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啊。” “她能够直接在房间里拿到客厅茶几上的水杯?”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变异人?还是什么变种人?算了我分不清楚,但是怎么可能是她,我的孩子,是一个怪胎?” 简在心里抱怨着两人的速度真慢,不就是一个体检么? 她的心中有着许多秘密,其中一个,就是随着她的年龄的增长,脑海里老是出现一些她不是很明白意思的意见,比如说这次,她对这个哄哄小孩的东西嗤之以鼻。每年都是这样翻来覆去几个项目,但是在这段时间她能见到母亲,这还是让女孩很高兴。 一个冰淇淋吃完了,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其实除了巧克力,她也蛮喜欢草莓的。 理所当然,她的手里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带着粉色果酱的小甜点。 “真是太感谢您了,布朗医生。”女人的情绪在出来之后就好看了许多,门外的简这样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体检多来做几回也不是不可以嘛。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果酱,笑眯眯地舔掉了手指上的残留甜味。 期待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简目送着女人离开,关上大门奔下楼梯的动作一气呵成。保险栓的声音十分清晰,她还反锁上了这个屋子。高级公寓楼在布鲁克林已经算是很高档的小区了,安保措施十分到位,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嘛。 女孩看了眼钟表,手指一挥,锁扣结构就被她熟门熟路地打开了。 约好的,梅里婶婶今天还会教她新的绳结。 哼着小曲儿,女孩的手握上门把,轻轻一推。 —————————————————————————————————— 今天的夜晚很平静。 牵动人心的纵火者终于落网,这些街区的居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这代表着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警视厅大部分的警员们也得到了休息的时间,只有少数的灯光还敞亮着,注视着黑夜里的每一个动静。 饭桌上的气氛令人尴尬,几人一言不发地在外头的餐厅里吃完了着离别前的最后一顿饭。明天一早夏洛克和华生即将离开这里返回英国,所以在用餐结束返回旅店后,他们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的事情很难办。比如伊里斯根本不知道拿现下这个情况怎么办,又比如其实她在这儿住了几个礼拜的情况下,什么身份证明都没有。 明天她将去警局结案,不过现在的她可不在思考这个问题。 “恩,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简。” 监管室门外的特警尽忠职守,但是一点儿都没被惊动。女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狭小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透过小窗外的灯光,奥托看见了与她的母亲的面容如出一辙的伊里斯,面无表情地,手里拿着一把狭长的刀具。 “你打算杀了我,给你的婶婶报仇?”他不禁笑得咧开了嘴,“但是你害死了她这个事实,永远都不能抹消啊,我可是看见了你才会制定了这些计划。” “你为什么要这样不乖地从疗养院里跑出来呢,简?” “住手!”在门锁被女孩堵死的情况下,门外的几人当机立断地选择了破门而入。 伊里斯听见了声音的来源,约翰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他正握着完全损毁的把手,气喘吁吁地看着女孩,显然在撞破门这个环节上出了很大的力。 “我们知道你有多恨他,伊里斯。”约翰试图和女孩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费尽心思地劝说道,“但是杀人不能解决一切,这只会让你的双手沾上鲜血,梅里不会希望看见这种情况发生的。” “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夏洛克同样也不希望女孩随了纵火者的意,“相信我,伊里斯。” 伊里斯感到有点厌烦。 “约翰,你怎么会站在那边?为什么不给梅里婶婶报仇啊?”她疑惑说道,“他若是被审判,法庭会给他死刑么?” “显然不会,他的脑子有病。” “哎话说精神病犯罪搞不好他还能逃脱罪责,这我可就更加不能放过他了。” “他会在监狱里度过剩下的一生的,伊里斯!”约翰着急地说道,女孩的刀具已经触及了布朗的脖颈,他生怕下一秒精神状态同样不正常的女孩是不是就懒得谈话直接下手了。 “在监狱里度过一生?”伊里斯的表情似乎是在权衡得失利弊,“可是这不公平啊。” “一命换一命,多......”简单的事情。 注射器中的透明液体在惯性之下立刻被打入了血管,双手一阵发软,伊里斯身体不支地斜倒在地上,透过栅栏,她看见了熟悉的制服在黑夜中缓缓走来。 “变种人......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夏洛克?”身体的支配被渐渐剥夺,她忍不住看向了侦探,“应该是我从布朗手下逃脱出来的解释?要知道那的确有些bug。” 夏洛克听着女孩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甩了甩头。不知道是不习惯,还是在摇头。 “前天下午。”即使是华生听到变种人这个单词的时候脸色也是微微震惊,夏洛克却是一成不变地同她解释,“根据那天的气温和你应该在路上的速度来看,你出现在咖啡馆时的呼吸频率以及皮表的温度都不对。” “仅仅只是这样?”她听见了警局人们加粗的呼吸声和惊呼声。 “好吧,还有你过去的资料,伊里斯。”他侧身让纽约曼哈顿疗养所的保安们进入。身着整齐划一制服的男人们动作轻柔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带上了车。 “你的病情发作了,简。” 穿着西装的男子缓缓来迟,他面容冷峻地看着无力地陷入昏睡的女孩,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眼角,严肃而谨慎的作风让他直截了当地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约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自称是伊里斯父亲的男人,好吧,不是伊里斯是简。他的余光瞟向夏洛克,但是夏洛克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固有对人的冷漠脸,让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梅里的旅店没了人打理,警方最后联系到了她已经搬离美国五年现居住加拿大的哥哥,处理了这个地段人气都还算旺盛的小店。 所以等到史蒂夫捏着无论如何都打不通的电话来到这里时,小店早就变了个样子。外墙围起了灰扑扑栅栏和附着锈迹的手脚架,两三个工人正在给它重新上漆装修。 他迟疑着绕道去了旅店原本的后院,果不其然,他复杂地看着堆放无序的木材木料,这些突兀的东西把院子弄得乱糟糟的,如果是伊里斯看见的话她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 真可惜,他还没能要到伊里斯的手机号码。 红白蓝三色的藤条还有柔弱的羽毛织就的捕梦网悬挂在檐下。 几朵顽强的花朵在这个环境中生长着,它们幸运地躲过了这些东西的扼杀,但是花期快要过去,气温在逐渐上升,它们也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