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都是在门口接过何小花的东西,然后关上了门,只给她一个背影。dangkanshu.com 胖子安排了林二蛋去药店给他抓了几副中药,根本就不让医生给他打针,直接就督促着林二蛋天天在特护病房里搞一个炉子给他熬药,不得不说胖子如果开个医馆去悬壶济世,估计也是一个神医一样的人物,因为只用了两三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可以下地了,也不知道是胖子体质的问题还是他给自己配得药确实好用,等胖子能下地之后,除了酒店里上演了一出儿御姐追二叔的好戏,医院里更出现了闹剧。 那就是本来留下来照顾胖子的吴妙可,现在被胖子当成姑奶奶的伺候着,用胖子的话说,那真的是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你肚子里可是怀着胖爷我的娃的。所以胖爷不是照顾你,是照顾你肚子里我的孩子。----这是胖子每次都说的一句话,而每一次,都能说的吴妙可那叫一个面红耳赤。胖子这句话说的没错,可是他娘的听着别扭啊。 就这样安乐的日子过了两天,吴妙可就跟我告辞了。她要返回林家庄,现在肚子已经大了的林小妖也需要照顾。 总有一件事儿,可以让人的心情彻底跌到低谷,我不是不舍得让吴妙可走,现在我基本上已经能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担心她。 如果现在的吴妙可回去生下一个孩子,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将会是林家村最大的新闻,本来就被冠上了克夫不孕不育名头的吴妙可,如果在这个时候生下了孩子,那将是多么大的一个新闻,一个乡下本分的女人,最不能承受的,就要让她一个人全部都给承受了。 “妈,我的打算是,你不如就住在聊城,先把孩子生下来,回去之后,就说是抱养的,不然事情真的难以解释,这个孩子的来由,你说了也没人信。”我道。 “没事儿,虱子多了,也就不咬人了,村里人对我有什么看法,我早就习惯了,倒是你,在外面要注意,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呢。”吴妙可还反过来安慰我。 送她上车的时候,我说不出的难受,总感觉,命运似乎给这个安静的女人开了最不能开的玩笑。 我回了酒店之后,还没来得及消化吴妙可走之后的事儿呢,就发现二叔他们几个人的面色不对劲儿,我问为啥,黑三递给我一个诡异的花旦面具,道:“这是今天我接到了一个快递,里面就是这个,还有一个拜帖。” “什么玩意儿?”我都没敢去拿那个面具,因为我看到那个花旦面具,就全身上下瘆得慌。 “是宋斋的主人送过来的。”二叔说道。 “啥?宋斋的主人给我们送东西?”我问道。 “他想要见一见你。”二叔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二叔说完,他们几个人都看向了我,眼神那叫一个怪异,我被他们看的全身不自在,总感觉是搞的什么阴谋诡计要等着我的样子,我就道:“你们不会真的要我去见这个什么狗屁的宋斋主人吧?” “你二叔的意思,就是这样,你去见见他。”黑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是吓了一个哆嗦,转头看了看二叔,他看着我对我点了点头,道:“你去见一下,也没什么事儿,而且我感觉,他不是真的要害你,这是他送来的拜帖,你看一下。”说完,二叔递给我一个东西。我接过来,触手冰凉,这上面似乎带着一股子冷气。 拜帖上面写了几个字儿,道:“请小凡小友,青旺街9号一叙。” “就因为这个东西,就可以感觉到他不会害我,假如说他真的把我害了呢?”我看着二叔,不可思议的说道,我总感觉,他这次绝对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们都出去,我跟小凡说两句话。”二叔忽然让他们几个都出去。 “我说林老二,你这样不是个意思吧?用的上我们了,就用上了,这真有事儿了,就让我们出去?”堕胎之后的胖子又恢复了以往的贱气横生道。 现在根本就不用二叔说话,那个何小花直接就像一个一个贤内助一样催促着胖子等人的离开,可是胖子不想走,一个何小花哪里能推走?我一看事儿也不是这样闹的,赶紧安抚胖子道:“好了好了,谁还没有些悄悄话,胖爷,这么说得了,如果等下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儿,我绝对讲给你们听,我二叔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胖子看了我一眼,道:“胖爷我这是给你面子呢,林老二,胖爷我是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但是这迟早会还给你的。” 