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是我的事,你既然都知道你必定我赢我,还和我谈什么态度?” “隐倾心!我说过,我是要你输的心服口服!而不是要你让给我!” 桃花眸微微一挑,斜睨司马澜萱,隐倾心笑,“你事情真多,这有区别吗?” “有!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司马澜萱除了容貌不及你,其他样样比你好!” 话语间,司马澜萱的眼底闪过一抹坚决,似是向自己立誓一般。duoxiaoshuo.com 可隐倾心不明白了,“我说你,你干嘛和我这个废物较真?” “隐倾心,我看的出来,你很会伪装!什么废物,怕都只是忽悠人的幌子!” 凑近隐倾心,司马澜萱语出惊人。 愣了愣,随即蓦然失笑,“哟,没想到司马大小姐那么高看我,我隐倾心是不是应该开心?” “随你!只要你接下来的几场给我好好比完!” “假装弱势,让你赢得风风光光吗?” 深吸一口气,有那么一刻,司马澜萱真心觉得和隐倾心说话,只有气死自己的份。 “隐倾心你……” 话未说完,便被抢道。 “行啊,就如你所愿,我满足你,反正你已经赢了三场,我让你来个大获全胜想想也不错。”话落,隐倾心看向在一旁一脸震惊看着她和司马澜萱的长者老先生,“主持,可以开始第四局了。” 第四局,比画,以山为题,自行发挥。 回到桌案前,司马澜萱用半个时辰娴熟的画了一副引人赞叹的山水泼墨图,而她的作品,更是被观众席的众多文人墨客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骄傲的笑着接受众人的赞美,不经意间,司马澜萱的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了邻座的隐倾心。 她很好奇,隐倾心看似认真在画,画的又是什么呢? 而当书童将隐倾心的画拿起向众人展示时,观众席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 “这画的是什么?哈哈哈!” …… 隐倾心画了一个少女在山野林间烤野兔却睡着打瞌睡的场景,那画工虽精湛,少女瞌睡的形态也极为传神,但画的内容却是相当引人发笑。 而这一场,众评委看着司马澜萱和隐倾心的画,一时间,竟评不出个结果来。 “司马小姐的画虽好,但要说传神,还是这一副要好一些。” 连口水都画出来了,能不传神吗? “我建议再比一次,另出一题,这两幅画各有各的特点,分不出高低。” 所以,在众评委的议论下,最后的结论是,再比一局定胜负。 而另出一题的题目,是让隐倾心和司马澜萱以“闺房”为题,再画一副。 结果隐倾心画了一副少女蹲坐在茅坑解手的不雅之画,众评委直接宣布,司马澜萱胜! 在听到评委宣布自己这局胜出的那一刻,司马澜萱自知一连四胜,却无任何胜利的优越感,一丝一毫的开心,都感觉不到。 不经意间,她开始怀疑,怀疑隐倾心。 “隐倾心!你一开始就没想过赢,你一开始就已经想好要把傲王妃让给我了是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面无表情的蓦然背对司马澜萱,隐倾心似是在逃避着什么,而她那太过于平静的神情也似是出卖了她。 其实,第五局都不用比了,因为输赢已然成了定局,司马澜萱赢定了。 可当事实已经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隐倾心以为自己可以徒然一身轻松,却发现,她竟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心底深处,反而越发的开始想念宇文傲,想念他那冰冷无情的灰眸,想念他低叱怒瞪自己的暴走模样……想着想着,鼻子一酸,眼眶一湿,她竟想落泪? 比赛快要结束了,她就再也见不到宇文傲了…… 隐倾心,这种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不行,就算违背自己的心,又能怎样?她本就不是宇文傲的王妃,宇文傲真正的王妃,现在正躺在水晶棺中……而不是她。 深吸一口气,隐倾心蓦然抬眸望天,迫使自己咽下了在眼眶中打转的泪光。 倏然转身,佯装没事人一般,转而对司马澜萱又道:“澜萱小姐,我不会琴,这局我能继续弃权吗?” “不能。”断然拒绝。 “……” “隐倾心,我看你腰际有一支笛子,不如,你吹笛我弹琴,一较高下如何?”不知为何,隐隐的,司马澜萱有一种感觉,面前的白衣少女并不像她从传言中听到的那般不堪,她似是将自己藏的很深,而一旦这些被她所隐藏的东西向世人展示,那便会震惊世人,惊华万座。 