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秦熠将姑娘抱在案桌上,去扯她柔顺的丝带,“阿姐不主动没关系,阿姐只要乖乖躺着,朕来动就好。” 凉意沁入姑娘如雪的肌肤,姑娘微微瑟缩一下,新帝安抚的将手伸下去,能够察觉出姑娘的敏感与紧张,“朕又不会吃了阿姐,阿姐总是这么紧张作甚。” 月明风高,可以听到女子婉柔动人的“呜咽”声。 于是乎,卯时,容恬已经自己醒了,看着容恬眼底的乌青,兰琴吓了一跳,“姑娘,您怎么了?” “没怎么。”容恬摆了摆手,她感觉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你去请那位林郎中来一趟。”容恬喝了一盏茶之后对丫鬟道。 这样下去,容恬感觉自己迟早要被“bī疯”。 “是。”丫鬟chūn兰看了容恬一眼,好像也没看到姑娘身子有哪些不适,但是她也没多问,行了一礼之后退下。 彼时林郎中正在看医术,远远的看到chūn兰的身影,林郎中心一跳,这是少爷身子哪里不适还是姑娘身子哪里又疲乏了,自从来照顾这姐弟两起,林郎中就每天提心吊胆的。 “林大夫好。”镇定的等着chūn兰走到自己面前,对林郎中道。 “chūn兰姑娘好,不知容姑娘是?”林郎中笑着点了点头,问。 chūn兰朝着林郎中微微福身,道,“姑娘最近有些体乏多梦,半夜容易惊醒,所以姑娘让奴婢请林大夫过去。” 体乏多梦…… 他之前看容姑娘气色很好,倒是不像那体乏多梦之人。 想归想,林郎中还是拿着医药箱跟chūn兰一起去了容恬住的院子,当看到如仙子般的容恬,林郎中问,“请问容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林大夫,我想问一下若是晚上经常性的会做一些梦,这是属于什么情况?”容恬刚刚眯了一会,现在声音懒洋洋的,问。 “姑娘说的是什么梦?”林郎中纳闷,尽量轻着声音问。 容恬看了林郎中一眼,不紧不慢道,“就是一些不该做的梦。” 不该做的梦? 这是个什么梦? “不知道容姑娘可否描述一些梦境的大概内容?”林郎中顿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绞尽脑汁的问容恬。 虽然说容恬的骨子里是没有那些闺阁女子的娇羞,但是要她当着别人的面,描述梦里面的内容,她还是有些做不出来的,于是咳嗽道,“大概就是像……画本子里面描述的那样吧。” 容恬觉得这绝对是她说过最〖大胆〗的话。 林郎中:“……” 他万万没想到姝色丽质,温婉大方的容姑娘做的是这个梦,若说秦少爷做这个梦,他还可能相信,但若这个人是容姑娘的话,看来容姑娘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下官觉得可能是因为容姑娘最近肝火过旺,所以才会体乏多梦,待下官为容姑娘开个方子,日后吃食偏清淡可能会有所缓解。”愣了好一会,林郎中恢复镇定,尽可能让嗓音平稳,道。 容恬皱了皱眉,“你就没觉得我身子有其他问题么?” 其实做梦也没什么,但是她怎么做的每一个梦都跟少年有关,若不是容恬相信少年,她都觉得那人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蛊。 “容姑娘身子康健,下官把脉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姑娘身子有何问题。”林郎中冷汗直流,对容恬道。 这就奇怪了…… 容恬仔细观察林郎中的神情,她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只能作罢,“那chūn兰,你跟林大夫下去拿药吧。” 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郎中肯定是看不出什么了。 “下官告退。”林郎中吓得一身汗,朝容恬拱手后准备离开。 林郎中前脚刚来到容府,秦熠那边就得到消息,清泉一脸恭敬的走进去,“主子,姑娘那边好像有些不舒服。” “阿姐她怎么了?”一副上好的水墨画染了一团墨迹,秦熠抬头看清泉,嗓音有些嘶哑,问。 “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姑娘那边请了郎中。”清泉将头低下去,有些懊恼刚刚没有将事情打听清楚就来找主子。 “自己去领罚。”秦熠瞥了他一眼,将那副水墨画直接扔到一旁,“去阿姐那里。” “是。”清泉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跟主子去容姑娘那里,谁知秦熠跟清泉走到半路就看到匆匆而来的林郎中,“主子,姑娘请的就是林大夫。” “林大夫好。”说完,清泉赶忙拦了林郎中的去路,道。 林郎中见是秦熠,忙笑道,“秦少爷好。” “嗯。”秦熠颔首,嗓音有些低沉,清泉站在旁边,忙替自己主子问,“林大夫,不知道姑娘她身子是哪里不舒服?” “容姑娘身子并没有大问题,只是有些体乏多梦。”闻言,林郎中眉头紧紧皱起,将想了一路的问题托之于口,“不过奇怪的是,容姑娘总容易梦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