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公子心中大骇,精神也在林寒张口之际陷入短暂的停顿,也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林寒手中已经形成一把寒冰之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你……不可能?” 偷袭的家伙,直到心脏被刺穿,生机流失,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堂堂凝气八层巅峰,偷袭一个凝气六层的家伙,竟然一招败北。 “就算是凝气九层的高手,我一样可以击杀,你区区凝气八层又有何不可能。” 林寒说完,直接一把将那个公子推开,将他的储物袋收走,准备就此离去,可是转念一想,这样要是被两方势力查到,那可就真的坐实故意杀人的罪名了。 到时候,说不定会影响自己加入铁卫的计划,既然这样,我不如搏一把,堂堂正正的离开这里,相信凤鸣院顾忌声誉,应该不会在这种场合,明目张胆的动手。 等我加入铁卫,有了新的身份,相信就算是刚刚被杀的公子,背后的势力,应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这正好给他提升时间。 想明白了这一点,林寒很是心疼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中品爆炸符,贴在刚刚那个被他杀死贵公子的身体之上。 就在爆炸响起的那一刻,他故意将舌尖咬破,然后身体斜飞起来,撞破房门。 随着房门撞碎,他愤怒的声音也响起:“这没想到堂堂凤鸣院,竟然联合外人对我施展媚功,还想夺我身上灵石,今日我就跟你们拼了。” “砰……噗……” 林寒说完,人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他重重的从七楼摔下,直接落在一楼。 舞姬侍女,还有下面找乐子的修炼者,这个时候都惊呆了,谁都没有想到,会在凤鸣院出这种事情,当然还有几人,心思百转,想要在林寒离去之后,他们黄雀在后,捞一笔。 凤鸣院管事更是带着人围了过来,忍着心中的怒气,询问:“这位公子,你不要胡说,我凤鸣院从来都是诚信经营,怎么会做如此事情?” “呸,诚信经营,我进入天字第一号房,为的是听曲看风景,可是那个花魁却想用媚术,见我清醒,却勾结外人想要将我置于死地,要不然林某,拥有保命手段,恐怕现在早就命丧黄泉,身上的灵石符箓更是被你们掠走了。” “混账,你血口喷人,说谁派你来的?” 那管事脸色越发的阴沉,筑基初期的修为瞬时展开,周围一些修为低的家伙,看到这一幕,双腿都开始发软了,这不是他们胆小,而是实力差距的气势压迫。 就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不是老鼠多怕猫,而是实力差距在哪儿摆着呢。 “怎么?被我说中事实,穷图匕现了?” 林寒并没有被这气势所摄,而是冷冷的盯着那个管事,同时思考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做,他应该如何应对,如何让自己站在最有利的位置。 “任何污蔑我凤鸣院的人,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管事说完,直接对着林寒轻轻一指,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逼迫而来,林寒赶忙用寒冰灵气抵挡,两种力量碰撞,冰盾碎裂,阴气消散。 “区区凝气六层,竟然能挡我一击,看来你背后的人物也算有些头脑,这一次,你给我去死。” 见林寒竟然挡住了他的攻击,管事知道事情如果不尽快解决,等在场的人都反应过来,他们凤鸣院以后的生意,可能会大不如前。 “你这个颠倒是非的混蛋,今日林某如果不死,必将你凤鸣阁的所作所为让阳城府的修行者全部知道。” 林寒感到了危机,看来凝气九层和筑基期的差距,果然不是一点半点,再也顾不得装伤了,快速向着窗口逃去。 “哼,你跑得了吗?” 管事冷哼的同时,已经再次出手,灌注灵气的手形成一个灵气的爪子,直接朝着林寒抓去,本来已经到了窗口的林寒,就好像是小鸡一般,被直接抓了回来,掐住他的脖子。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凝气期你就是在无敌,可是面对筑基期这种算是一脚踏入真正修仙者行列的人来说,确实是不够看的。 林寒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次恐怕真的危险了。心急之下大喊道:“我乃紫运宗弟子,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我,就不怕我派长老追究?” “你太高看自己了,为了你这种区区凝气修为的废物,你觉得他们会与我凤鸣院交恶吗?” 那个管事说话的时候,抓住林寒脖子的手,已经捏碎了林寒脖子上护体寒冰灵气。 “再这样下去,我非掐死不可,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林寒强行运转体内气海,一丝灵气灌注手中,一枚中品爆炸符再次出现在手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捏碎。 