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做青春疼痛文学女主呢

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陆灼手机响起那刻,我浑身血液凝固。他伸手去叫停了身边的小弟,声音温柔的点开语音,在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姐姐,什么惊喜啊?今天有事,提前和你说晚安哦。」熟悉的温柔语调,在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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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舆论热度,又联系当地警方,救助过不少濒临绝路的小孩。

    我们一起帮助开导那些走上绝路的孩子,于是我变得愈发忙碌起来,每当遇见那些人的投稿,那一字一句,就像血淋淋的刀,扎的我整修整宿睡不着觉。

    我看着后台未读的私信,难受的心脏发疼。

    我原以为我已经是很倒霉的人,可原来我的事情只是这座大山的一块石头。

    其实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可我们依然要做点什么。

    我已经走了出来,可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事情解决过后,我觉得我开导旁人的话术过于苍白,无非是你要勇敢,你要学会反抗。

    后来在梦里我也会告诉那个被欺负的海绵宝宝,说你要勇敢,你要学会反抗。

    这几乎成为我心里的执念,我总在想,要是我当年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闹到破罐子破摔就好了。

    那位主动联系我的律师也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后来她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告诉我。

    「我以前总觉得,要是我当年勇敢一点就好了,可后来我想清楚了,少女时期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她未经世事,她懦弱的情有可原,可即便懦弱也不是被欺负被大家指责的理由,错的从不是我,是那些欺负我的人。」

    是啊,错的从不是我。

    既是他们的错,又何必由我买单。

    7

    在我创立反校园霸凌组织的第三个年,有媒体邀请我上访谈节目。

    我将我的故事在镜头面前娓娓道来,面对媒体镜头,其实我是有些害怕的,捏着裙摆的手指泛白,程星陪在我身边,在镜头后举着大大的横幅。

    「香香,你是最棒的。」他举着横幅,弯着眼睛。

    忽然,我内心的紧张就消散了,忍不住朝他笑了一下。

    我想到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以为时间久远,我会忘记,可是去想,却又仿佛历历在目。

    有些时候,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别人在对我进行霸凌。

    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编着儿歌骂我,因为买不起衣服,因为脸方,因为穿了同班同学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因为穿了打补丁的裤子,所以这首大家都会唱的儿歌,伴随了我整个童年。

    「林不香,脸方方,收破烂,烂裤裆……」

    可我那时并未意识到这是霸凌,甚至在他们唱歌时,露出傻笑。

    我难受嘛,我当然难受。

    他们或许是跟风,或许是好玩,甚至在多年后遇见,都会漫不经心拿这首歌调侃。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欺负人。

    上初中时,初来例假,内里垫着卫生纸,后来妈妈在课间操时间,送来透明包装袋装着的卫生巾,这引起全班同学的哄笑,而我羞愧的恨不得将人埋在课桌里。

    后来每一次提到妈妈这个话题,便会有人露出隐秘的笑,然后提到,「林香的妈妈给林香送卫生巾……」

    后来长大后才懂,来例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那忽如其来羞耻,和别人隐秘的打量和窃窃私语,总能击垮别人的自尊心。

    学校厕所无隔间门,那些隐秘议论,让我不敢在课间厕所去换,每每忍到回家,凳子就沾染血迹,而后无知无觉被当做班上人的谈资。

    无人意识到,自己在欺负别人。

    青春期对我来说,其实并不算美好。

    那时班里男生在宿舍里评选班里十大美女,十大丑女。

    第二日那长着满脸痘痘的男同桌在课上戳戳我的胳膊。

    「林香,你知道你在班里排第几吗?」

    我无所知摇头,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戏谑,他说:「你排第一。」

    我不解,他却笑了起来,「第一丑女。」

    我忘记了我是怎样回应,只记得我没有哭,只是恼怒,在课后去告诉了老师,而那个严肃的老师只是冷淡看着我。

    「你管别人说什么?读书又读不好,这些事情倒是在行。」

    然后我就哭了,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来。

    我告诉老师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开了,他们给我安上叛徒的名号,对我各种嘲笑欺辱。

    那一刻,他们是正义的,因为我是个打小报告的叛徒,甚至在多年之后,还能笑着说一句,「谁让你那么开不起玩笑的。」

    然后就上了高中,沉默寡言的我遭遇最多的,便是语言暴力,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是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甚至还亲切叫我海绵宝宝,当成一个好玩的绰号。

    后面高考失利,我复读了一年,成了学校的高四生。

    在那一年,我被语言霸凌进阶到身体霸凌。

    从我不小心踩了一脚祁雪的鞋子,却没有钱赔一双新的,然后她伸手,打了我一巴掌开始。

    在到我理科成绩超过陈依依,我被锁过厕所,耽误了周考,也被他们关在厕所,扬言赔不起钱就给我一顿教训,他们踩我的头,踢我的肚子,甚至踢我的隐私部位,却从不打我巴掌,明面上,她们还是老师眼里的乖小孩。我一开始还会求饶,可越到后面,就越不会了,求饶助长了他们的威风,越是求饶,打的越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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