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丽都会所的大门口,夜风一吹,向晚只觉得晕头转向,不由自主的把脸贴在贺斯启的胸口蹭了蹭。 她猫儿似的举动,看的贺斯启无奈又生气。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上班?”他忍不住地质问她,抱住她的双手不禁加大了力道。 “疼。”向晚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领,小声哼哼了一声,微嘟的粉唇看上去格外的诱惑。 贺斯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转到一旁,定了定心才没有闹出洋相,但他的脚步明显的加快了许多。 走到路虎旁,贺斯启快速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向晚安置在车座上,紧接着弯下腰,疯狂而又热烈地吸吮着她的唇瓣。 向晚虽然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但她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贺斯启突如其来的吻,向晚是排斥的。 她两手抵在他的胸前,不断推搡着他,可他好像磐石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 “不……”唇缝间溢出向晚的拒绝。 贺斯启眸光一沉,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吻得更加热烈。 静谧的车内,只有两人变重的呼吸声,以及向晚反抗时衣物摩擦的细碎声音。 贺斯启越吻越放肆,向晚有些恼,握着拳头捶打着贺斯启。 嗤的一声轻笑,贺斯启舔咬了一下向晚的唇,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你!”向晚双颊通红,两眼水汪汪地瞪着贺斯启,眼底的哀怨流露无遗。 但是,她这副神情,却让贺斯启****。 指尖在她有些**的唇上轻轻扫过,想到刚才撞见的那一幕,贺斯启沉了沉脸。 “这里,被亲了吗?” 贺斯启本意是想问向晚,有没有被林董事长他们占便宜,可向晚显然是误会了。 狠狠拍开他的手,向晚别扭的把头偏到一边,“我又不是纯情小女生!” “向晚!”贺斯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大手用力掐住向晚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赵一程算什么东西!他不要你了,你犯得着自暴自弃,去找别的男人吗?” 贺斯启厉声质问,心里却因为向晚的举动而有些痛。 向晚微微一愣,她有些听不明白贺斯启的话,什么叫自暴自弃,什么叫她去找别的男人? 她承认,谢绝了贺斯启的好意,到丽都会所唱歌,结果被心怀不轨的老男人骚扰,再面对他的时候,她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可是,这有什么错呢? 她是凭自己的能力赚钱,不偷不抢,不谄不媚,怎么就成了贺斯启嘴里说的那么不堪了! 向晚刚刚流露出一丝委屈的情绪,就听贺斯启冷哼了一声。 “还是你真那么缺男人?”贺斯启恼怒地瞪着向晚。 他轻蔑的目光,气得向晚浑身打颤。 “放开!”向晚挣扎着要坐起来,两手朝贺斯启脸上挥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贺斯启铁青着一张脸,抓着她两只手按在她头顶上,同时跻身在她腿间。 这充满了侵略性的姿势,既让向晚羞得脸蛋通红 ,又让她怕的脸色发白。 “不用我管?”学着她的腔调,贺斯启冷冷的挑高眉毛,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你的自食其力,就是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陪那些毛手毛脚的男人喝酒调笑吗?” 贺斯启越说语气越冷,“你还想干什么?陪他们睡觉吗?” “你放屁!”向晚觉得自己所有涵养,都在贺斯启的羞辱下变成渣渣,她现在只恨不得掐死这个胡乱揣测的男人。 “不对?”一口吃上她的耳垂,贺斯启的笑容变得更加具有嘲讽性,“还是你想被那些男人包养?” “反正你要作践自己,不如卖给我!”说着,贺斯启一只手从她裙侧的开口处探了进去。 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向晚脸色发青,不顾疼痛地抽出一只手,狠狠甩了贺斯启一耳光。 屈膝踹了贺斯启一脚后,向晚红着眼眶,抱住自己的同时,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有!”向晚大叫着,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哭腔,“我只是在丽都会所唱歌,今晚的事是个意外!” 她就算再自甘堕落,也不到要卖了自己的份上,他怎么能这么羞辱她! 听了向晚的解释,看到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贺斯启心里讪讪的,他直起腰,低头看着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天知道,他是怎么了,看着她穿的那么性感,又被三个男人调戏,他一时冲动才会口不择言。 “向晚,我……”靠近了些,贺斯启想要跟向晚道歉。 “你走!”向晚推开他,拒绝他的靠近,“不要碰我!” 先前他蛮横的举动,已经吓到她了,尤其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让向晚有些不敢面对他。 “是我说错了话,但你……”顿了顿,贺斯启有些愤慨地说:“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工作,你没必要来这种地方!” “不需要!”向晚的哭腔更重了,她双手捂着脸,闷声闷气地说:“我有手有脚,做的又不是偷鸡摸狗犯法的事,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排!” “你!”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小女人! 贺斯启磨了磨牙,叹气道:“云清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一句话,触动了向晚的心弦,她再也蹦不住,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边哭边捶打着贺斯启的胳膊,“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女人,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那样嘲讽我?你还亲我,你,你混蛋!” 虽然是她恼了他的气话,可贺斯启从中听出了她的娇嗔,不由心头一软。 握住她的小拳头,贺斯启顺势把她抱进了怀里,大手在她背后轻拍着,好让她哭的舒服点。 “你走开!你个流氓,大**!你趁人之危,你欺负人!”向晚不饶人,扭着身体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贺斯启被她蹭起了火,搭在她背上的手用力一压,他把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无奈地叹气。 “是我不对,但你再这样下去,我……” 威胁的话才说了一半,贺斯启就感觉向晚使劲推了自己一把。 他不想就 这么放开她,于是在她稍稍离开自己一些距离后,立马又把她抱进了怀里。 “别……我……”向晚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贺斯启却以为她还在生气,也顾不上那么多,抱她抱得更紧了。 然而,下一秒,贺斯启就见向晚头一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顿时,贺斯启的脸都青了。 微风吹过,混着酒气的酸臭味从贺斯启身上散发出来,这下他整张脸都黑了,心里头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向晚趁机推开了他。 她羞赧的低下头,“我,我刚才推开你了,是你……” “还难受吗?”贺斯启截断了她的话,并且迅速脱下脏了的外套。 向晚微微一愣,傻傻地盯着他看了一会,见他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缓缓摇头。 可这一摇头,向晚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没了,就连眼前的贺斯启也从一个变成三四五六个。 “唔,头好晕哦!”一手按在眉心处,向晚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然后仰躺在座椅上,脸色也白的有些吓人。 现在知道难受了?亏她刚才一杯接一杯喝的那么痛快!贺斯启嘴角抽了抽,嘲讽的话被他压在了心底。 “我送你回去。” 贺斯启替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后,他看了眼手中的外套,随后皱着眉把外套丢进了后备箱里。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向晚从一头张牙舞爪的狮子,变成了醉醺醺的小猫咪,老老实实躺在副驾驶座上。 “真是个笨女人!”看她安分了下来,贺斯启轻笑了一声。 原本贺斯启是想把她带回自己的公寓,但想到她醒来后可能会出现的反应,他只好把车开到她的楼下。 “向晚,到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的脸。 “别吵。”向晚已经睡死了,贺斯启的手指就像是扰人的蚊子,她腾出一只手扇了扇。 贺斯启笑了,“还是只懒猫!” 抱着向晚上了楼,直到站在她房门口,贺斯启才意识到没钥匙。 他匆忙带着她从丽都会所出来,她的衣服和包都留在那里。 “她应该不至于笨的不锁门吧?”贺斯启边开玩笑的说着,边试探的转动了门把手。 结果,门开了。 看着门后黑漆漆的房间,贺斯启踏进门,开了灯之后,见房内没有异样,他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随后他无奈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向晚。 “果然很笨啊!” 又蠢又笨,被她那些所谓的“亲人”轮番欺负,这样的她,还真是不能让人放心啊! 把向晚放到了床上,贺斯启挽起袖子,拧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口口声声自己能行,可你看看你现在。”叹了口气,贺斯启解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肉,“乖一点,让我照顾你、帮助你,不好吗?”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柔顺些,老老实实接受他的帮助呢? 靠坐在床头看着她,贺斯启心想,或许就是因为向晚的不同,他才会有这么强烈想要帮助她的想法吧!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