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若绿在床上躺两天,在此期间,来看她的人还真是不少,有之前的那个中年男子、还有刚才的老人,还有不少人不认识的人看她,很是神秘,眼中透漏着喜爱和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尤其最奇怪的事,那个叫毅儿的少年一直在他身旁照顾她,虽然她不介意,虽说江湖上人没有太多的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可是这也不能成为几乎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的理由吧! 这天,东方若绿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就下床走动,正在这时,那个叫毅儿的少年端着药进来,看到她:“你怎么下床了?” “我想下来活动活动,这样好得快。” “该喝药了。”说着,毅儿拿着药就要喂她。东方若绿接过药碗和汤匙:“我自己可以的。”毅儿他有些尴尬,便坐在一旁不说话。 “对了,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你可以和祖师爷一样叫我毅儿。” “这怎么行!我们又不是很熟。” “谁说……”他看东方若绿奇怪地看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说,“你叫我余毅就行了。” “ 余毅,我的朋友怎么样了。”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他醒了……” “什么!”东方若绿听了撇下药碗就向门外冲,到门口与来人相撞上来,她抬头一看,欧阳俊翔也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她,她抱住了他:“太好了!你醒了!没事了!” “是!我醒了!”欧阳俊翔也抱住了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大难不死,又得如此佳人,夫复何求。但想到什么,本来抱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紧张的看着她:“你怎么样,你不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吗?” 东方若绿安慰他说:“我已经好了,如果你不相信,不如咱们再比试比试!” “不用了,我相信,我相信!” “好什么好!”余毅从屋子里走出来,脸色阴沉的说道,“你现在是没事,可要是再不躺在床上休息的话,别说什么时候能好,落下病根都是轻的。” “这位小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会……”欧阳俊翔见余毅如此说,连忙紧张的问道。 “她所受的伤与你是不同的,你这是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她不一样,她受的是内 伤,而且是好几种不同的内伤,要是不好好调理的话,就会有性命之忧。当时救她的时候,她就命悬一线了,要不是祖师爷和大伯、二伯、我爹、四叔、五叔,六人轮流为她输送内力疗伤半个多月,她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说着,余毅把东方若绿的药碗塞进欧阳俊翔的手里,转身就走了。欧阳俊翔无意中看见余毅对自己的敌视眼神,感到很奇怪,他又没有得罪他,莫非还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还在记恨他? “可是她中的内伤,可是不同的,怎么可能在输内力呢?” “的确,可是物极必反,祖师爷恰恰用了这一方法,将她的奇经八脉打通,否则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 “你别听他瞎说,我好得很哪!”东方若绿赶紧解释道。 “好了!好了!我可不管你怎么解释,你都得听我的,回床上休息。”说着,欧阳俊翔不由东方若绿分说就扶着她回房。 “我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 “奇怪?我也觉得这地方奇怪。”欧阳俊翔站起来给东方若绿倒了一杯水。 “对了,你还记得当时我们进山 的时候,向导说在这座山中央有一个山谷,是没有人能够进去的吗?” “你是说我们现在在那个山谷中。” 东方若绿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可是向导不是说凡是进那个山谷的人都会死的吗?我们两人还是好好的。” “我记得我昏迷之前,我曾经听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余毅的对话,我们闯进这个山谷,要将我们清理掉,可是醒来之后我们就在这里了。我可不相信这就是他们清理人的方法。”东方若绿耸耸肩苦笑道。 “嗯,我也这个地方透漏着诡异,我们好的差不多就离开。”欧阳俊翔沉吟道。 东方若绿点点头,双手紧握着杯子,低头喝了口水,眉头紧皱不展。欧阳俊翔见此,笑着温柔的说:“别再皱眉了,到时候我可不想娶一个老太太做我夫人啊!” 东方若绿脸颊晕红:“你在说什么?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不嫁我,你嫁给谁?当时在石洞里好像是有人说……”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两人看着门外的余毅。 “那个……祖师爷说你该换药了,东方 姑娘有我照顾就行了,你快去吧!祖师爷的脾气可不好!”两人看着余毅满脸隐忍的怒气,很是奇怪。 “若绿,我去了,一会儿再来看你。” “嗯嗯!”东方若绿点点头。 余毅似乎没有走的意思,直接就坐下了。两人谁也不说话,这气氛是有点尴尬。东方若绿忍不住:“你不需要做事的吗?” “你烦我了?” “没有!没有!” “这些年你过的一定很苦吧!”余毅看着消瘦的她说道。 东方若绿微微一愣:“还好,你以前就认识我?” “嗯!”余毅刚点头后又摇头。 “可是……”东方若绿很奇怪,这少年明明是认识她,可是为什么又说不认识,她搜罗了所有的记忆,始终找不到关于余毅的记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毅不等东方若绿说话,站起来就出去了。这地方真的很奇怪。 又过了半个月,欧阳俊翔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东方若绿的内伤调理的好八九分了。于是两人决定要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你们要走!不行!”余毅听了马上站起来反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