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不给让尔康他们搜一搜呢?”不服气的被拉回乾隆身边,小燕子不甘的冲那拉氏怒目而视,口中咄咄逼人。bjkj66.com “放肆!”那拉氏还没表态,乾隆率先怒喝一声,阻了小燕子的念头,“坤宁宫岂是你们能乱来的地方?” “皇上,臣妾倒是没什么,既然他们几个口口声声说紫薇在我这里,那么,搜上一搜又何妨?”在乾隆诧异的眼神中,那拉氏开口妥协,话到一半,却是语气一转,清冽而凌厉,“只是,如果在我坤宁宫搜不出这名丫头,皇上是否可以还臣妾一个公道给?” “皇后放心,朕心里有数。”一句话,乾隆算是默许了福尔康他们正大光明的对坤宁宫进行搜查。然而,那双微眯起的眼,却让人瞧不出半点情绪。 乾隆的默许无疑让那拉氏心里一寒,随即眼帘低垂,眼不见为净。 “令妃娘娘驾到!”福尔康和福尔泰刚欲动身去搜查,门口传来太监的请安声,不由顿下脚步,看向门口进来的令妃。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令妃,你怎么也到了这坤宁宫?” “彩霞,你怎么来了?”随着乾隆的声音响起的还有小燕子的惊讶声。 “是这名宫女求臣妾带她过来找还珠格格的。”轻移脚步,来到乾隆身旁,令妃温声作了答。 被提及的彩霞先是向这屋里的主子一一行礼,之后才转向小燕子回答道:“格格,刚刚永涟宫的人过来传话,说是紫薇姑娘昨晚上在那边住了一宿。” “什么?”小燕子几人不敢置信的直盯着彩霞,脸上的震惊不言而喻。 “彩霞,你说的可是真的?”心中兴起的不安愈发浓郁,永琪再一次的问道。明明他们亲眼看到紫薇在坤宁宫,怎么一会人又在永涟宫了? “回五阿哥的话,奴婢不敢谎报。” “不可能,我不信。”早就认定皇后对自己看不顺眼,想着法要整自己,小燕子直接把紫薇的失踪扣在了那拉氏的顶上,又对福尔康三人极度的信任,乍一听到这则消息,出口就是否认。 “还珠格格这话说得真是可笑,之前告诉你们那丫头不在我这,你们不信。如今,有人给了消息,你们却是又不信,难道是想在我这坤宁宫故意找茬不成!”一改之前的温和妥协,那拉氏厉声质问道。 “皇阿玛,我们去永涟宫,只有看到紫薇我才能安心。”看也不看那拉氏,小燕子拽起乾隆的胳膊,央求道。 “小燕子,是你们拿命向朕保证人在坤宁宫,朕才容你们如此放肆。而如今,已经确定紫薇人在永涟宫,那么,”面色冷硬的推开小燕子,乾隆目光森冷的看向福尔康,冷声道,“尔康,你的保证是不是该到了兑现的时候?” 指婚 “尔康,你的保证是不是该到了兑现的时候?” 闻言,福尔康神色一懵,平日极佳的口才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原本十拿九稳的事竟然会有突变,这是谁也不曾想到的事。 旁边的福尔泰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虽然,皇上没有指名道姓的让他一起受罚,但这一次说不得就是货真价实的“舍命陪君子”了! 并不知道福尔康几个大胆到夜探坤宁宫,看着相继变化脸色的几人,令妃有些茫然却插不上半句话,龙颜震怒的时候,谁还敢轻抚龙须? 自然也有例外的,从来没认认真真学过宫里规矩的小燕子是不知者无畏,再次拉起乾隆的胳膊,“皇阿玛,我还没有看到紫薇,你不能就这么定了尔康的罪,我要去永涟宫找紫薇。” “好!好!好!” 一连三声的好字,一声比一声短促,再看到乾隆脸上那抹冷笑,即使懵懂无知如小燕子也知道此时的乾隆已是怒火高涨就等爆发的那一刻,不由瑟缩了脖子,视线开始游移,不敢对视。 此刻,一屋子的人怕也只有那拉氏和容嬷嬷的心情是舒坦,自然乐得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一言不发的直盯盯的看着小燕子,直到对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才作罢,一拂袖,乾隆大步离去。“小燕子,朕就再陪你去一次永涟宫。”雨荷,你莫要怪朕心狠,有些东西是经不起挥霍的。 素来听不懂别人话中有话的深意,小燕子一听乾隆答应去永涟宫,就以为乾隆又和之前的几次不再追究,欢欢喜喜的走上前,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乾隆一走,心思各异的一群人也跟着迈出脚步,尾随而后。 垂下的手悄悄握起系在腰间的玉佩,紧紧的攥紧在手心,抬头神情复杂的看了眼福家兄弟,永琪暗叹一声。 永涟宫 “皇上驾到!” 