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还躺着起不来。dykanshu.com” 云眉娘故意点出刘秀才的事就是想看看云老太太的反应。 按曾经的记忆来看云老太太是个蛮不讲理又极爱面子的人若是知道云喜娘和刘秀才有那种事早就羞的不敢出门如今还能中气十足地站在这里骂人八成是不知。 不知不怕她可以给她提醒啊。 果然听了云眉娘的话云老太太愣了“刘秀才做了什么事?” 云眉娘故作惊讶地问:“奶奶竟是不知?刚刚二伯还来家里说喜娘姐姐和秀才才是一对要爹爹去刘家退亲呢。” 围观的人传来一阵阵‘噗噗’的嗤笑声云老太太不知发生何事心知老二这么做不对脸上有些挂不住嘴上却还是要维护老二一家只是淡淡地道: “说的也是当年你爷爷原本就是想要给喜娘和水生定亲的若不是你二伯娘拦着也轮不到你。” 云眉娘心里冷笑这话说的好像她是捡了天大的便宜还不是二伯娘和喜娘嫌当年秀才家里穷如今看秀才中了秀才将来还有可能中举人当大官才会改变主意? 可她脸上还是一副理该如此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奶奶说的可不是眉娘原本也是这般想的何况发生这种事就是二伯不说眉娘也不敢和喜娘姐姐抢的如今谁不知喜娘姐和秀才是一对。” 又换来一阵会心的嗤笑。 云老太太心就是一沉听云眉娘的意思和周围人的嗤笑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问发生何事。 最后被这么一搅云老太太也没了骂人之心想着回家先跟老二问清楚。 相信老二一定知道不然也不会到老三家说出要眉娘和秀才退亲的话。 这时她倒是不糊涂了。 014 苞米也是种子 于是沉着脸对云眉娘进行了一番告诫又让云眉娘给她装了半袋子苞米这才抗上拐着一双小脚回家。 看她那一步一晃的脚步云眉娘多么庆幸她爹娘开放没让她也缠那么一双小脚啊别说是干活了就是走路也不方便。 看热闹的见没热闹可看也就都散了有些平日和云老三一家来往密切的还安慰下眉娘眉娘都一一道谢。 送走众人之后云眉娘想到那半袋子苞米一拍自己脑袋。 还真是猪啊那不就是种子吗? 趁没人注意捡了几穗干苞米棒子扔进空间里只等晚上云老三同何氏睡下之后她再将这些苞米种到空间里。 回了屋何氏朝她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可眼中的怨愤还是没能逃过云眉娘的眼。 也难为何氏咋就摊上这么个心偏到胳肢窝的恶婆婆还有个一味只知对娘愚孝又软弱的丈夫不但要供着养着还要整日的忍气吞声。 这样一想云眉娘对云老三也有些失望若是让她摊上这么个丈夫她一准早就给踹了。 可如今云老三是她这个身体的爹她也只能尽可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云老三的性子希望夫妻俩能过得好吧。 云老三回来时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身后跟着脸上笑成一朵菊花似的秀才娘。 一进门秀才娘就扑上来拉着眉娘的手一口一个心肝儿、一口一个我的儿地叫着。 眉娘暗地里和何氏对个眼色何氏也一脸无奈。 不用想了肯定是秀才娘不肯退亲。 果然秀才娘拉着眉娘的手赌咒发誓地说秀才对眉娘的真心之前的传言都是外人乱说。 若不是亲眼所见云眉娘或许真会相信秀才娘声泪俱下的剖白。 可惜的是那件事不但是云眉娘亲眼所见更是她亲手让秀才和云喜娘丢脸就算秀才娘说出花也她都不会相信秀才的清白。 秀才娘说了一大气云老三就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 何氏低头缝手上的衣服。 最后秀才娘说的口干舌燥何氏才抬起头冷冷地说上一句:“大嫂子你家秀才就是太好想要高攀的闺女多了俺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亲还是退了吧。” 秀才娘愣在那儿云眉娘趁机把手抽出来给秀才娘倒了一杯水“婶子天不早了我做饭去了。” 秀才娘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心知这次说什么都没用。 可眉娘着实是个好的她万分不愿舍了这个好的再把喜娘那个孬的娶进门。 