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哥。”楚哲拍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慌,然后走到了前面看了看情况道:“非机动车道,我妹妹直行,你转弯,按理说,你全责。” “谁特妈的规定的?你谁啊,你说全责就全责?我看你们兄妹两人就是专业碰瓷的吧,你碰坏了我的车,现在给我出钱修车,我告诉你小子,我这车全款一百五十多万,我刚提不久的,修都是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么样?”楚哲淡淡的问。 “赔钱,修车十万,损失费二十万,这钱得你们出。”板寸头男冷笑道:“看你们那穷逼样,我就知道你们出不起。” “你怎么知道我出不起?”楚哲反问。 “呵呵,你们两个穷学生,你说我怎么知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板寸头男说:“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你们出三十万,要么…我有个娱乐场所,小姑娘模样不错,去上几天班,费用就算抵消了,你看怎么样。” “或者我可以把你车买下来。”楚哲冷笑道。 “买下来?呵呵,我新车,全款一百五十万。”板寸头男冷笑道:“你真能吹牛逼。” “行不行,卖不卖是你的事,能不能买是我的事。”楚哲喝道。 “行啊,你能拿出来车款,我车就卖你了。”板寸头男笑了。 楚哲直接把手里的两个皮箱扔了下来:“两百万,买下你的车,行了吧。” “两百万?”板寸头男有些疑惑的看了两个手提箱一眼,他蹲下身去,打开了箱子。 入眼便是一叠叠整整齐齐的人民币,而且是全新的,看样子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板寸头男大概数了一下,一个手提箱里是一百万,两个手提箱正好是两百万。 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一阵嘘声,这兄妹两人,真是土豪啊。 “行嘛小子,看不出来,那好,车是你的了。”板寸头男有些惊讶的看了楚哲一眼,然后随手拿起了箱子,白赚五十万,恩,这不亏。 “那就是说,车现在是我的了?”楚哲笑了。 “没错,是你的了。”板寸头男点头。 “那好。”楚哲转身走到一个消防箱前,一拳打碎了玻璃,取出了一把消防斧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了宝马车前,拎起斧子,狠狠的砸向了车的前档风玻璃。 哗啦,玻璃碎开。 “哇靠,真牛,几乎全新的车啊,就这样砸了。”有人惊呼。 “厉害,这是个厉害的主。” 围观的人们都震惊了,议论纷纷。 “你干什么?”板寸头男有些愤怒的盯着楚哲,这是他的车啊,刚买的,等同于他的二房,他新鲜劲还没过呢,楚哲就直接砸了,这让他心疼无比。 “车是我的,你管我?而且别人用过的东西,我用着不习惯。”楚哲冷笑一声,擒起消防斧,接二连三的砸了起来,楚哲每砸一下,那板寸头男就哆嗦一下,仿佛楚哲砸的不是车,而是直接砸在他心里。 打脸,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板寸头男感觉无地自容,但他也不敢叫停,因为他觉得,楚哲是个狠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十分钟不到,一辆几乎是全新的宝马七系被楚哲给砸的不成样子,这车算是废了,他随手把斧头一丢,冷笑道:“车子你看着处理吧。” “凭什么我处理?”板寸头男怒道。 “多给你的五十万,就是处理费,怎么,你不服气?”楚哲瞥了他一眼。 “你…”板寸头男怂了,说真的,他也不是傻子,能随手丢出两百万买车,并把一辆上百万的车给砸碎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够看,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他干娱乐这一行的,现在被警察叔叔隔三岔五的上门查,如果真的事情闹大了,自己也不好过。 “两百万,眼都不眨就扔出去了,你不心疼?”楚若寒被楚哲拉着出了门,她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那可是两百万啊,他怎么能说扔就扔了? “不心疼,只要能为妹妹出气就好。”楚哲微微一笑道:“回头给你卡里打些钱,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拿钱砸死那混蛋。” “不要,你刚给我十万,我还没花呢。”楚若寒说:“哥你从哪挣的钱?” “恩,帮别人一个忙,算是感谢费吧,那人是土豪,所以我就有钱了。”楚哲笑道:“别问了,反正你只要知道这钱是正经来的就是了,而且现在我们的钱很多,你两只手加起来都数不过来。” “哥,你是认真的吗?”楚若寒目瞪口呆,两只手加起来都数不过来,那是多少钱啊。 “认真的。”楚哲微微一笑道:“别问那么多了,我就问你,哥厉害不?” “好吧,我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楚若寒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相信楚哲,因为父亲倒下以后,楚哲就是她的天,无论楚哲做出多惊人的举动来,她都相信他是凭自己本事做的。 楚若寒笑道:“哥,我去奶茶店里一趟。” “你还要去那里打工吗?”楚若说:“不要去了,又不缺钱花了,以后好好读书就行了。” “我去结算一下工资,还有半个月的工资没给我呢,虽然现在对我们来说这钱不多,但好歹也是我辛苦挣来的。”楚若寒道。 “恩,不错,钱是自己应得的,该要。”楚哲点头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哥。”楚若寒甜甜一笑,跟着楚哲一起向学校外的奶茶店走去。 苏南大学周边的店铺林立,餐饮行业比较多,因为做这一行不愁会赔钱,虽然是一家不大的档口店,但是一年的租金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悠悠奶茶店,算得上是一个加盟品牌吧,楚若寒之前一直利用课余的时间在这家店里做兼职,虽然工资低点,但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算是有着落了。 午后,人不多,店里一名店长在玩着手机。 “张哥,我来结算下我的工资。”楚若寒说:“我跟总店的经理说过了,做完了这个月就安心读书了。” “哟,若寒啊。”看到楚若寒过来,那店长放下了手机,他淡淡的说:“工资昨天不是发给你了吗?怎么又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