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慨的同时更觉得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是不是上辈子将陈昊天鞭尸了,这辈子让他过来如此折磨自己。我脸上被你写字并且被威胁,我认了,钱被你骗走,我也认了,碰到棘手的事儿,就让你冒充一回男友,你还不情不愿,怕被你气死,我走还不行吗?谁想你竟然为了两杯咖啡钱斤斤计较?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雨慕实在搞不过陈昊天,眼眶都气湿了,从包里抽出两张大红皮,重重拍在桌子上,怒道:“够了吗?” “这个……”陈昊天挠挠头,笑道,“你太善良了。” 林雨慕懒得跟他废话,摔门而去。 将两百块拿在手里掂掂,陈昊天摇摇头自言自语:“小妞啊小妞,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你一百多万花的实在太值了。” 陈昊天这么说绝不是矫情,现在不管小说还是电影,都把冒充富家小姐的男友当成暧昧情节对待,搞得好像是天大的福分,殊不知这在现实中这多么冒险。 婚姻讲究个门当户对,豪门权贵之间联姻,更多是出于利益考虑,所以对待子女的感情问题,权贵们往往非常谨慎,富二代爱上穷小子,结果往往是穷小子变成残废或者永远消失,富家子爱上灰姑娘,往往是灰姑娘变成卖火柴的小女孩。如果权贵之间已经达成联姻共识,一个不长眼的穷小子横插一杠子,强横的势力会直接将穷小子变成人棍。 陈昊天刚开始不愿帮林雨慕,就是怕麻烦。如果不是看林雨慕都要哭了,陈昊天还真打算将这件事儿交给靠谱的兄弟去干。至少那小子插一杠子,不管林雨幕的父母还是那男孩的父母,都不敢说个不字。 走出包间透过玻璃,能清楚看到车中的林雨慕香肩颤动,哭的梨花带雨。 我靠,不至于吧,这心里承受能力也太低了点。陈昊天有些愣神,然后一个固定电话就拨了进来。 陈昊天按了接听键,谁知等了老半天,话筒就是没人吭声。 “我靠,你玩劳资呢!”他骂了一句,就准备挂电话,突然那边响起怯怯的女声。 “陈大哥,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你谁啊?”今天他的心情并不好。 “我……我是丁丁。” 陈昊天恍然大悟,语气稍稍缓和:“你也是的,玩什么沉默啊,到底什么事吗?” “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找你。” 陈昊天犹豫一下,问道:“很急?” “是的,我现在人民医院,如果你有时间,我就在大门口等你。” “好的。” 陈昊天打了个车,远远就看到略有些消瘦的丁丁站在医院大门口焦急等待着。 她上身还穿着那件白黄色格子衬衫,下身还是那条略显陈旧的牛仔裤,脚下那双帆布鞋似乎又有了磨损的痕迹。 见到陈昊天,丁丁俏脸有些红。 “什么事?”陈昊天边走边问。 “妈妈的手术做得不是很成功,医生说还要准备放疗什么的,我想如果……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拿点钱……”丁丁低着头,嗫嚅着道。 估摸也就这个事儿了,陈昊天微微一笑,道:“咱们已经签了协议,你跟我要钱是理所应当的事儿,没必要扭扭捏捏,咱们去银行转账。” 现在陈昊天说话比原来有底气多了,账户上突然多了两百多万,丢给丁丁十八万,那可是毛毛雨。 “转十八万到这个账户。”陈昊天对银行职员道。 丁丁咬着红唇,连忙拉拉陈昊天的衣角,小声道:“要不了那么多,你也不富裕,钱留着,说不定以后有急用。” 陈昊天实在没想到丁丁会这么说。 就在陈昊天迟疑当口,丁丁红着小脸,对银行职员道:“姐姐,转五万就可以了。” 营业员年龄也不大,看看陈昊天,又瞅瞅丁丁,还以为两个人是小两口,道:“到底转多少,你们小两口合计好,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丁丁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十八万。” 办完手续,将丁丁的卡还给她,陈昊天看她娇羞无限的模样,调笑道:“都说好的,三天之内给足二十万,你只要五万,是不是嫌利息太高?” 丁丁吓了一跳,小脸一阵苍白,道:“陈大哥,怎么可能?你这样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就是这一辈子做牛做马,我都愿意的。” 这丫头,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陈昊天对丁丁很无语,想到都到医院门口了,便道:“我去看看你母亲吧。” 丁丁停住脚步,抬头看向陈昊天。 “是不是有些唐突,那就算了。”陈昊天也就是一说。 丁丁连连摆手,红着小脸垂下眼帘,轻声道:“一点都不唐突,不过待会儿要是碰到我的同学,他们问起你的身份,我能说你是我远房表哥吗,你是知道的,现在时代像你这种好人很少,我怕他们不相信,到时候误会你……你图谋不轨,就不好了……” 我靠,现在的学生思想怎么都如此复杂?陈昊天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道:“好吧。” 第41章 丁秋云的病 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陈昊天打心眼里不想跟丁丁的关系太复杂,可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模样,陈昊天难得心软了一次。 “谢谢你,陈大哥。”丁丁小声道,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悄悄跟在陈昊天身后。 这让陈昊天有点无语,我说妹子啊,你不在前面带路,我知道你妈在哪个病房吗? 丁丁也意识到问题所在,轻声道:“向左拐,在肿瘤病区。” “你妈妈得的是癌症?”陈昊天蹙蹙眉头。 “是的。” “早期晚期?” “中晚期。”丁丁咬着红唇,轻声回道。 陈昊天摇头叹了口气:“虽然有些话说出来比较伤人,但我必须告诉你,如果是中晚期,别说二十万,就是一百万,怕也救不了……” “陈大哥!”丁丁突然拽住陈昊天的手臂,抬头看向他,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我是妈妈一个人拉扯大的,期间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比谁都明白,我不知道能不能将她救活,只知道只要她能活一天,我就幸福一天,要不然,在这个世界,我就真没什么亲人了。” 陈昊天拍拍丁丁的脑袋,接着道:“如果昨天的手术成功,下面你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治疗,同时让你妈妈开开心心,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你母亲心态再好一些,治愈应该还是很有可能的。” 丁丁明知陈昊天仅仅是安慰她,不过紧绷的心却放松不少,到了病房,陈昊天才突然意识到丁丁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由于经济条件限制,丁丁的母亲住的是普通四人病房,房间有多吵闹可想而知,至于卫生,四个重症病号,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房间自然而然充斥一股怪味。 通过床卡,陈昊天得知丁丁的母亲叫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