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爱①首席的秘密情人

注意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22,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主要描写了新婚夜,他喝得酩酊大醉而归,借着酒劲把她逼至躲无处躲的浴室里。“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碰的女人!”她用手护卫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笑,双手撑着墙壁把她禁锢在怀,...

分章完结6
    紧箍在她手指上生痛着,痛得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可怜兮兮的问主持人:“有肥皂吗?”

    主持人为难的看着她,忍不住问了句:“你要肥皂来做什么?”

    “我想把戒指取下来给凌小姐,”安澜哽咽着回答:“刚刚易先生肯定是一着急就拉错了手......”

    “够了,”邵含烟冰冷着一张脸来到安澜的跟前,冷冷的说了句:“顾小姐,既然你看不上我们易家,就不该来参加这个选亲大会,既然来了,就应该明白这个选亲大会的规矩,水寒已经把戒指给了你,那你就是易家定下的人了!”

    安澜在瞬间愣住,而身边的凌雨薇却在此时哭泣着跑开了,她做梦都不曾想到,一场演戏的选亲会,居然改变了她跟易水寒的命运。lanlanguoji.com

    ......

    安澜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盛世皇廷19楼宴会厅的,她只记得易水寒的父母黑沉着脸甩袖离去,只记得有人上来跟她说恭喜,可那些人都是谁,她根本不知道。

    最后,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她就那样拿着他吃过的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她自己包的西红柿鸡蛋饺。

    最终是吃多了,因为她把鸡蛋饺子和姜葱炒牛肉都吃完了,然后胃撑得难受,最后是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来收拾宴会厅的保洁员阿姨看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摇头说:“那边餐饮区有那么多好吃的你不去吃,非要吃人家现场煮的东西,那些东西都是道具,做出来好看的,你要不吃坏肚子才怪。”

    安澜想她的确是吃坏了肚子,不,是吃坏了胃子,因为她吐了后胃部空荡荡的不仅没有舒服起来反而愈加的难受。

    她一个人下得楼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盛世皇廷外边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而安欣和安瑜肯定早就开车回去了,她们才不会等她呢。

    她用手按着胃,就那样一步三摇的朝前走着,只希望能尽快的走到马路边,能尽快的拦到一辆出租车。

    ☆、没有温度

    虽然已经是春天,虽然是南方,可最近几天气候返寒,而她的外套留在安欣的车上,此时身上只穿一条裙子的她在春寒的夜晚冷得瑟瑟发抖。

    好冷,明明是春天的夜晚,可她却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只觉得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好似要把她给冻成冰块。

    她不由得又记起五年前的三月,多伦多还飘着雪,也是在夜晚,她瑟瑟发抖的走在白雪皑皑的街头,寻不到一丝慰藉。

    好不容易来到路边,路灯昏暗,她站在一棵树后想要避风,然而那树太小,根本无法帮她抵御任何的风寒。

    她双手合十放在嘴边哈气取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咯得生疼,尤其是在寒风里,痛得她眼泪不断的双滚。

    好不容易有出租车驶来,她即刻拉开车门上了车,司机看见瑟瑟发抖的她忍不住说了句:“在这样的天气你居然穿裙子,你这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她听这话苦笑,可笑的时候眼泪忍不住滑落,她要了风度吗?

    没有,今晚的她一丁点的风度也没有!

    然而,她却实实在在的失去了温度。不是她不要,是没有人给!

    ......

    安澜回到沁园已经很晚了,她走进沁园时韵苑里悄声无息,黑灯瞎火的一片,而不远处的荔苑隐隐约约的亮着灯光,估计还有人没睡下。

    她以为父亲应该是去荔苑了,毕竟安欣和安瑜都没被选上,尤其是安欣,被茹姨寄予众望,想必此时应该很伤心难过才是,父亲去安慰她们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等她走回同样亮着灯光的清苑时,才赫然发现父亲居然在这里,而且还是和母亲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等她。

    在她的记忆中,父亲极少来清苑,就是在她15岁之前,父亲也来得不多,貌似一周一次的样子。

    而她15岁就被送到多伦多去读书了,她走后父亲是不是也一周来一次她不知道,因为母亲从来不曾在电话里提过这件事情。

    而这里,她回来一个月有多了,父亲这还是第二次来清苑。

    第一次是她从多伦多回来的那个夜晚,而第二次居然就是今天晚上。

    她在门口换鞋走进去,因为冷,走进去时脸上苍白着,身子不断的瑟瑟发抖,把秦沁一吓了一跳。

    “安澜,你怎么了?”秦沁一即刻跑上来,伸手拥抱着女儿,只感觉她浑身抖得厉害。

    “妈,我......我冷......好冷......”

