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豆角馅饺子。sangbook.com” 自从沈小玉受伤又好了之后就很少喊他哥,开始他还抱怨过,觉得在沈小玉心里不把他当哥哥。 可今儿沈小玉这声‘哥’喊得他的心更堵了,他突然觉得非常非常不想给沈小玉做哥哥了。 见沈文一甩袖子气哼哼地走了,沈小玉耸耸肩,她怎么会不明白沈文的心思?不就是觉得她对他不够重视。 可她能怎么办?让沈文跟紫嫣断得干干净净,然后转投她的怀抱?那么做的话,或许沈文不会说什么,难保往后就会觉得是她的存在才拆散了他们那对有情人,这心里的疙瘩长成了,可不是那么好消的,还不如大家继续做兄妹。 当然,做姐弟她也不介意。 这些日子韩眉一直没出去卖酒,整日在家里琢磨着用山上打来的泉水酿酒。 开始几天,还常常上山去寻那眼泉水,后来觉得麻烦,就用几根竹筒将泉水也接到自家用的那眼泉,又在上面砌了石头。两眼泉离的近,这样一来也不怕被别人起疑。 倒是沈小玉隔些时候就得往大缸里滴些空间湖水,只是总会想到刘天瑞,已经有些日子没去给他送菜,也不知他的品香楼最近生意如何。 转眼到了八月十三,韩眉要去莱河县送酒,她与多味轩已经说好,要拿自家的酒去参加鉴酒会,酒卖出去没问题,问题是能卖多少钱,但以她家的酒的品质,这个价怎么也不会太低。 而沈小玉自然又被留下来看家,窖里放的都是值钱的好酒,万一来个什么人把酒窖搬空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至于说搬家一事,经过她这些日子的思考,就算是为了那眼泉水,暂时这个家也不能搬了,倒是让沈小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的感觉,她是真心不待见沈家人,不过也不是怕了他们,等什么时候韩眉不在家,她一准要让那家人尝尝苦头。 还没等韩眉出门,韩进成已经赶着马车过来了,路过沈家门前时,正看到方氏从里面端了盆水出来倒。 方氏看到韩进成骂了句:“一家子丧门星!” “有些人就是欠骂!”韩进成说着勒停了马车,站在门前骂了起来,让正要出门去县城会友的沈光义一缩脖子又退了回去。 第100章 有您在名声好得了吗? 前些日子沈光义不在家,不然也不会由着二房三房去韩眉那边闹,可事情发生了,沈家的人已经丢的捡不起来了,他这时候出去除了跟着挨骂,韩进成也不会给他个好脸。 而韩进成是韩眉的大哥,沈光义打心里不想让韩进成觉得他跟沈家人一个鼻孔出气。 反正骂骂韩进成就走了,总比他出面被韩进成骂得跟三孙子好看一些,反正家里这些人就是这德性,人早就丢尽了,也不差这一回。 何况只这一会儿,他就听出来了,韩进成这骂功绝对是登峰造极的,骂了半天气都不怎么喘,还不带脏字,可把沈家人却都骂了进去。 沈光义暗想:一定要找机会跟韩眉解释解释,绝不能让韩眉误会他与沈家人是一丘之貉。 而以他在村子里的名声,多半人只会叹息一声,生在那样的人家,白瞎了沈光义这么好的人了,韩进成骂得再凶,也影响不到他,反而会被人同情。 同样被韩进成骂得不敢吭声的方氏低声对沈光义道:“四弟,你就由着他在门外骂?对咱们家的名声可不好!” 韩进成冷笑:“有您这样的三嫂,我家的名声还好得了?” 方氏不服,挺着脖子想要跟沈光义理论,可看到沈光义目露凶光,吓得一缩脖子,端着空盆回屋了。她心知,平常怎么闹沈张氏都不愿搭理她,甚至沈张氏还很愿意拿她当枪使,虽然瞧着她没心眼,但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也是为何她这样闹沈张氏都由着她。 只有她闹得越凶,才能体现出沈张氏这个婆婆的大度,没见被她蠢得急了,沈张氏也不过是摇着头骂上两声‘泼妇’,也没见把她给休了。 可有一样,她不能招惹沈光义,那可是老头老太太的心头宝,若是惹得沈光义不高兴了,沈张氏可不会由着她。 方氏心里愤恨,不就是长得好点,又念几天书,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二十好几的人还不娶妻,说是为了学业无心他顾,真当别人眼睛都是瞎的?不就是惦记着韩眉那狐媚子? 方氏回屋,沈光义琢磨着也不是滋味,这样的方氏在家里,真就是搅腥了一锅汤的臭鱼。 可他也同样明白方氏于沈张氏的作用,只是不愿苟同沈张氏的想法,这种泼妇的行径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最后坏的还不是沈家的名声? 