一抬头看到皇上、皇后这些平日都难以聚到一起的人,今儿个竟然一起过来,底下的人一个个诚惶诚恐的跪地请安,心中却忍不住猜疑出了什么事,竟然惹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起出动。 “皇阿玛吉祥,皇额娘吉祥。”身上搭着一件较为厚重的披风,和璇在月如的搀扶下向乾隆请了个安,原就不怎么红润的肤色此时看过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有些吓人。 “咳咳……”刚一说完,和璇就着锦帕不停的咳嗽起来,紧跟在旁边的紫絮连忙伸手帮她顺着气。 “怎么了?”一来就看见脸色差到极致的和璇,乾隆的脸色再度下沉了几分,紧张的上前拉过和璇的手,又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感觉到正常的体温才把心放了下来。“瞧过太医了没?你们两个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公主病了还这么……” “皇阿玛,您就别难为她们两个了,儿臣只是略感风寒……咳咳……”看着和璇咳嗽得难受,乾隆替了紫絮帮和璇顺气,眉越皱越紧。 冲乾隆浅浅的一笑,和璇摇摇头,柔声说道:“儿臣并无大碍,太医已经瞧过也开了药方,您要是再不放心,儿臣就把方子给您瞧瞧?”说到最后,语气竟渗了几许俏皮的意味。 “你呀,就是让朕省心不了。”许久不曾享受过和璇的小女儿娇态,乾隆满腹的怒气倒是消减了不少,表情也跟着柔化不少。 “和璇,紫薇是不是在你这里?”耐心不太好的小燕子可没有心情看着和璇和乾隆上演一幅父慈女孝的画面,就连坤宁宫都敢逼问那拉氏,对和璇了解不深的她自然也敢对她出声质问。 “胡闹!”本来被和璇治愈的好心情瞬间被小燕子给破坏,乾隆绷着脸怒瞪而视,“既是和璇派人说的,这中间难道还会有什么差错吗?” “原来大家都是来找紫薇的吗?”视线轻扫了一圈,和璇低声道,“紫絮,去把紫薇和金锁都叫过来。” “是,公主。” 见此,福尔康几人面色一阵难堪,心头苦涩渐渐蔓延而开。 不一会,紫絮便带着金锁和紫薇回了过来。 “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令妃娘娘,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令妃娘娘吉祥。”不明就里的金锁和紫薇乍一见到如此阵仗,皆是一慌,连连行礼叩拜请安。 “起来吧。”由于那夜的下棋,乾隆对紫薇的感觉还算不错,因此,对两人并没有落下什么脸色,语气甚是平淡。 “谢皇上。” “紫薇,你没事,你真的没事。”自看到紫薇平安的出现,小燕子眼中就再容不下别人的影子,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人紧紧抱住,口中不断的说,“你知不知道你的失踪把我们所有人的差点给吓死?” “格格?”对乾隆那份亲情的渴望,紫薇现在看到的也只有乾隆的存在,在见乾隆皱眉,就知道他是对小燕子的行为不满,便不自觉的往后小退一步,同时将小燕子轻轻推开,不给她黏在自己身上的机会。“我没事,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吗?这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紫薇说的话很小声,也只有小燕子一个人能听到。虽然心中不喜,但小燕子对紫薇的话多少还是能听取的,就退到了一边,不再咋咋呼呼的乱闹腾。 “紫薇,朕有话要问你。” “是,皇上。”垂下眼掩盖那份渴望,紫薇恭顺的应道,心中不断压抑着袭起的激动。 “你是怎么到的永涟宫?”明摆的事实,乾隆还是需要问上一问。 “回皇上的话,昨日皇后娘娘差人找奴婢去问话。在坤宁宫训斥了奴婢几句后,皇后娘娘就找了另一位嬷嬷把宫中的规矩从头教了一遍,就让奴婢回去了。”不经意的一瞥头,对上福尔康灼热的目光,紫薇慌忙拉回视线,继续说着,“等奴婢出了坤宁宫正巧遇上金锁,就聊了几句。公主见奴婢们聊得兴致,就问奴婢是否愿意一道回永涟宫,再和金锁慢慢细聊。奴婢自然是万分高兴的,就随公主回了永涟宫,不曾想到聊着聊着竟然忘了时间。公主说这会格格可能已经睡下,便把奴婢留了下来,又派了人去向格格通报。” 见到浩浩荡荡一群人出现在永涟宫,紫薇心里也是猜疑过,毕竟是她亲眼听着和璇打发一个太监去把自己留宿的消息通报给小燕子的。 “这会可都明白了?清楚了?”环视一周,乾隆不冷不淡的问道。 “可是,彩霞明明是刚刚才知道紫薇在你这永涟宫的。”不管是不是心有灵犀,总之小燕子是把紫薇说的每句话都听明白了。疑惑也就跟着生了,依紫薇说的,那么,昨儿晚上他们应该就接到这道消息,但是,却迟了一个晚上。 