她司马澜萱是帝都第一才女,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被比下去的感觉,可在见到隐倾心的一刹那,她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种感觉,让她极为反感,她一定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确除了容貌,其他样样都胜过她! “……” 这女人,事情怎么那么多?一听司马澜萱宁愿让自己吹笛,也要继续将比试进行下去,隐倾心心底多了一丝无奈。 好吧,比就比吧,反正她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第五场,司马小姐弹琴对傲王妃吹笛,司马小姐所弹曲目,高山流水。” 琴声起,悠悠扬扬宛若山间溪水般动听,司马澜萱绝佳的琴技,一度令人心旷神怡。 ☆、119.第119章 隐倾心真正的实力 琴声起,悠悠扬扬宛若山间溪水般动听,司马澜萱绝佳的琴技,一度令人心旷神怡。 美妙动听的音符划过每一个人的心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时而低回如细语般……当一曲结束之际,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在场的许多人,就连看司马澜萱的目光都是极尽崇拜和欣赏的。 “不亏为帝都第一才女,此名号,她当之无愧!” “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文武兵法,她几乎样样精通,我真怀疑,还有没有司马小姐不会的东西。” “所以我说啊!隐倾心长得漂亮又如何?在我看来,她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连司马小姐的一般都及不上。” 当观众席一时间互相的议论再次开始时,假山后、人群中,皆有几人沉默不语,拧眉凝望着那立于高台之上的雪白身影,神色复杂,难以看懂。 “三嫂怎可能及不上那一个司马澜萱!真的是够了!” 似是替隐倾心愤愤不平,宇文佑一怒之下一掌震碎了假山石突出的一棱角。 “佑王爷,我家主子怕只是一心想输,怎会在意这些闲言碎语?” 倚靠在一旁,翡翠望着不远处的隐倾心,她看得出,她的主子并不开心。 主子,我不明白,明明喜欢却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选择这种方式离开? 而坐在贵宾席上的景岚轩,神色一样复杂。 这样的隐倾心,是他从未见过的。 “大祭司,您难道就真的要袖手旁观吗?” 突然,人群后,一棵景观树旁,随隐无尘一同前来的青铜,语中透着焦急。 “倾心小姐虽弱了一些,但这傲王妃之位,难道您的眼睁睁的看着她拱手让人吗?” “她会这么做,错在我。” 清幽冷冷的话音响起,而隐无尘的目光,始终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个方向——隐倾心在的地方。 很快,对司马澜萱的欢呼和喝彩平息,主持老先生倏然高声道:“接下来,有请傲王妃,她吹奏的曲目是……额……是……”顿了顿,似是老眼昏花的主持老先生转着目光,看向隐倾心尴尬问,“不知……王妃娘娘要吹奏的曲目是?” “无名。” 淡淡的回了一句,隐倾心宛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缓缓的解开腰间系着乌木古笛的绳结,将笛子执于手中轻放在嘴边,倏然转身,她面朝波光粼粼的湖心,瞬然吹奏起了一曲不知名的抒情小调。 婉转空灵的曲调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悠悠远远,似能唤归离巢的鸟儿,唤起人们心中无限的悲伤。 只一曲,就能令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不经意间,吹至情深处,隐倾心浑然未觉披挂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蓦然滑落肩头,面向波澜连连的镜心湖面,瞬然间,一头墨发迎风飞舞,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只是吹奏之人的背影,似被一股悲凉之意笼罩,似是足以令人心碎。 当一曲落下之时,湖心亭畔,鸦雀无声。 是谁,湿了眼眶? 