韩进成骂了足有一刻钟才意犹未尽地歇口,瞧了眼周围聚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再瞧瞧不算太早的天色,与村民们笑呵呵地打着招呼,这才赶了马车奔韩眉家来。 十里八乡谁不认得韩进成?那绝对是做生意的好手,见人都先笑三分,如今却能堵着沈家的门骂上半天,可见沈家做得过了,人家是来给妹子出气。 之前若不是看韩家与韩眉少有来往,沈家人敢那么欺压韩眉母子?如今韩进成的态度,直接打了沈家的脸,估计往后韩眉母子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吧! 第101章 漂亮的男孩 到韩眉家时,沈文刚吃过饭要去学堂,看到舅舅很是惊喜。时间还来得及,刚好一路坐着他的马车到村口再去上学,也就不急着走了,对院子里喊道:“娘,小玉,大舅来了。” 韩眉已把今日要带去莱河县的酒装到她推的车上,看到韩进成惊喜道:“大哥怎么过来了?” 韩进一边搭把手把酒坛搬到他的马车上,一边道:“你今日去送酒,我怎么能放心,跟着你过去也有个照应,免得被不长眼的人算计了。” 韩眉听了感动,果然大哥还是大哥,虽说这些年来往的少了,到底还是关心疼爱她的大哥,自家大哥也没必要说那些客套的话,韩眉只是把大哥的好记在心里。 这次韩眉装酒的酒坛已不是百斤的大坛,而是韩眉前些日子在外面定的一些小酒坛,最大的能装五斤,小点的只有半斤多,别看酒坛小了,却更显得精致。 毕竟去鉴酒会的多半都是有钱人,太大的酒坛人家还得嫌糙。 酒装好了,又带上沈小玉递来的干粮,兄妹俩才带上沈文出发。 沈小玉目送几人离开,琢磨着好些日子没去莱河县给刘天瑞送菜了,再不去刘天瑞不得急疯了? 虽然韩眉和韩进成也去了莱河县,但她只要当心些,应该不会遇上吧,到时快去快回,也免得刘天瑞再急得吃不下饭,那一身肥肉是好养的吗?别给饿瘦了。 想好后,沈小玉便出了门。从西村到村口要路过东村,东村人多眼杂,沈小玉不想被人看到她出去。若是不从东村走,还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莱河县,只是那条小路有些难行,平常少有人走,但对于沈小玉来说却不是问题。 沈小玉便想从那条路过去,她的脚程也快,跑着去跑着回也能赶在韩眉之前回来。 果然,如沈小玉记忆中一样,这条小路上的人不多,可不多并不代表没有,沈小玉跑出一半就被挡住了路。 一边是河沟,一边是长满芦苇的烂泥地,一个穿着脏兮兮破衣服的男孩就坐在路当间,用一根连了跟绳子的木棍钓鱼。 他的衣服不但破,也短的露出手肘和脚踝,腰上也露出一大截,只有他的一张脸洗得干干净净,虽然又瘦又黄,模样却清秀的比村子里的小姑娘还漂亮。 男孩年纪在十岁左右,又瘦又小,听到沈小玉的脚步声还转过头看了一眼,之后往河沟的方向挪了挪身子,给沈小玉让出路来。 沈小玉认得,也是沈家族里的孩子,叫沈东今年十一岁,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有一个嫁到隔壁村的姐姐,平常也不怎么管他。 而根据原主的记忆,沈东的父亲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沈东和他的娘。 沈东的爹娘是三年前同一个晚上死的,有人说沈东的娘是被他爹喝醉酒后打到半死,实在是忍受不了,才拿了斧头把沈东的爹砍死。 而别人问起时沈东却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从那晚之后,他就不会说话了。 第102章 生意惨淡的品香楼 沈东的姐姐出嫁前也没少挨打,所以在出嫁之后就跟娘家断了往来,在得知爹娘的死讯后回来一趟,可在进屋看过爹娘的死状后,就失魂落魄地跑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更没说过今后让沈东跟着她过日子的话。 甚至,沈东的爹娘最后还是族里出钱给葬的。 但沈东的爹在族里名声不好,沈家族人没一个愿意收留沈东,沈东就一直孤零零地住在那个家里。 有时别人可惜他,给他送点吃的,沈东也没半个谢字,拿起来就吃,就像天经地义似的。 