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是请我们给猎黑惹麻烦的,现在惹麻烦了没有?” “惹了,可是……我们不是没有成功吗?” “没成功也是惹了啊。” “好像是这个道理?”男人有点被绕晕的感觉,“但我总觉的猎斧会……” 茅巫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他的话:“管他会什么,他的灵魂已经被淤泥覆盖,展露出来的只有愚蠢和自大。巨大的力量放在眼前,他却反而将对方推开。那个小巫落单,今天我本来想把他请回部落去,被猎茅婆婆看中的孩子,一定非常不错。他还有哈里犬跟随,如果能够做我们部落的巫……” “茅茅!”说话的男人,也是茅的首领叫了起来,“茅部落的大巫只有你一个!” “你的脑袋里都是石头。”茅茅……如果白锐知道这位茅巫的本名,大概会对他印象好很多~这名字实在太萌,还是继续叫他茅巫吧。茅巫笑嘻嘻的蹲下,揉着最大那只兔子圆鼓鼓的脸颊,“你一直没注意到吗?” “注……战shòu们都在发抖?” “如果不是我帮助它们支撑,刚才这些战shòu都会吓得晕倒。” “因为那条大蛇?” “那个孩子,他单身一人外出,却已经得到了新战shòu的认同,猎茅婆婆如果是我们部落的大巫该多好……”茅巫摇着头叹气,“如果我没有那么犹豫,早点让你来和他们接触,把他们接走,又该是多好。我们的战shòu就算有大吼的能力,可终究比不了哈里犬,更比不上那条大蛇了。” “你是茅部落的巫,就算猎茅婆婆在世的时候要到我们部落来,你也是部落里唯一的大巫。” 茅巫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更加真心实意一些:“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回来让部落里的人多拿食物来和他们jiāo换东西吧。” “他们就那么点人,有什么可jiāo换的?” 刚刚愉快了一些的猎茅再次心塞了:“就算草席、草绳也可以换!重要的不是jiāo换来的东西,是和他们熟悉,亲近!” “呃……知道了。” *** 并不知道茅部落首领和大巫的想法,白锐这个时候还沉醉在囧囧有神的心情里——猎部落是二哈部落、茅部落是兔子部落,那蓉部落是啥部落?阿拉斯加还是龙猫?_(:зゝ∠)_凶猛危险的原始世界陡然间就变得又二又萌了。 “白锐,别担心。”他的走神让果爸误会了,“经过这次,茅部落的就不敢来找事了。” “那蓉部落呢?” “蓉部落的人连走婚都不参与,只有每年岩山部落的人出现,他们才会露面。” “果爸,走婚就是其他部落的人倒我们部落来?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被你问住了。只是从小就有这样的事,甚至猎茅大巫的母亲听说也是茅部落过来的,到现在,也没谁问过为什么……” “我……我知道一点。”这是认识茅虫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插话,“走婚生出来的孩子,比自己部落里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要qiáng壮。所以,我们部落总是让最qiáng壮的男女到猎部落去带人回来,把最弱的送出去。不过这也是长辈说的,长辈又是听他们的长辈说的,到底是谁先说,那就不知道了。” 茅虫说到最弱的时候很坦然,他当然并不以此为傲,却也并没有因此为耻。从这点看,白锐觉得他身体就算弱,但jīng神还是很qiáng韧的。也是,身体和jīng神都弱的原始人,也活不到长大。 这倒是很神奇的事情,听起来走婚反而像是一种本能,不需要什么研究,人们就知道近亲结婚会招致糟糕的结果。 “白锐你其实和蓉部落的人有点像。”果爸突然说。 “哎?” “我们第一眼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蓉部落贪玩走失的幼崽,因为你很白。后来才发现不是,你的耳朵是圆耳,你的脑袋是锐的。” “果爸,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耳朵……”白锐指着自己的耳朵,“该不会是比较尖,长?”(至于脑袋是锐的那句,白锐自动过滤掉了~) “对,我和你黑爸开玩笑,说他们的耳朵和罗比shòu的耳朵有点像,不过其实没有罗比shòu那么尖那么长。” “……”Σ( ° △ °|||)伏羲男神啊!这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这里不但有原始人,还有原始……jīng灵? “就只是耳朵不一样而已,让你这么吃惊?”果爸为白锐的少见多怪笑了起来,“其是蓉部落的人很友好,而且他们还有特殊的方法,能够让植物长在他们需要的地方,活活草就是这样被长了一大片。” 这什么活活草长了一大片,怎么听起来像是种地的意思? “果爸,你们采集的那么多活活草,都是从jīng……蓉部落的地盘上采集到的?那为什么猎部落那边我没见到多少活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