胖子说完,带着林二蛋就走了出去,黑三也不好意思待,也出去了,在场的,也就剩下了我跟这个御姐,还有二叔。这个御姐何小花显然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甚至还在看着二叔笑。 二叔只是简单的看了她一眼,她马上就走了出去,甚至还关上了门儿,他娘的男人,就该做的跟二叔这样! “二叔,你不会是真的那个打算吧。”我在大家走之后忽然问道。 二叔皱着眉,看起来非常的疲惫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记住,你是一个要成为阴阳师的人,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不去见他,也没有办法,我想,他也应该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我问道。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我才要你去见。”二叔看着我说道。 “非见不可?”我颤抖着问道。 二叔看着我,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说吧。”我干脆破罐破摔了,此时我的脑袋里,那叫一个混沌,因为我一直在想,宋斋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的存在,甚至想过这会是一个全是小鬼的阴间,可是这忽然极富人性化的拜帖彻底的把我搞懵了。 现在看来,这个宋斋,怎么有点老式帮派的感觉? 第四十四章 上轿 最终说好,就在今天晚上,这个鬼节的时候,在这个很多人晚上都不出门儿的日子里,我要去见这个所谓的宋斋的主人,他在拜帖上说了见我一个人,但是我最终妥协的是去见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能自己去,胖子的百宝箱也要留给我防防身,因为我感觉,里面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掏出来可以防身的,这个肯定不错。 可是胖子死活不肯,他说这是他的瞎子师傅留给他的东西,而且这玩意儿,心诚则灵,比如说你拿着一把桃木剑去治鬼,同样的一把桃木剑为什么在不同的人手中能发挥的作用不同?不是因为桃木剑不一样,而是拿着的人不一样,你首先得信这个,这个才能有作用。 你举着把桃木剑说,哎呀你行不行啊到底管用不管用啊,那多半是废了。所以胖子的那些东西,落在我手里也就是废物一堆。 我也没再强求这个,但是要求,大家都要陪我一起去,不管前面的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总之哥们儿不能一个人去闯这个龙潭虎穴,不是我没胆子,而是人群里就我最弱,反倒要承担最终的担子,这合适吗?不如大家都跟我去这个地方,如果这个宋斋主人让大家都进去,那就一起去,如果不行的话,我再一个人进去。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在晚上,我们都换了衣服,直接搞了两辆车开赴青旺街9号,因为鬼节,所以除了市中心之外,其他的地方人群相对来说都少了很多,我们这个人群来到了接近青旺街的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人影。 等到了青旺街街口,我的精神已经接近了高度紧张,可是偏偏的,本来已经非常僻静的地方,现在已经却灯火通明。 车子是在青旺街街口停下来的,因为前面站了人,挡住了去路,至于说站的是不是人,我也不知道,总之,拦路的人,脸上带着奇怪的鬼脸面具,面具上的鬼脸非常的逼真可怕,如果真的有常人走在这里,估计要被吓死。这样的情况,倒是像是一场假面舞会。 我们几个下了车,二叔走在最前面,我这个接下来的主角根本就不敢往前面凑,不停的在环顾左右看这条路上的情况。 这条路口,带着假面面具的,应该有七八个人,个个身材匀称笔直,身穿黑色的西装,这让我都怀疑他们的身份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是人为何打扮成这个模样儿,是鬼,又怎么会穿西装? 更为诡异的是,现在这条街道的灯火通明,不是电灯,而是之前,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火盆,有人往火盆里丢着纸钱。 胖子看着那些穿西装的人,我用手指戳了他一下,问道:“胖爷啊,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人是鬼?” “瞧你那熊样儿,就是一群人,不过我看他们身上都邪性,别怕。”