只能怪自家水生不争气没这个福气了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水也不喝了又连声道歉这才起身向外走。 何氏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不管秀才咋样秀才娘确实不错。 这些年两家的关系也是真好虽说亲家做不成了她也不想弄的太僵。 这门亲退了秀才以后会娶喜娘吧总归还是亲戚。 于是何氏起身相送并喊了眉娘也一并送出来。 015 下过聘的 出门时天有些擦黑秀才娘抹了两把眼泪一抬头就看到院外伸着脖子往里看的儿子。 看他焦急模样就让秀才娘生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到了这时候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秀才娘叹口气和何氏告别之后走出院子拉起儿子就要走。 秀才急着问结果秀才娘气的就是一个耳光“你做的好事还有脸问!” 声音清脆响亮眉娘站在院里都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就替秀才疼。 秀才娘又低低地训斥几句秀才却站住不肯走了。 秀才娘拉了几下也没拉动秀才一转身跑向院子‘扑通’一声跪到云眉娘面前。 “眉娘我是鬼迷了心窍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以后我和你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敢了。” 说完几个头就磕在地上。 看着秀才一脸不知是被喜娘打的还是被秀才娘打的瘀青云眉娘原本就伤了的头隐隐做痛。 她对秀才了解不深记忆也模糊的很只是通过之前他和喜娘的对话听个大概。 估计他对眉娘有几分真情大抵是没经受得住喜娘的热情如火才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可不管怎样他都失足过了让她怎么原谅? 就算秀才真长得白白净净有为青年似的可在感情方面无论身心都有洁癖的她也不可能假装没看到秀才和云喜娘曾经有过深入浅出的交流啊。 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一个秀才怎么说跪就跪?还真是让人为难。 见儿子跪下磕头秀才娘也跟着就要跪被何氏一把拦住。 秀才跪是他罪有应得原不原谅就看闺女的意思。 若是何氏这一跪将来女儿一心软原谅秀才嫁过去也会落个话柄。 被婆婆跪过的儿媳?到了有心人口中还不定要被传的如何刁横呢。 云眉娘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亲一定是要退的。 “水生哥你起来吧不是我心狠事到如今我们的亲事无论如何也是要退今后你就和喜娘姐好好过日子你就是我的好姐夫了。” 说完云眉娘转身进屋。 这种事怎样都轮不到她一个闺女家去说经过这件事就算她家不主动退亲二伯那里也不会安生与其到时纠缠不清何氏定不会让女儿嫁过去受气。 秀才一呆嘴里喃喃道:“我家可是下过聘的这亲怎么能说退就退?我不管亲我不退眉娘就是我媳妇。” 云眉娘脚下一绊硬是生出一种无力感秀才还真是敢说做出这种事还惦记着他家的聘礼。 在记忆里搜刮之后还真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当年秀才家的聘礼是纹银五两在村子里来说真不是个小数目只是那银子也没落到云老三一家。 当年直接就被云老太太给收走了后来分家时何氏曾提过这笔银子被云老太太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想必想让云老太太拿这些银子出来是没可能原本想着秀才和眉娘成亲后好好过日子云老三和何氏也就认了就当是孝敬老娘。 可如今亲要退秀才家想要回聘礼倒也说的过去。 016 聘礼谁家出 聘礼是该退银子是该还。 可云老三家分家时就没分到什么除了几亩收成差的薄田也就这几间破屋。 攒了几年才攒下八两银子年初买了一头耕牛用去七两。 原本是想着小日子越来越好种出粮食每年除去交税粮还能剩下不少。 可谁想到今年偏就遇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虽说不是颗粒无收剩下的粮食勉勉强强交了税粮还差了不少。 