    安澜不仅身子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上下牙齿都因为发抖的缘故磕碰到了一起。

    “你怎么穿这么少?”秦沁一这才发觉女儿只穿了一条裙子,即刻去沙发边拿了条平时自己用来搭在腿上的毛毯过来,迅速的裹住了她。

    ☆、没有温度1

    顾云博看见裹在毛毯里还发抖的安澜,忍不住问了句:“你的外套呢?你出门时不是穿了大衣的么?”

    “在安欣车上忘记拿下来,”安澜被母亲推在沙发上坐下来,毛毯并不能即刻让她暖和起来,她的身体依然还有些发抖。

    顾云博即刻不吱声了,安欣和安瑜都早就回来,当然了,安欣好胜心强,见安澜被选上她跟安瑜没戏,自然是不会等安澜的了。

    “不说你被易家二少选中了吗?他怎么没送你回来?”秦沁一问这话时不由得瞟了一眼顾云博,难不成他是故意说来骗她的?

    “我是听安欣和安瑜说的,”顾云博皱着眉头,看着脸色逐渐转好的安澜问:“那个,易家二少是真的选中你了吗?”

    “我不知道,”安澜望着父亲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情况有些混乱,易家二少只是拉着我的手给我戴了一枚戒指,但是我不确定当时他是不是太着急拉错手了,因为我旁边的人就是他女朋友。”

    顾云博和秦沁一听了安澜的话都微微一愣,然后又面面相觑,看来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这么重大的事情,易家二少应该不会犯拉错手的错误吧?”秦沁一眉心皱紧,她这话也不知道是问她自己还是问顾云博。

    顾云博沉思半响才说:“好了,现在究竟是真的选中安澜还是拉错了手,也只有易家二少自己才清楚了,不过今晚他居然没有送安澜回来,而且易家也没派人送安澜回来,这......”

    顾云博的话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秦沁一显然也明白,这所谓的选中,估计,也很可能像安澜说的那样是易家二少拉错手了。

    顾云博又安慰了安澜几句,叮嘱她早点休息,然后就起身走了,和秦沁一话别的时候,礼貌而又客气,安澜怎么看都看不出他们俩像夫妻。

    安澜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浴室洗澡,而是洗手间取那枚因为箍得太紧,让她手指血脉不通此时都红得发乌的戒指。

    即使是在水里也无法取下来,于是她不得不涂抹上洗手液,然后用针尖把戒指和手指之间轻轻的撬开一点点缝隙,让洗手液慢慢的滑落进去。

    如此这般,她也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最终才把这枚戒指从手指上取落,而戒指从手指滑落的瞬间,她的心也好似被掏空了一般。

    这个夜晚,安澜病倒了,而且一病就是整整一周。

    首先是晚上发冷,躺在被窝里盖两床被子都冷,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就发烧了,而且还发的高烧,三十九点九点度,把秦沁一吓坏了,连经都顾不得念了,即刻带着她去医院挂点滴。

    ☆、耍着你玩呢

    医生说是肺炎,好在是大人不需要住院,不过每天要挂点滴,而且还要挂三到五天,因为肺炎不那么容易好。

    结果安澜的肺炎在第四天就好得差不多了,然而紧接着而来的却是又吐又拉,一天跑厕所无数次,又被诊断为急性肠胃炎,于是又挂点滴补水。

    这一周,她因为生病,除了给学校和艺术中心请了假,也没顾得去关注外界的任何事情,甚至把自己参加相亲晚会被易水寒选中一事都给忘记了。

    其实,按说易家举办了如此大型的相亲晚会之后,娱乐新闻应该热闹一番才是,毕竟被选中的人也属于土鸡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然而事实上最近一周的娱乐新闻都跟易家无关,而易家举办的相亲晚会随着晚会的结束而风平浪静,娱乐版甚至找不到任何报道易家最终选定的儿媳妇是谁的消息。