胖子对我说道,可是这他娘的像是单刀赴会鸿门宴一样的,能不怕么? 走到街口那些黑西装跟前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伸出了手,鬼脸面具像是跟人皮连在一起一样的可以扭曲出来笑脸,那个人用着听起来让人很舒服的声音鞠了一躬道:“先生,请拿出拜帖。” 二叔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色的帖子递了过去,那个鬼面具的人接到这个面具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对二叔鞠躬道:“谁是林小凡,是否还有别的帖子?” 二叔摇了摇头,让了让身子,把我露了出来,对这个鬼面具的人道:“这就是林小凡。” 鬼面具看着我的时候,脸上更加有点错愕,我他娘的就是一个乡下穷小子,这样的阵势几乎都要把我吓呆了,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鬼使神差的,我认为,别人穿着西装,做为礼貌,我总要伸出手来握一下的吧,我就挤出了一个微笑,伸出了手。 可是对面这个穿西装的人却在我伸出手的时候,忽然就跪了下来,道:“小的不敢!您请进!” 我被这忽然的阵势唬住了,他娘的你怎么忽然就这样跪下了呢?!人给我跪下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办了,竟然回头看了一下我的二叔,这时候,二叔在今天晚上才第一次开口道:“现在十一点半,两点之前你不出来,我去带你出来。” 他脸上的微笑,和这一句话,让我激动了一晚上的心平静了下来,这个时候,没有一句话比这句话更加的暖心。 我点了点头,有了坚实的后盾,还有什么可怕? 我从这个跪下的人手中接下了那个写着我名字的拜帖,朝着这个街道的深处走了进去。 “黑金卡一张,甲等房上上座儿!”在我走进去的时候,那个接客的鬼脸面具忽然吆喝了一声,我看了看手中的卡片,他娘的,这黑色的东西,是黑金卡?哥们儿还是甲等房的上上座? 而且我发现,在他交出黑金卡一张的时候,那些在往火盆里丢纸钱的孤魂野鬼,似乎都在那一瞬间看了我一下,就那一下,我感觉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等走到那个我熟悉,但是现在已经不熟悉的门口的时候,门估计还是那个大门,此时却已经被油上了黑色的油漆,到了门口,有两个人带着同样的鬼脸面具走了过来,道:“这位爷,请脱鞋上轿,这是大爷的规矩,请谅解。” 我这才看到,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台黑色的轿子,就是在电视上常见的那种古人用的花轿,不过,这个是黑色的,无处不在显示着诡异。 我看了看在街口的二叔,发现他也在看着我,对我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已经没有路可以回头,我对着两个人点了点头,脱下了鞋子,上了这个黑色的轿子之中。 “真他娘的路数多!”我在心里默念道,就多远的距离,至于搞个轿子? 上了轿子之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里面这位爷,坐稳了,起轿咯!”轿子四平八稳的被抬起,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个轿子没有窗户,里面只是挂了一盏风灯。 也就是说,这等于是一个小屋,我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请况。这种感觉是相当的扰心的,像是一个被困在密室里的野兽,却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里去。 “没事儿,大门儿离这里,只有那么几步路,就是这个狗屁宋斋的主人路数多,这家伙说不定是个满清遗老,都亡国多少年了还端着以前的老规矩办事儿,不然那些接引的人都满口的京片儿味儿?”我这么安慰自己道。 可是就在大门和那个房子的路,就那个我以前走了两次的路,这一次我在轿子上,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我开始慌了起来,因为按照这个时间,就是蜗牛在爬也爬到了!他们指不定是把我抬到哪里去了! 我想要出去,可是发现,这个轿子的门,我根本就打不开了,它像是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封死,我在里面跳,叫,骂,都没有用,我真的怕了,恐惧了,我大声的叫我二叔的名字,可是,抬轿的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