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潜心跳不禁停了一拍。 “你喜欢谁……”莫沫像是认真思考了一阵,然后突然一拍桌子,“恋爱脑!” “不谈恋爱会死吗?非得喜欢别人?!一个个都是恋爱脑!” 黎潜:??? 即使醉了,哄黎潜开心的任务依旧被莫沫放在心上,眼看着对面的人脸色沉下去,莫沫连忙又道:“不是只有谈恋爱才会开心,开心的方式有很多种的!” 黎潜抬眼看她。 “一天,一个茄子走在大街上,突然打了个打喷嚏,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有人又在拍集体照了!” 黎潜:…… “你得配合我啊黎总!”莫沫不甘心地去抓黎潜的手腕,“我问你答!” 因为喝了酒,莫沫的手心热乎乎的,隔着薄薄的衬衣,黎潜还是感受到了那一抹灼人的温度。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诗:苏.胸紫领巾,冰翦柔荑手。 所以在莫沫提出下一个冷笑话问题的时候,他居然被情不自禁地带了进去。 “请问‘足’字和失去的‘失’字可以组成一个什么字?” 黎潜下意识地思考,然后答道:“跌。” 莫沫答应:“哎。” 黎潜:…… 莫沫笑得人仰马翻,趴在桌子上看黎潜:“笑死我了乖儿子!” 什么柔荑,这种沙雕会有柔荑? “我讲一个,你来猜。”或许是因为喝了酒,黎潜竟产生了报复莫沫的幼稚想法,跃跃欲试地看着她。 莫沫坐直身体,认真迎战:“来!” 黎潜:“有一个姓龚的女人,你猜她的丈夫平时叫她什么?” 黎潜果然是想套路她。 他期待的答案肯定是“老龚(老公)”,趁机占一把便宜。 莫沫这种把笑话大全背的滚瓜烂熟的人当然不会上当:“小龚?” 黎潜摇头:“不对。” “龚龚(公公)?” 黎潜继续摇头。 “那是什么?” 黎潜挑眉:“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 莫沫心想谁怕谁,你敢喊我老公,我就敢答应,反正也不吃亏。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 谁知道黎潜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脸,目光带着撩人的热度,薄唇轻启:“老婆。” 莫沫手里的鸭脖掉在桌子上。 “什……什么鬼!” 看着她比刚刚又红了几分的脸,黎潜十分满足,得意地解释:“不管她姓什么,她的丈夫对她的称呼肯定是‘老婆’啊。” “老婆”两个字还故意拉长尾音,像是在嘲笑她似的。 她笑话大王这辈子还没败过! 于是莫沫斗志昂扬,愣是拉着黎潜大战了三百回合。 …… 第二天一早,莫沫被手机的闹铃声吵醒。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就睡在黎潜家的沙发上,黎潜还算有人性,给了她一条毯子。 昨晚她给黎潜讲了一晚上冷笑话,后面两人又喝了几瓶啤酒,再后来莫沫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正巧看到刚洗过澡的黎潜从卫生间出来。 “你醒了?”黎潜面色如常,指着旁边另一个卫生间,“去那边洗漱。” “哦。”莫沫小心地观察着黎潜的表情,有些不太确定他现在的心情。 毕竟以黎潜洁癖guī毛的性格,昨晚被迫收留她过夜,很有可能心情不好。 于是莫沫连忙把自己睡过的沙发收拾整齐,毛毯也叠的像豆腐块,这才小心翼翼地往那边的洗手间走去。 黎潜本来是打算把莫沫睡过的毯子拿去gān洗,对于客人用过的被子,他向来是这个习惯。 可看到沙发上叠的豆腐块似的毯子,脑海里突然冒出莫沫讪讪的笑脸。 估计她连上面的绒毛都恨不得拿梳子整齐的梳理一遍吧。 他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打算直接把毛毯收起来,放进柜子里。 正巧,莫沫放在毛毯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公关部小王”。 黎潜当然知道他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于是顺手就接起了电话。 小王起初没有听出来黎潜的声音,纳闷地问:“这不是莫沫的手机吗?” 黎潜朝卫生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她在洗澡。” 小王终于反应过来:“黎……黎总?!” 短短几秒,一万匹草泥马从他心中奔腾而过,并且留下了一万个问号,最终这些问号统统变成了感叹号,每一个都在说:他们俩!一起!过夜了! “黎总我就是想找莫沫确认一下昨晚的朋友圈内容来辟谣今早你和白月尘的黑料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黎总再见!” “嘟——嘟——嘟——” 小王麻利地挂了电话。 黎潜:…… 好像……让他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