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和其露出的气势所吓到,一时之间,竟口不能言。 洛青舟盯着眼前这四名刚刚还意气风发嚣张嬉笑的青年,看着此刻他们一脸惊吓,气势胆怯衰弱的模样,心头暗暗道:难怪以前总是听人讥讽,说文弱书生,身软气短,百无一用,原来果然这般不堪。在武者眼里,更是如跳梁小丑一般……幸好,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这副模样…… “放……放手啊!张兄,钱兄,快……快让他放手……” 被抓住手掌的高个书生,疼的脸色煞白,身子哆嗦,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另外三名书生在短暂的惊吓愣神后,立刻反应过来。 “这位兄台,君子动口不动手,何故一见面就动手?这般粗鲁,成何体统?” 鼻子上生着雀斑的张才子,立刻厉声喝道,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砰!” 谁知他刚抬头挺胸做足气势把话说完,洛青舟猛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的身子一弓,如虾米一般从地板上向后滑了出去,随即“啪”地一声摔爬在了地上,竟然白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另外两名书生本来已经卷起袖子,准备依仗人多势众,动口又动手的,此刻见此一幕,顿时心头一颤,脸色大变,鼓起的气势和勇气瞬间蔫了下去…… “跪下!” 正在这时,洛青舟猛然双眼一瞪,气势勃发,面如怒虎,声如炸雷,响彻耳膜,直击魂魄! 那两名本就胆寒的书生,猛然被这一吓,顿时双腿一软,身子一酥,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这声如雷如猛兽的猛喝,不光把这两名书生吓了一跳,旁边的店小二和被洛青舟捏着手的书生也吓的猛然一颤。 店小二双腿一抖,差点就要跪下了,不过立刻惊醒过来。 这事跟他无关! 而那名被洛青舟捏着手的书生,本就疼的哆哆嗦嗦,满腔惊恐,此时又被猛然爆吓,顿时被吓的全身一抖,双腿间竟“嗤”地一声响,尿失禁了…… 当然,旁边的小蝶也被吓的不轻。 洛青舟见第一次试验这武者气势,便有如此功效,心头再次暗道侥幸。 这时,他方松开了手。 那被吓的尿失禁的书生,顿时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面无人色。 洛青舟看了地上四人一样,目光有些复杂,心头更是复杂。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的。 当时不知,以为文人有才,多么荣耀,如今看来,才知可笑。 这个时代,终究是武人的时代。 纵使满腹才华,但身弱体衰,被武人一喝便吓破了胆,又有何用? “鉴武石呢?” 他没再逗留,看向了正呆呆站在楼梯上的店小二。 店小二这才惊醒过来,连忙下来,躬身低头,恭恭敬敬地把那块包好的鉴武石递到了他的手里。 “小蝶,走吧。” 洛青舟把东西装起来,拉着依旧一脸惊吓的小丫头下了楼,离开了店铺。 修炼! 要继续修炼! 变强! 要变的更强! 武者的世界,永远没有尽头。 一旦懈怠停下,就会被超越。 那么今日的情景,或许就会反转到他的头上。 他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为了自己,为了小蝶! 他要继续努力,变的更强! 小蝶吓坏了。 除了被那四个言语下流的坏书生吓到以外,还被自家公子给吓到了。 在她的认知里,自家公子一直都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文弱书生。 虽然来秦府以后,吃的好了,身体也变的强了一些,但看着依旧柔柔弱弱,街上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推倒。 可是刚刚在那家店铺,却让她震惊了。 公子竟然以一敌四。 甚至站在那里没有移动,抬手扬腿间,就轻轻松松地把那几个人给打倒了。 甚至只是喝斥了一声,就把那几个人吓的跪在地上,屁滚尿流。 这实在是超出了她对自家公子的认知。 那一瞬间,她同样吓的不轻。 因为那一刻公子的神态和气质,让她突然之间感到好陌生,好可怕,不像她所熟悉的那位公子了。 一路上她都没敢说话。 虽然公子牵着她的手,依旧对她温柔,又给她买了两串糖葫芦,但是她还是感到害怕和不安。 直到回到秦府,回到小院,在屋里坐了许久后,她方渐渐平静下来。 不管公子变成什么样子,那都是她的公子。 她说过,她要伺候公子一辈子的。 她要生生世世都陪着公子,哪怕公子以后变成了一个坏蛋。 反正她是公子的,永远都是! 收拾好心头情绪,她走向了公子的房间。 公子刚刚救了她,她都还没有感谢公子呢,她还想问问公子,到底是怎么变的那么厉害的。 房间里。 洛青舟正坐在窗前的书桌前,手里握着那块刚买回来的鉴武石,眉宇间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果然如那名店小二所说。 把这鉴武石握在手心,体内内力一动,玉石上立刻就出现了自身现在的各项数据。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 雪白的玉石表面,清晰地出现了几行墨黑小字。 【力量:500】 【速度:5】 【抗击打力:200】 【精神力:10】 数值都很清晰,只是不知道后面是何数量单位。 按照书上所概述,炼皮成功后,可拥有一牛之力,莫非那500指的是500公斤? 是整体的身体负重力量,还是攻击力量? 至于下面的速度,抗击打力,精神力,都有些看不明白。 显然,这里的各种物品数据和度量衡,与他原本所在的那个时代,都有一些差别。 不过,问题不大。 他花费巨额银子买来这块鉴武石,就是为了知道他修炼的进度。 只要能够准确显示数值,那就没问题。 正在他想着事情时,小蝶怯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公子……” 洛青舟回过神来,收起鉴武石,转过头看着她,见她忐忑地站在门口,似乎不敢进来,不禁笑道:“怎么,连你家公子都害怕了?那以后还怎么给他侍寝,教他洞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