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口,三三两两的人在等待。 云疏影虽然没有喝醉,不过因为空腹喝酒,加上昨晚也没少喝,这会儿真的有点不舒服了。 不过这点酒,还不至于真的让她醉倒。 她只是觉得头有天疼,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一会儿离开之后,她又要去看医生,取药了。 “很难受吗?”景朗看着云疏影频频按压太阳穴的模样,关心地询问。 云疏影摇了摇头:“没……”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间,整个人愣了。 只见楼梯那边,正走来一个人。他冷着脸,犹如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一双眼迸发出骇人的凶光,像是要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全部摧毁。 老天,景孟怎么来了? 她傻愣愣看着双眼喷着火的景孟,心虚地脚下一乱,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景朗眼疾手快扶住云疏影。 云疏影的脸色很差,景朗误会她是酒劲上来,站都站不稳了。 “没,我只是……”云疏影这会儿哪里顾得上景朗了。 她眼睁睁看着景孟步步逼近,却不知何如何是好。该死的,老天爷是打算玩死她吗? 为什么每次她运筹帷幄的时候,他都会突然蹦出来干扰?今天只差临门一脚就把景朗搞定了,结果这个杀千刀的又来搅局! 云疏影嘟着嘴,正恼火,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把假惺惺关怀她的景朗当作救命稻草。 她顺势装难受,依偎在景朗的怀中:“我头疼得厉害,有点恶心……唔……” 说着,云疏影做了想呕吐的表情。 景朗脸色顿时变了,差点没忍住就嫌弃地把云疏影丢到一边去。 这会儿,景朗只想着云疏影千万不要吐,不要弄脏自己的衣服,却没看到她故意摆出来的幸福甜蜜的笑脸。 这个表情,是云疏影故意做给景孟看的。 “叮――” 电梯门恰好在这一瞬打开,景朗手忙脚乱扶着云疏影走了进去。 “shit!” 景孟追上来,却是晚了一步。他凶神恶煞地盯着紧闭着的电梯门,忽然飞起一脚,用力地踹了上去。 直到,电梯停下,卡在7的位置。 景孟这才冲进另一部电梯,快速按下了下7,等着追上去。 电梯飞快上升中,景孟脸色却是愈发难看。 他掐着时间来的,结果却在酒店门口下车的时候,出了意外。柳总裁好巧不巧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他碍于俩家的关系,强忍着爆发怒火听柳总裁絮叨了两分钟。 就是这两分钟,他就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云疏影勾搭上了景朗。不但如此,云疏影在发现他的时候,竟然还敢公然投入景朗的怀抱,在他面前去楼上房间幽会。 该死的云疏影,他真想立刻飞上去,扒了她的皮! “云疏影,三日期限到了呢。你既然没有乖乖回香榭馆,就别怪我不客气!”景孟眼中喷着熊熊烈火,盛怒之下,他比平日发脾气的时候更恐怖了万分。 酒店七层,702房间。 景朗扶着云疏影到了门口,一边强忍着嫌弃,一边努力从她包里翻出钥匙。好不容易折腾开了门,景孟随手把她的名牌皮包丢在了沙发上。 真是麻烦! 他怎么也是景家的大少爷,却要服侍一个喝醉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可以利用的份上,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景朗黑着脸扶着云疏影去床尚,刚走两步忽然就听见她低呼:“水,水……” 景朗厌烦地直挑眉头,但是看着云疏影醉的已经不省人事,只好先把她放在沙发上,去给她倒水。 很快,景朗折返回来,把水杯递给云疏影:“来,喝水。” 喝水? 云疏影长发下遮掩的唇角忽然邪魅地勾起,下一刻她就发起酒疯,闭着眼睛胡乱伸手。 “啪――”的一声,景朗的手被云疏影狠狠抽了一下。 他一愣,手里的水杯就晃了一下,水溅出来,染湿了景朗的领带。 连带着,他的凶口都湿了一小片。 “滚!”景朗气的一把推开云疏影。 “要不是想着还要利用你对付景孟,我早就把你拖到浴室冲凉水,让你好好清醒!”景朗气得一把扯开领带,顺手扯了一下衣领的口子。 顿时,领口敞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冲进来一个大魔王。 他进门的瞬间,已经把手里拿着的外套丢在了地上。而他踹开门之后,正在解开衣袖的扣子,将袖口往胳膊上挽,摆出一副要火力全开杀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景孟?你怎么会在这?”景朗脸当时就吓白了。 老天,景孟怎么会出现的? 这下糟了,刚刚他的话,被景孟听到了多少? 景朗的心里立刻敲起边鼓,飞快盘算着。 难道说景孟知道这间房间是云疏影的?该不会,景孟约了云疏影?不是这么巧吧,他倒霉的直接撞了木仓口? 心里有鬼,景朗面露一丝慌张,虽然竭力保持镇定可还是露怯了:“你别误会,我和朋友有约,到了才发现朋友约了云疏影。我见她喝多了,所以才把她带上来……” 景孟哪听得进去他的解释,尤其是景朗的解释还有些画蛇添足,越描越黑的意思。 此刻的景孟,只有无边的怒火需要发泄! 他步步逼近,双手用力交叉相握,捏的关节嘎巴作响。 景朗被景孟骇人的气魄吓得步步后退。 可景孟却没再给他机会后退,突然一拳用力挥去,就听景朗一声闷哼,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地。 他的嘴角,沾染了鲜红的血丝。 景朗下意识伸手抹了一下嘴角,当他看到手指上的嫣红,蓦地瞪大眼睛。 他,他居然被景孟打了! 靠,景朗本能地就要起身双倍奉还揍死丫的。可是,他刚动一下,身体就僵住了。 还不到时候讨债。 再tmd想揍人,景朗也硬是压下了心中怒火。 不过这笔债,他记下了,早晚会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滚,光速有多快你tmd给我滚多快!”景孟在景朗挣扎要爬起的时候,再次飞起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 景朗被踢飞出去,倒在房间的门口。 可是他却没有辩驳一句,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爬起来狼狈地逃了。 景孟看着景朗滚了,目光咻地一转,直接落在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的云疏影身上。 该死的! 她怎么这么蠢,跟谁都喝醉。景朗是一般人吗?景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一匹没人性的狼,这么多年景朗心心念念的都是整垮他,得到景家的继承权! 而她,竟然给他敌人机会,差点被敌人给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