尤其是沈东看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凶光,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久而久之就再也没人可怜过沈东,都说那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沈东也不会去别人家要吃的,饿了就在田间转悠,有什么掰了就吃,没有可掰的就到河里摸鱼。 因为他的身世,掰了谁家的菜,一般人也不会跟他计较,毕竟他每次只要够自己吃的就不会多拿,也不会祸害田地,又不会可着一个人家的地里掰,别人也不好跟他计较。 沈小玉只看了沈东一眼,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心,前世她被亲戚们赶出来时也没人同情过她,若不是后来加入组织,经过九死一生地长大,她恐怕也不会比沈东好。 甚至因为加入组织,她觉得自己过得还不如沈东,至少沈东还有自由,而她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任务工具,任务中死在她手上的人连她都不记得有多少了,那点同情心早就被消磨没了。 路过沈东身边时,见他手里拿了个生玉米棒子,已经被他脏兮兮的手捏的黑乎乎的一片,沈东却完全不在意地吃着,小口小口地吃,若不是看他一身脏兮兮的样子,还有几分斯文模样。 沈小玉只看了一眼,继续赶路。 别人都说沈东在爹娘死的那晚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可沈小玉觉得这小子心里有数着呢,不然也不会自己活到现在,而那晚发生了什么谁也没看到,没准事情也不是大家猜测的那样。 来到莱河县之前,沈小玉就换上之前那身装束,又推了满满一车,足有三百斤菜出来。也尽量避开人群,小心地来到品香楼。结果就看到品香楼前门可罗雀,之前那个伙计靠在门前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 沈小玉已经可以想像刘天瑞看到她时幽怨的目光了,正想绕到后门,那个伙计却看到沈小玉了,每次她过来都是这身打扮,伙计当然不会认错,立马从门前跑到沈小玉跟前,叫了声:“小兄弟?” 沈小玉停下车,问道:“你们刘东家可在?” 伙计回头瞧了眼里面,快速又低声地道:“小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你跟我到巷子里说。” 沈小玉心里暗叫一声不妙,难道刘天瑞因为她这些日子没来送菜,惹了什么事儿? 之前她也看出来了,刘天瑞只是品香楼暂时的东家,背后肯定也是有家族的人,或许是因她菜送的不及时,被家族里的人怪罪了。 而这个伙计看意思应该是刘天瑞的人,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她。 第103章 品香楼换东家了 来到小巷里,伙计对沈小玉道:“小兄弟,你这些日子没过来,我还以为你知道了,我们品香楼又换东家了。我们少东家走时还让我在这里守着,若是见你过来,务必让你当心点。新来的东家不是什么好人,别让他给算计了。我们少东家就是因为用了你送的菜才让品香楼生意大好,被那个该死的安掌柜把消息传回族里,族里的人都怪少东家不会做生意,给你的价太高了。又怪少东家没把你那些菜的秘密弄到手,这不,就派了个新东家过来接管品香楼了,我们少东家的意思是说,新派来的这位就是奔着你的菜来的,说是要弄清你这菜的来历,少东家还让我转告你,新东家不是什么好人,让你多加小心,往后能不往这边送菜最好就不送了,品香楼的生意好坏也不用你操心,既然是族里不仁在先,小兄弟你也不必义字当头。不然出了事,我们少东家会于心不安。” “那你们少东家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往后在族里的日子会不会更艰难?”沈小玉庆幸自己这些日子没来送菜,避免了不少麻烦,同时也替刘天瑞担心。 之前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但经此一事,刘天瑞的人品可见一斑,沈小玉打心里也算记下他的好,即使不当朋友,往后再有交集,也能信得过刘天瑞的人品。 伙计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