又有谁,被这笛声所感染,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突然间,不知是谁叹了一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而在那一刻,司马澜萱知道这一局,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 纵然司马澜萱心底有几分不愿承认,但她真的是输了,不管是琴还是笛,皆是乐器,她琴技虽精湛绝佳,却无法像隐倾心那般达到人乐合一的境界,她吹得忘我,而台下之人听得痴迷……久久不能回神。 “没想到护国神教的无用之人竟能吹出如此动人的乐曲,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太感人了,帕子借我擦擦……”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么!” …… 台下你一言我一句,而台上…… “隐倾心,这局我输了。” “承让,承让……” 黛眉一拧,司马澜萱见隐倾心装模作样的样子,有些恼羞,“隐倾心你少装!明明那么厉害,竟然喜欢装废物!我真是搞不懂你!” “不不不,你错了,我的确不会弹琴不会下棋不会书法不会画画不会……” “哼!” 不想再听隐倾心和她瞎掰,司马澜萱蓦地转过身去,不理会她。 可在听到隐倾心笛声的那一刻,她心底的斗志却感觉又重新被激起了。 隐倾心,这才是你真正的水平吗? 那好,她也要动真格了! 第六局,比舞。 司马澜萱自觉,自己的舞技在帝都也算排的上名次的,除了那前不久在清魅楼突然出现的神秘舞姬,还有清魅楼几个舞技绝佳的舞姬她无法胜过之外,但和隐倾心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出于这种自信,换上一身朱砂金丝绣花的红舞衣,手执一把镶嵌五彩宝石的长剑,司马澜萱如从军营中走出的女将一般,昂然挺胸站上了舞台。 “一曲剑舞,送给在座的所有嘉宾!” 话落,宝剑寒光一现,司马澜萱随着奏起的乐声,挥剑起舞。 红衣潋滟,舞态之飘飘,却不失潇洒英武,闻歌握剑而舞的她,动作迅速敏捷,出剑静止时姿态沉稳利爽,行剑时动作又连绵不断,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又如行云流水,均匀而有韧性…… 隐倾心终于知道为什么司马澜萱如此自信爆棚了。这女人,还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光从她的舞剑她就能看出,她是一个不甘愿屈居于男人之下,却又渴望一份美满爱情的女人。她之所以高傲,因为她有她的资本, 先前,是她不了解司马澜萱,才觉得此人既张扬又高调,还有太后做依靠才那么嚣张不讨喜的。 其实,她还真的是挺厉害的。 司马澜萱舞完剑,隐倾心最先为之鼓掌。 而同时,隐倾心也知道,接下来她的一曲舞,不管跳还是不跳,输赢已然成了定局, 所以,她还不如好好跳一段,以一个舞者的身份,回以她对她的赞赏,再告诉司马澜萱,她隐倾心的的确确不是一个弱者,顺便再祭奠一下她在傲王府的这些日子,再祭奠下,被她扼杀在摇篮中的感情…… “司马澜萱,你不是想看我真正的实力吗?” ☆、120.第120章 及时赶回的傲王 “司马澜萱,你不是想看我真正的实力吗?” “额?” 笑看一眼一脸不明所以的司马澜萱,下一秒,隐倾心旋身而起,飞身立足于湖面,宛若九天玄女下凡一般负手而立,墨发纷飞飘渺脱俗,瞬然间,她闭眸凝神,空灵如银铃般的话音顿响:“即兴一舞……舞名,刹那芳华。”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一袭白衣临风而飘,一头墨发倾泻而下,白衣如雪,无一丝点缀却是说不尽的绝美。 随着一曲荡人心魄的乐声轻扬而起,那湖心中的白衣少女旋身而飞起,如空谷幽兰般乍现,如冰晶蝴蝶般唯美。 纤细的雪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并和,乐声骤然急转时,只见那湖心身影玉手一挥,数十条白得晃眼的绸带轻扬而出,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足尖轻点,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飘忽若仙的舞姿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而那令人如痴如醉的身影,几乎让所有人都忘却了呼吸。 司马澜萱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在湖心跳舞的人儿…… 隐倾心,这……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