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寨子可以脱贫致富。而发展旅游业,就是这些年来连翘一直在思考的。 她的那一句话我本没放在心上,布蕊却听进去了,忙出来给自己打圆场了:“我就喜欢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样,才能看到别人不曾看过的风景。”她说着转过头去看向秦夜宸。“夜宸公子,你说是不是?” “嗯。”秦夜宸再次应了一声。 我觉得我有些不开心了。秦夜宸以前不会这么理别人的。 布蕊又冲他笑道:“夜宸公子,你来的比我早,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什么好看的风景呢?” 秦夜宸打量了她两眼,眼神又看向我,再次应了一声。 我听着他那声“嗯”,都快要把筷子掐断了。 “那是什么?在哪里?夜宸公子,你能带我去吗?”布蕊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腰间蓦然传来一道冰凉,是秦夜宸挽住了我的腰。我下意识的想要挣脱,秦夜宸却加大的力度,让我动弹不得。 “笙笙。”他蓦然道。 喊我干嘛!我才不理他呢! 也许是瞧出来了我在使性子,布蕊那讨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了:“夜宸公子是在叫她吗?原来叫笙笙呀!笙笙,夜宸公子叫你呢?你怎么装作没听到?” 这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挑拨离间! 我一句“要你管”正要喷回去,秦夜宸却先一步开口了:“我的意思是。好看的风景便是笙笙。” 布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胸腔中蓄着的火气,一下子似乎就淡了许多。 好半天,布蕊才咬着牙,装出一副吃惊与才意识的表情来,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是情侣呀……” 我就要承认,秦夜宸却道:“不是。” 两个字仿佛一把剑刺入了我的心间,异常的疼 布蕊眼角上扬,眉眼带笑。 秦夜宸又道:“我们是夫妻。”他抓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放到了桌上,像是一种宣示。 刚刚疼的死去活来的心,一下子又满血复活了。 我觉得我真的是中了一种名为秦夜宸的毒,自己的心情因为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而大起大落着。 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一定是又笑又哭的。 布蕊震惊的咋舌。望着我们的手,估计是恨不得把我的手砍断了。 “你们……你们结婚啦……”她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同时还积压着一层怒火与醋意。若非她刻意压制住了,恐怕已经开始掀桌子了。 秦夜宸再次应了她:“嗯。笙笙与我,是夫妻。” 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布蕊忙掩饰起了自己的不愿承认,笑道:“诶呀,我说呢,你们怎么这么亲密!”她尽可能的笑着,眼神落在了桌上我与秦夜宸十指相扣的手上,“你们都没戴戒指,我都没看出来呢。” 秦夜宸估计是没听说过戒指这个词看,愣了一下,没有能马上反驳布蕊。 我瞧着布蕊那因此而笑出来的脸。厚颜无耻道:“起床的时候忘戴了。是吧,宸?” 秦夜宸恍惚了一下,点头:“嗯。忘记了。” 眼角瞥到蓝哲飞,他一脸差点要吐的表情。秦夜宸冷声问道:“吃饱了?” “看饱了。”他道。 “回房。”秦夜宸牵着我站起身来,蓝哲飞与连翘也忙站起来,我们四个人上楼去了,留下布蕊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肚子丢下,还有些震惊。我们一个个站起来,她的表情逐渐从惊讶变成了不满,最后还有些愤怒。 秦夜宸牵着我就要走,我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去尽可能的冲布蕊爽朗的一笑:“布蕊小姐一直坐在我们这桌,大概是看上了我们桌的菜色。这些剩菜剩饭我也不急着让人来收拾了,布蕊小姐慢用!对于一些我不要的东西。我还是很大方的!” 那女人的脸色阴沉的快要喷火了,我开开心心拉着秦夜宸上楼去了。 打开房门,我更进去,身后蓝哲飞就囔了起来:“大姐夫你干嘛不让我进去!这也是我的房间!” 秦夜宸没理他,直接将他关在了门外,然后上前抱住了我。 我挣扎了两下没能挣扎开,气鼓鼓的踩了他一脚,他也不躲开。 “生气了?”他附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才没有。”我是吃醋了! “别生气了。”他又道。 我就要生气! 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跟她说话?”话一出口,我又后悔了。我怎么能这么霸道,限制秦夜宸跟人说话的自由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慌张张忙解释,“就是……就是你对她不一样!你别说没有,我能感觉出来的!” 我望着秦夜宸。眼睛酸酸的,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冬天,一觉醒来,发现爸妈都不见了,并且再没出现过。 “她与别人,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秦夜宸蓦然道。 我一听就炸毛了,拼命的想要挣脱秦夜宸的怀抱,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 “笙笙,不是和你的不一样!你听我解释!” “好!”我不闹了。 秦夜宸蹭了蹭我的脸颊,若有所思般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她有些像我未婚妻。” 还不如不解释呢! 我狠狠咬了他一口,秦夜宸那僵尸皮我怎么可能咬的动。他怕我伤着自己,只能松开了怀抱。 我猛地推开他跑到看了床上抱膝坐着。背对着他。 上次问过他有没有婚娶的事,解释了那女鬼不是他老婆后,我太高兴就忘记了他还有未婚妻这一茬。 现在,说不定是他未婚妻找上门来了。 秦夜宸走到我身边,伸手想要来抱住我,被我甩开了。 他无奈,只能到我对面坐下:“我未婚妻已经死了。” “你也已经死了。” 秦夜宸沉默了一下,低下头不语。 我蓦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伤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没有说错,我也已经死了。”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唏嘘:“笙笙,我活着的时代和这里不同。我的时代,男子及冠后便可谈婚论嫁。我出生在侯府,婚姻是侯府用来拉拢朝臣的筹码。当时丞相府权势极高,父亲便为我定下了婚约。我死时27岁。但我没有娶丞相之女。” 古时候的情况我是听说一些的。那时,寻常男子27岁的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秦夜宸有了婚约,却一直到他身故都没有成婚,的确是相当不容易了。 “你为什么不娶人家?”我的话酸溜溜的。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说。 我撇撇嘴:“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还不乐意听呢! 我闷闷不乐的就要倒在床上装死睡觉,秦夜宸却把谁知往前一歪,让我倒入了他的怀里。 我踢了他一脚,他任由我欺负着不还手。 好半天,他才道:“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