若是不往年的粮食还有剩余这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如今家里真是穷的叮当响上哪弄这些银子去? 何氏也气的一抽“他爹当年银子是婆婆给收了你现在就找婆婆把银子要回来还给他们。” “亲家你别听他混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秀才娘一听这话照着儿子的后背就拍了一巴掌就差脱鞋子抽秀才的大耳刮子。 她心里明白儿子是急蒙了说聘礼也不是存心要云老三家把聘礼还回来可她明白别人未必明白。 话一出口就收不回来他和眉娘的事弄不好真就没转回余地了。 转过头又对着何氏赔笑脸见何氏面沉似水忙又解释道:“亲家水生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急的什么聘礼不聘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何氏冷笑:“秀才娘你还是别叫亲家俺听着膈应既然秀才提起聘礼既然是俺家提出要退亲聘礼该是要还的你们且待会儿俺这就让当家的去婆婆那里讨要。” 说完打发云老三出门她自己干脆也跟着云眉娘进屋把门一关只等云老三拿银子回来再说。 她心知想从老太太那里讨出银子比登天还难反正事是二伯家喜娘和秀才搞出来的既然秀才提起银子的事二伯家也应该出出力。 换句话说我家是没银子若是喜娘想要顺利嫁给秀才二伯家就破费破费把当年眉娘的嫁妆还出来。 何氏想着发生这种事喜娘不嫁秀才这辈子也不可能嫁别人二伯家定是急的很让他们拿出这些银子也该是舍得。 再说秀才和眉娘退亲转头和喜娘下聘这银子一倒手还是回到二伯家若是二伯家醒事为女儿着想银子一定是会出的。 结果云老三去不多时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横眉立目的妻子陈氏还有一脸尖酸的云喜娘。 再往后细细瘦瘦好似风吹就倒的则是云喜娘的弟弟云秋。 在被众人戳着脊梁骨骂的时候云喜娘还好意思出门再加上她一脸的喜色脸皮之厚大大出乎云眉娘意料之外。 而这一家三口此来的目的更是跌破人的眼镜。 “凭什么你家眉嫁退亲还人家聘礼要俺们家出?” 陈氏一进院子大嗓门就嚷嚷开完全不在乎外面围着看热闹的人。 何氏也是气坏了从屋里出来“当年聘礼是交在婆婆手里存着今个儿要退亲婆婆自然是要把聘礼拿出来哪个说要你家出了?” 017 云老二家的心思 陈氏一听眼一翻“当年婆婆把聘礼收了是不假可当初一家子的吃穿用度也是不少公公病重那两年又花了不少哪里还能拿得出恁多银子?再说分家之前你家没敢说没用过那银子?如今要退亲了凭什么就一定要婆婆拿那银子?话说回来家都分了就是两户该给你们的都给了想要婆婆再拿银子出来没门。” 何氏气的脸上变色“当初没分家之前地里的活哪件不是老三和我在做?地里收了粮也都是你们拿去卖了一年也能剩下不少哪里就用得上那些银子?” 陈氏‘哧’地笑“弟妹这话说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俺说银子没了就是没了弟妹不信俺也没法总之聘礼还要劳烦弟妹自己想办法别想指望着俺家出这份钱。” 说完袖子一甩把头别过去不说话了。 云老二也是事实如此的表情云喜娘在旁更是挑着眉笑一副看好戏的意思。 瘦瘦小小的云秋猥猥琐琐地躲在人后不时伸着脖子笑。 他娘说过只要姐姐嫁了秀才将来就是秀才娘子。 秀才当了官姐姐就是官太太他就是官小舅子。 金钱啊美女啊享之不尽他也能像城里的大老爷们一样就着大鱼大肉吃白白的大米饭。 都是云眉娘挡了他的好日子只要今日秀才和云眉娘退了亲那些就都是属于他的了。 何氏把云老二一家的嘴脸看在眼里气的直哆嗦云老三在旁扶着。 云老三想到这些年被二哥一家欺负的往事脸上也不好看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握成了拳。 他是忠厚的算是窝囊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平日忍气吞声无非就是为了一个家宅安宁。 如今发生这件事让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