    相比较于娱乐版的冷清,顾家的门庭也同样冷清,按照规矩,易水寒既然挑中了安澜,那么他就应该来顾家拜访,然后下聘,再然后商量订婚乃至结婚的事宜才对。

    事实上却是易水寒没有来,易家人也没在任何场合提到过这件事情,就好似易水寒当初给顾安澜戴戒指的那一幕不存在一般。

    安澜的病终于是好了,只不过因为病了一周,身子越发的瘦弱了,就连那张原本就不大的脸都显得更小了。

    星期天晚上,安澜被叫到韵苑吃饭,刚在餐桌边坐下来,安瑜就从门外跑进来了,然后风风火火的把一张报纸拍在安澜的面前。

    “看看吧,海米手机3s的发布会,易水寒携正牌女友凌雨薇出席!”

    安澜看着摆放在跟前的这张报纸,不,是看着报纸上的这张照片,娱乐版的头条,背景是海米手机的现场发布会,而人物是易水寒和凌雨薇。

    他们俩手牵手,十指紧扣,一人手里拿一部全新的海米手机3s,脸上都在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分明就写着幸福!

    “哼,看见了吧,人家就是耍着你玩的,”安瑜在一边冷哼一声道:“易水寒还说了,小薇是他见过最单纯最善良的女子。”

    陈婉茹就在一边接过话去说:“这易水寒太欺负人了,明明选中了我们家安澜,现在又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家安澜吗?”

    “就是啊,安澜,你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安欣即刻体会到母亲话里的深意,即刻就说:“不管怎么说,当时易水寒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戒指戴你手上的,他即使现在后悔了,也该有个交代不是?”

    “要什么样的交代?”安澜不动声色的看着陈婉茹和安欣,淡淡的问。

    ☆、要怎样的赔偿

    “自然是应该说话算数负责娶你啊,”茹姨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如果易家二少不娶你,那也得有个说法不是,怎么着精神损失什么的赔偿不能少吧?我们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欺负了吧?”

    安澜听这话嘴角微微拉出一抹弧度,不动声色的问了句:“那茹姨觉得要什么样的补偿合适呢?”

    说来说去,其实并不是真的在为她好,而是在考虑利益的问题,估计陈婉茹见自己的女儿无法想到办法,于是就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吧?

    “博耀现在正处于资金链断裂阶段,补偿自然是要实在的好,比如让易家二少赔偿过一两亿也可以啊,怎么着也可以让博耀缓解一下?”

    安澜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两个亿,亏陈婉茹说得出来,谁见过悔婚要赔偿这么多钱的?又不是离婚?

    何况,易水寒这根本连悔婚都算不上,因为他压根就没跟她求过婚,他完全可以说当时是把手给拉错了,戒指戴错了而已。

    顾安欣到底是在社会上混了两三年,而且又在博耀担任拓部经理一职,想必也觉得自己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明显的有些幼稚。

    于是,她就赶紧说:“问易家要赔偿钱这不现实,现在博耀因为资金周转三个项目都停工了,而我们接触过的好几家大企业也都不愿意收购博耀地产,要不,安澜,你走一趟旭日集团找易天泽......”

    “这事儿貌似跟易天泽没关吧?”安澜冷冷的打断安欣的话,她是被易水寒给硬套上的戒指好不好?

    “怎么没关?”安欣胸有成竹的开口:“安澜,你不想想,那天晚上我们去参加的是易天泽的选亲大会,而正是因为易天泽的临阵脱逃易水寒才出来救场的,换而言之,易水寒当时是代替了易天泽选中的你......”

    “这很重要吗?”安澜略微有些不耐烦的抢断安欣的话:“人家易家不愿意这门婚事,难不成我还要去易家赖着不走不成?”

    “安欣不是让你去易家赖着不走,”顾云博在一边略微烦躁的开口:“安澜,你也是顾家的一份子,现在博耀有难,你也不能袖手傍观是吧?怎么着也得为博耀想想办法不是?”

    安澜听了父亲的话忍不住就笑了,只不过那笑容极其苦涩。

    她看着顾云博:“爸,不是我不为博耀想办法,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博耀现在究竟是怎样一种状况,十年前你把我送到多伦多去,一去就是十年,从来没想过要让我回来,更加没想过要让我参与到博耀的事业中去。”

    “而一个月前,我回来了,可你也没有让我到博耀去工作,而是我自己在外边找的工作上班,你现在却说我袖手旁观。”

    “对于博耀,究竟是我在袖手旁观还是你根本就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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