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站在王家别墅门口,望着天上缓缓升起的明月,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很快,黄熊驱车赶来。 “云帅,东西都准备好了。” 牧云闻言颔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黄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一切都准备好了。” “还有,江城城主燕心想在您母亲忌日这天待您扫墓后为您接风洗尘。” 牧云闻言微微一笑,森寒的神情宛如冰雪消融:“既然如此,那就替我应下。” “好了,出发吧。” “遵命,云哥。” 随着一阵宛如野兽般的低响,汽车不到十分钟便开到了乱葬岗。 牧云提着布袋,借着月色踉跄前行,仿佛回到了从军入伍的那天。 很快,他来到一座墓地前。 这里,正是牧云的父母合葬之墓。 “爹,娘。我来看你了。” 牧云将贡品放到坟前前摆好,并燃起三柱长香,墓碑顶放上两副竹筷。 跪在墓前,牧云心里一阵哀意上涌。 “爹,娘,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你们也很开心吧。” “我知道,除了看我结婚,你们还有个心愿未了,放心好了,我定然会让李家付出代价,为你们讨回公道。” 黄熊在一旁以烧纸燃起一团火焰。 火光摇曳,映的牧云脸上忽明忽暗。 ... ... 与此同时。 江城李家。 李德天见到牧云的大场面后吓得魂不附体 ,觉得自己的末日都要来了。 可是,刚刚江涛便通过特殊渠道,从王东河那里打探到,原来牧云依仗的,不过是个脸熟的人情,人情用完了,他还是那个窝囊废。 李家的人都是虚惊一场! 李德天坐在椅子上,对儿子李威以及左膀右臂江涛吩咐道:“不过是个窝囊废,仗着个人情,哼,再有二十天就是他娘的忌日,咱们正好趁他风头无两的时候,拿他开刀。” “爸,这是主意好,哈哈。” 李威大拍马屁,随后三人又是一番研究,这才散去。 时间宛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一眨眼便到了牧云母亲的忌日。 这天一早,王嫣然便换上严肃的西装,来到楼下。 “你真的要去?” 孙静黑着脸。 “娘,这是我答应牧云的事,必须要做到!” 王嫣然执拗的说道。 孙静拿王嫣然实在没法,又转头看向王东河。 “你别看我,丫头的事,你都劝不听,我更没办法了。” “去去去,让你去,早晚被你气死。” 孙静把碗一放,气呼呼的回屋了。 饭后,王嫣然整理一番走出院子,抬眼便看到不远处停着牧云那辆外观特别的私人改造车,车旁边站着位好似暴熊一般的汉子。 正是黄熊。 “嫂子,云哥让我来接你。” 黄熊主动打开后车门,伸手做请。 “麻烦你了。” 王嫣然点了 点头坐上了车。 “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黄熊憨笑着,恭敬的关上车门,这才走进驾驶位,启动汽车。 汽车轰鸣一声,飞速驶去,很快便来到的乱葬岗。 只见一身孝服的牧云正孤零零的站在父母的坟前,面带悲戚之色。 手中端着杯水酒,轻轻一挥,将其洒在墓前。 “爹,娘,儿子来看你们了。” 王嫣然来到牧云身旁,也披上孝服,先是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 这时黄熊走了过来:“云哥,他们来了!” 一阵汽车的鸣笛声骤然响起,只见二十多辆宝马车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辆面包车,以及两辆挖土车。 正是李家的车队! “他们果然来了。” 王嫣然心中一惊,脸色发白,虽然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但看到如此大的阵势,心底还是升起了一股绝望之情。 她看着身旁气定神闲的牧云,看着他那英伟俊朗的面庞,内心一软。 算了,夫妻一场,要死一起死。 这时,宝马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砰,砰,砰,车门打开。 一群手持利刃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看上去有一百多人,更有十几人腰间别着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黝黑的光泽。 领头的正是李威和江涛。 “小子,不是让我们负荆请罪吗?怎么样,今天我来了,你又能耐我何?” 李威得意 的笑着,上下打量着王嫣然,不禁眼睛一亮,还真是要想俏,一身孝。 披了一身孝服的王嫣然显得更加凄美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尽情怜惜。 “李德天呢?他怎么没来?” 牧云站到王嫣然身前,阻挡住了李威贪婪的目光。 “谁说的?你看。” 李威笑着指了指远处。 果然,一辆加长版林肯缓缓驶了过来,停在李威身旁。 一身唐装的李德天笑着走下车,眼中满是戏谑的神色。 “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 “你不是和云帅有交情吗?怎么没看到人呢?” 李威狞笑:“云帅乃是镇国之柱,怎会管一个废物的事?能帮着办次婚礼已经仁至义尽了!” 牧云丝毫不以为忤,笑道:“李董果然守信,不知可否带了荆棘条?负荆请罪当然要做全。” 李德天顿时愣住了,看了看摩拳擦掌的手下,再看看牧云旁的老弱病残。 你脑子有病吧? 很快,众人便哄堂大笑起来。 “这小子真是活腻了啊。” “他是不是眼瞎?” “竟然想让李董负荆请罪?恐怕脑子也不够用了!” 江涛上前一步,冷喝道:“孽障,还不快跪下磕头道歉,否则一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牧云面现悲戚之色:“就在去年今日,我娘她吊死在你们酒店大门,今日,我这个不孝子,就要为她讨回公 道。” “哈哈...” 江涛得意的大声笑着:“今天,我就再告诉你个秘密,也让你死的瞑目。” “你娘,是被我亲手勒死的,遗书也是我逼她写的,哈哈,你这个蠢货,还以为你娘是自杀?” “你不知道么?当初你娘一边写遗书一边哭的样子,真可怜,哈哈!” 众打手也跟着大笑起来,嘴里不停的谩骂着。 “这个蠢货,哪有人会去自杀嘛。” “还是江哥手腕6!把这小子耍的团团转。” 饶是牧云身经百战,练成钢铁般的意志,此时也不禁悲从中来。 “儿,不孝啊!” 王嫣然看着牧云悲痛的神情,不禁感同身受,却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李威摆了摆手:“行了,别废话,先打断他四肢,我要让他好好看我是如何爽他的女人。” 随着李威发号施令,众打手纷纷嚎叫着向牧云冲去。 “你不是很能打么?” “任你三头六臂,能与这么多人硬拼?” 李德天一手拄着金丝包拐,一手把玩着两颗玉丸,面带微笑,仿佛正在看一场好戏,旁边还有识相的属下为他搬来一把厚垫座椅。 牧云看着江涛李德天等人,目光深邃,宛如藏着九幽地狱,语气森寒的说道:“看来你们不是来请罪的,那就准备受死吧。” 话落—— “轰轰轰” 随着一阵巨响。 ——地面都开始晃动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