这么激动,原来是触碰到他伤痛了。 曹二蛋伸手把小白菜的裤子递给她。 虽然不打算碰她,不过她怎么光着坐在自己身边,还是感觉到不自然。 小白菜也不穿,横在腿上挡着腰。 曹二蛋又问:“那你知道是谁睡了苟哥的媳妇么?” 小白菜笑道: “还能有谁,你们村的葛彪呗,很多人都看见过苟运来出门时候葛彪去过苟家!” 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苟运来回来了。 也不打曹二蛋了。 擦了把汗,坐地上也跟着吃西瓜。 “唉,三十多了,老了,这要是十年前,你跑不出一百米,老子肯定能追上你!” 曹二蛋笑道:“还不是因为你肾虚了!” “你还敢嘲笑我?” 苟运来把西瓜皮对着曹二蛋打过来。 曹二蛋跳起来躲了过去。 西瓜皮直接扣在小白菜大胸脯上了。 “草你个蛋的苟运来,把老娘奶瓶子都弄脏了!” 小白菜站起来擦拭,完全不在意围着腰的裤子掉在地上。 曹二蛋可不想和苟运来闹了。 过来伸手搂着他肩膀。 苟运来顿时感觉好像千斤重担在肩膀上压着,根本反抗不了。 曹二蛋另一只手拍他胸脯:“苟哥,不闹,我和你正经事儿说。我问你,男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啥?” 苟运来把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打下去。 “还用问,男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女人了!” 曹二蛋弹他脑瓜崩。 “你能有点出息不?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