可是却没有出现想象中爆炸的场景,而是一股大力在爆炸响起之时将两人分开,而那爆炸符产生的能量,却被那人用那灵气压缩,最后吸入体内。 这忽然的变化,让林寒还有那个管事,都愣住了,纷纷看着这个悄无声息,却实力强悍的来客。 而那个强悍的家伙,并没有看管事一眼,而是看向林寒,喃喃自语:“除了,有拼命三郎的架势,貌似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真不知道统领为何会知道此子?” 他看林寒的时候,林寒也看清楚了来人,二十六七上下,眉如利剑,眸如寒星,面若冠玉,端的是俊逸潇洒,浑身环绕着炽热的灵气。 而在他身上更是穿着一身麒麟服,腰间挂着一枚玉质的麒麟腰牌,来彰显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铁卫统领?” 那名管事惊呼,虽然他没有见过铁卫统领的样子,可是他们的穿着还是有所耳闻的,尤其是带有麒麟的玉质腰牌,大周王朝,只有二十多个。 “不知统领来此有何贵干?” 刚刚还嚣张唯我独尊的管事,愣了一下,赶紧拱手询问,他可是知道铁卫在当地的权势,他们凤鸣院虽然有大宗门做靠山,可是得罪了这些家伙,恐怕以后也寸步难行。 “为了此子而来,今日之事我已经知晓,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否则别怪我铁卫翻脸不认人。” 男子冷冷的道,让林寒疑惑了,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 “统领说,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存在误会?” 管事听那个统领如此说,战战兢兢的想要解释。 谁知那个统领根本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挥手将林寒抓在手中道:“没有误会,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免得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话音落下,人已经带着林寒奔行而去。 “你是?” 林寒心中很不爽,这些人简直当他为货物,这样抓来抓去的。 可是想到对方的强大,他又不能不咽下这口气,小声问道。 “阳城郡,铁卫统领杨昭。” 回答简洁明了,并且带着冷冷的寒意,和他身上散发的烈火灵气,完全是两个极端。 “带我去哪儿?” “到了自然知道。” 说完这句,林寒以后无论怎么问,他都闭口不言。 …… 阳城府外,大河交汇处,急湍的河流中此刻竟然停着一艘小船,小船上,铺着一张毛毯,上面是万年梨木打造的茶几,上面摆着不知什么年代的,精美玉器酒具。 船上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饮酒赏景,就好似那世外仙人一般。 如果认识她们的人看到,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此二人乃是大周天庭卫队的金卫统领和银卫统领。 “白统领,属下有一事不明,这事儿,交代一声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前来呢?” 最终还是银卫统领刘水,那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实际年龄却已经过了百岁的金丹后期强者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能够让紫运宗李长老看中的男人,我也想看看到底什么样,反正最近我也闲的无聊。” 年轻的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一口将杯中酒喝尽:“老刘,你酿的这琼浆越来越有味道了,很是不错。” “多谢统领夸奖。” 中年男子赶紧拱手致谢,那个年轻的白衣女子,摆手道:“不用如此拘礼,现在你我只喝酒看景,没有那么多讲究。” “是,统领。” 老刘再次拱手应答,年轻白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只能摇头,看来有些习惯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看出那小子有何不同了吗?” 就在此时,女子看到了被杨昭抓在手中的林寒,对着老刘问道。 “属下眼拙,看的并不透彻,难道是体质?” 作为属下,永远不要将自己都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要给上司发挥的机会,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很显然,此时的老刘就是这样一个聪明人。 “你啊……” 女子并不是傻瓜,相反她比任何人都聪明,老刘的刻意奉承,她自然看得出,不过却并没有深入的纠缠,道:“此子,竟然修成了三个气海,以后恐怕必会有所作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倒是不觉得这是好现象,还请统领三思。” 老刘刚刚自然也看了出来,可是这样的天骄,都是各派争夺的对象,现在却被紫运宗推荐到他们大周王朝,这让他觉得肯定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