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远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多少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了。 他还特意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骨瘦如柴,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干尸。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惶恐地喃喃道:“糟了,是不是我们做的缺德事太过,遭报应了?” 丁玉一个劲地挠痒痒,皮都挠破了还在挠。 听到纪明远的话,她顿时来气,骂骂咧咧道:“你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迷信?我看就是惹上什么怪病了而已,你赶紧打电话让救护车过来,我快要死了!” 纪雨珂一直在哭。 纪明远反应过来,立马打电话让医院派救护车过来。 三人不知道的是,这都是宁川的手段。 宁川得到了无上医术传承,即可救人,也可杀人于无形。但他并没有杀三人的打算,而是动用了这些小手段让他们吃吃苦头而已。哪怕是顶尖的现代医术,也不见得能够治好三人的病症。只有掌握他的阴阳五行针,才能够根治。 三人被送到医院。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医院方面对三人的病症竟然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术。 纪雨珂直接崩溃。 她的脸还在继续腐烂,照这个速度下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而丁玉也不用说,全身上下没几处皮肤是好的,全都被她自己挠破了。 纪明远稍好一些,但身上力气越来越弱,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无法自己行动。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纪明远哭喊道。 “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不会眨一眨眼睛,只求你们能够治好我们的病症!” 说着。 纪明远从轮椅上跌落,跪在地上。 关飞白见状,微微摇头道:“并非我们医院不想救助你们,只是你们身上的病症太过诡异,我们医院的先进设备都检查不出你们身体有什么异常。我们医院,已经无能为力。” 丁玉快吓死了。 如果得不到医治,她觉得自己会将身体的所有皮肤都挠破!到了那时候,她将人不人,鬼不鬼! 纪雨珂听后也哭得更加厉害了。 纪明远跪在地上不起身,哀求道:“关神医,那就没有办法了吗?省院那边有没有办法?要不我们今天就转院去省城,那边的专家比较多。” 关飞白再次摇头。 “你们一家三口的病症太过诡异,刚才我们已经将你们的病症共享到省院,乃至是京城顶尖的医院。可是医疗系统内的顶尖专家都看不出这是什么病,无从下手。” 这句话,无疑判了几人死刑。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相信,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纪雨珂捂脸痛哭,脸上不断流脓,活脱脱就是一个丑八怪。 “关院长,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纪明远哽咽。 关飞白早先已经接到宁川的指示,所以这时候也有些为难地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们舍不舍得付出高昂的医疗费了。” 纪雨珂眼睛一亮。 丁玉也看向关飞白,同时踹了一脚纪明远,怒骂道:“你这死鬼还在犹豫什么?有办法就行,难道命不比钱财重要吗?” 纪明远心想也是,连忙说道:“关院长,您只管告诉我们,我现在就去求医!” 关飞白沉吟片刻,随即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回春堂的周怀远周神医?他是中医界的泰斗,是不少达官显贵的座上宾,擅长各种疑难杂症。” “你们去求他吧。” “兴许周神医能够救你们一命。” 纪明远在脑海中思索周怀远的名字,很快就反应过来,迟疑道:“您是说那位周神医吗?我听说他不轻易出诊,要价极高。” 关飞白点头。 丁玉骂骂咧咧道:“都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惦记着钱?” 纪明远担心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位周神医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出手。哪怕有钱,也不见得能够让他出手。 “不管怎么说,都要试一试!”丁玉咬牙道。 “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死的!他要是不出诊,咱们就跪在回春堂门口,我就不信这位所谓的神医会见死不救。” 说干就干。 当天下午,一家三口便来到回春堂,求见周怀远。 来到回春堂的时候,纪明远心中忽然觉得有些怪异,总觉得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是自己明明没有来过这里。 思索片刻,也没有得到结果。 最后。 他也只能摇摇头,不再多想。 周怀远自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丁玉二话不说当真跪在回春堂门口,甚至还不断磕头,嚷嚷着要求见这位周神医。 不多时。 陈泽就将门口发生的事情告诉在回春堂后院的宁川,宁川笑着说道:“先晾他们半天吧,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有耐心的。” 陈泽点头应是。 周怀远坐在宁川身旁,已经跃跃欲试。之前宁川教授他阴阳五行针的一鳞半爪,就已经让他受益匪浅,现在忍不住要出手验证自己的学习成果。 “师父,你可以自己动手的,为什么还让我……”周怀远不解。 宁川笑道:“如果他们知道是我,指不定宁愿死也不会将房子还给我的。不要怀疑他们的脾性,对于贪财如命的人来说,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周怀远恍然。 丁玉在回春堂门口跪了足足半天时间,直到太阳西下的时候,周怀远终于出现。三人欣喜不已,急忙让周怀远帮忙察看身子出了什么毛病。 周怀远不用看都知道哪儿出了问题,但他还是故作深沉,摆摆架子。 半晌后。 周怀远叹了口气,对三人说道:“老朽已经摸清你们的病症之根,也有自信能够治好你们的病。” 三人大喜,连忙让周怀远出手。 周怀远却迟迟没有动手,而是摇头说道:“回春堂的规矩你们可能不懂,我出诊费很贵,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够承担得起。” “一个人,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