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不上了,”陈念小声嘟囔,随后突然叹气,生无可恋的倚在后面冰冷的墙上,“哎……我的妈,高考终于结束了……” “……” 真傻了,裤子都没提,上衣也没穿。 卫鸿轩被这样的陈念弄的又热又燥,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他受到的冲击可以说是十分大。 “我出去,你自己洗澡。”卫鸿轩说着就要出去。 陈念意识不清,但他不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占便宜。 “别……别走……”陈念抓住他,“鞋带……” “……”卫鸿轩认命的蹲下,给陈念把鞋带解开,抬头就看到他那儿玩意正处在半勃起状态。 又想冲动了。 卫鸿轩:“抬脚。” 陈念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哦。” 然后又换另一只脚。 两只鞋都脱掉,穿着袜子踩在地上。 卫鸿轩不想过多评价陈念的某些生理特征,不过很好看是真的,少年人特有的色泽。 袜子也给他脱掉,陈念赤脚踩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被卫鸿轩开了温水推到花洒下洗澡。 “水……水进眼睛里了……”陈念倚在墙上。 第一次遇到喝醉了变成智障的,卫鸿轩现在又是个bào脾气,按着他的头在淋浴下使劲搓了一阵子。 两个人全身都是湿的,卫鸿轩甚至没脱掉他的西装裤。 陈念倒是好,脱的光溜溜,所有的衣服都扔在浴室的地上,湿淋淋的。 这里的衣柜里有卫鸿轩的衣服,陈念从没打开过。 卫鸿轩可以换的gān净,但是没有陈念可以换洗的衣服。 给陈念洗完澡,又把人擦gān净了抱到chuáng上去。 是的,抱过去的。 智障儿子,陈念。 他今天可以说是丑态百出了,被卫鸿轩按着chuī头发的时候就像念念抗拒洗澡一样疯狂,拽也拽不住。 卫鸿轩能感觉到体内不起眼的酒jīng在作祟,因为他很想用chuī风机砸晕非常不听话的陈念。 当然,不能这么做……这太霸道了,太惨无人道了,对于一个智障来说。 头发chuī个半gān,头皮不是湿的了才算是放了心,放下chuī风机卫鸿轩一个人在浴室里待了好久。 再次出来的时候卫生间里有股淡淡的,没有散掉的味道。 后来的陈念很熟悉那个味道。 陈念赤luǒ着身体埋在被窝里,看卫鸿轩出来了,还裹着一条浴巾,无辜的小眼神盯着他看啊看的。 白色被子裹着里的他,黑头发黑眼珠子,像是玄幻传说里的东方男孩那样纯净。 卫鸿轩的喉结上下滑动,唾液不自觉的分泌,甚至还想要回家。 “陈念,闭上眼睛睡觉。” 再怎么痴呆,卫鸿轩都能接着有反应。 他不想这么禽shòu,但事实上,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告诉他,你喝了点儿酒,没事儿的。 像是无声的蛊惑。 而且,卫鸿轩今天比以前真的冲动多了。 “我不困,”陈念摇头,两只手扒着被子,“真的。” “陈念,你明天醒了,会后悔的。” “不困。” “……” 卫鸿轩换了一套睡衣,拿出一件白色的短袖扔到chuáng上,“你穿上。” “不要。”陈念摇头。 卫鸿轩给楼下的倩倩打电话,让她转告李天茂,明天早上给陈念送套新的衣服来。 倩倩小声问,“他还好吧……”他吐了吗? “还好。”卫鸿轩的语气总是这样,倩倩也听不出到底好不好。 “行,我这就告诉他。” “嗯。” 挂了电话,卫鸿轩长呼一口气,用毛巾擦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被窝里,我去对面厨房做点醒酒汤。” “我也去。”陈念把被窝一掀开,大大咧咧的向卫鸿轩敞开身体。 卫鸿轩:“……别喝了,不做了。” 他怕自己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陈念一个想不开下楼去luǒ奔。 烧了一壶热水,给陈念冷好。 随后卫鸿轩上chuáng。 他睡在陈念的身边。 陈念把被子掀开,“你进来。” 卫鸿轩:“你把短袖穿上。” “不穿,这样舒服。” 卫鸿轩本来想看会书,又觉得机会难得,索性转身看着他,“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谁?” “我们对门新来的邻居。” 卫鸿轩点头,“喜欢我吗?” “……” “嗯?” 陈念摇摇头,点点头,“我……不知道……” 卫鸿轩:……说好的酒后吐真言呢。 吞吞吐吐就是不喜欢。 陈念没穿衣服,锁骨可好看了,卫鸿轩看的上火,倚在chuáng头上盯着天花板,“陈念,你到底有什么心结?” 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