轻咳一声,和璇扬了扬手,一名太监随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双眼,眼眶有着黑黑的几圈,像是宿夜未睡。“柴七,还珠格格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回皇上,回公主,奴才昨晚上出了门就去了漱芳斋。可是,等奴才到了漱芳斋,看见大门紧闭着,就上前去敲了门,敲了好一会都不见一个人来应门。奴才想着是不是屋里的人都睡了,事没办妥,奴才不敢回去复命,就在对面找了个角落打盹,直等门一开或是里边有什么动静就过去把公主的话传了。哪想,奴才这一等就等了一晚上。” “你胡说,我天一亮就出门了,怎么没在门外看到你?”一手指向柴七,小燕子气势汹汹的责问。 “不,我看到了,还珠格格。”一直保持沉默的福尔泰在这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惹来一众探寻的视线。“那会,我以为是哪个轮值的小太监在偷懒,也就没怎么注意。” 一个心心念念的找乾隆去哭救,一个满心系在失踪的紫薇身上,还一个也是低头冥想的模样,又怎么会去注意一个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太监? 福尔泰的话无异证实了柴七所说的话没有参上半分的作假,至于,为什么夜晚的时候没有人应门,商量对策的一伙人为了严密,自然是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毕竟这个时候就寝的时辰,闭门也不会惹来什么嫌疑。 “你们几个,还有什么话说吗?”只一眼,乾隆就从那几双眼中瞧出了几分恍然,这会,真相是什么,也都一清二楚了。 “请皇上恕罪,是臣鲁莽不懂规矩,臣甘愿受罚。”事已成定局,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福尔康果断的跪下认错。 “一句鲁莽,不懂规矩就可以把私闯后宫的事给一笔揭过了吗?这宫里当差的,哪个不知宫闺内院是由不得任何人擅闯的,你会不知吗?”闻得福尔康的话,那拉氏也端起了自己的身份,一字一句的斥道,“我倒是不知这后宫什么时候成了你福家的后院,这般的来去自如!” 任由那拉氏把话说完,乾隆才接口定下命令:“惩罚就不必,朕只需要你兑现自己的担保,以你的项上人头复命!” “紫薇。”从旁边悄悄扶住紫薇摇摇欲坠的身体,金锁低声的唤道。“令妃娘娘他们会救福大爷的,你不要急。” “皇阿玛,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什么惩罚就罚我好了,我什么都愿意的。”顾完了紫薇,小燕子又跑着去顾福尔康,一幅有难同当,义气失足的样子。 小燕子不说还好,一说,乾隆更怒了,“好,那你就陪着一起掉脑袋吧!” 被小燕子已经惹得不知道叹了多少气,永琪无奈的又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一直攥着玉佩的手缓缓松了开来。 永琪一步步走向乾隆,将随身携带的玉佩解下递了过去,一边说道:“皇阿玛,您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盯着手里的龙形玉佩,乾隆暗沉的眼眸,眸光晦涩难明,“永琪,你当真要把这玉佩还给皇阿玛?” 这玉佩原本是乾隆一直贴身系着的,但是,去年五月,圆明园九州清宴殿的一场火灾,在永琪背着他出火后,为了感念儿子的孝心,乾隆便把这玉佩赐给了他,也算是一块另类的免死金牌。 垂下眼,永琪郑重的点了点头,单膝落跪恳求道:“儿臣愿意以这玉佩保下尔康。” “五阿哥。”同样清楚玉佩来历的福尔康低呼了一声,感动之余又为永琪惋惜。 令妃愣愣的看了眼永琪,随即,也跪下为福尔康求情,“皇上,他们也是一时情急,乱了方寸才会做出有违宫规的事啊,皇上……” 心中已被永琪的一出返回玉佩事弄的心烦气躁,又听着令妃的求情,当下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宠妃,又会不会削了她的面子训斥了起来:“令妃,朕让小燕子跟你学规矩,你是怎么对朕交待的?不过两月,这规矩又都还了回去。说话颠三倒四倒也罢了,见人就横冲直撞的,哪里还像是个格格?” “臣妾知错,都是臣妾教导无方。”本想帮上一把,却反被牵累,令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一阵微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