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井底之蛙,以为凭借自己的那些小门路,足可以傲视单位上所有的人了。qishenpack.com平时,他们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牛气哄哄,没把同事放在眼里,说话总是一副轻蔑的口吻。 因为同事知道他们是有门路的人,所以都让着他们。养成了他们优越于别人的心态,自以为,他们就是上天的宠儿,别人都得围着他们转,所有的赞誉都应该给他们,他们理所当然的,要得到所有人的羡慕。 可就在今天早晨,一个不被他们怎么看在眼里的秘书,把本应属于他们的赞誉、羡慕、荣耀全都抢走了,使他们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失落感,心里纷纷咬牙切齿地想:小子,不用得意,等你把车还给人家的时候,就是你褪净毛的时刻,到了那时,看我不好好奚落你一番!让你在所有人的面前,丢尽脸面。让大家知道,你只不过就是一个乡下野小子。 那些怀着鄙视和不屑心理的人,率先回了办公室。走的时候,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些什么。那些羡慕的人走得最晚,他们之间还相互的说着一些羡慕的话,慢慢的各自散去。 因为赵红艳的身份比较特殊,经常的不来上班,所以,长风这一上午在悠闲中度过。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得刨根问底的把长风缠死! 因为爹娘已经搬到了省城,长风中午就不在食堂吃饭了。驾车离开的时候,同事们都羡慕的和他打招呼说话。但是,也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毒蛇般的眼神,阴毒的看着他。 下午刚一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稳,赵红艳就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花,带着一阵香风飘到了长风跟前。 还是两只手臂放在桌子上,一俯身趴在了长风眼前。长风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钻进了她的领口。 赵红艳妩媚的用眼角瞟了一眼长风,任由他的眼睛放在自己丰腴迷人的胸脯上,两只胳膊还有意的向中间收了收,把胸脯挤出一条深度惊人的沟壑。 腻声娇气的问:“长风,我听公司里的人说,你今天开了一辆莲花跑车来上班,车子是你的吗?” 在这个问题上,长风不想撒谎,毕竟,以后他每天都要开车来上班的,如果说车不是自己的,怎么能每天都开着? 一抹妖异的嫣红,浮上她双腮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的双眼中,涌现出一层,似雾似水的东西。 朱唇轻启,呢喃着说:“你个坏胚子,挑逗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人家被你挑逗的,心里好像有一只小手,在轻轻的拨弄。” 长风也没想到,仅仅是一片茶叶,就把这个女人挑逗的情难自禁,心里有着微微的讶然。 赵红艳风情万种的看着长风,滑腻的小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低不可闻地说:“不跟你说话了,人家要回去换内库了。被你这个坏胚子挑逗的全湿了。” 还没等长风反应过来,鼻端旋起一阵香风,赵红艳开门离去,在关门的一瞬间,她还不忘回头给了长风一个飞吻。 长风微微苦笑了一下,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自己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把一个少妇挑逗的春心荡漾。 下班的时候,他又接到了赵红艳的电话,让他晚上到家里吃饭。他明白,吃饭只是一个幌子,吃完饭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就是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来。 长风还没有做好结束处男生活的思想准备,不想去,就告诉她,自己的父母来了省城,现在住在亲戚家里,晚上他得陪父母吃饭,搪塞了过去。 在收起电话的时候,他心里感觉微微发苦。面对这样一个热情似火的熟妇的勾引,他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勇气,来抵挡这种要命的刺激。 第45章:无胸不成事 省城有一条很出名的商业街,街上商铺林立,各种东西在这里几乎都可以买到。这里也是省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长风已经在一家女士内衣店门外,徘徊了许久了,可就是鼓不起勇气,向那道敞开的店门迈进一步。 三天前,长风接到老道的电话,组织会派人给他送来正式的手续,就在这条街上,一家名叫女人花的内衣店里见面。长风也不知道来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美是丑,并且,相认的暗语,也让长风觉得十分尴尬。他在心里埋怨,来人怎么会把地点,安排在内衣店里的同时,还暗骂来人是变.态,想出这么令人尴尬的暗语。 虽然长风已经决定改变处世心态,并且已经开始改变,可这也不代表他一切都放得开。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他觉得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到女士内衣店买东西,会让人产生心存不良的想法。不要说进去,就是站在门外,他都仿佛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 店里只有一个性感的女人,不时的摆弄着各式性感的女士内衣,不时的在那些塑料模特儿身上换来换去。 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上身穿一件类似于肚兜的布片,两条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带子,在后背处相连,把布片固定在胸前,平坦的小腹露出一半,香肩、藕臂、柔美的后背,完全裸露在,摆满各式性感内衣的空气里。一头柔顺的长发,散发着丝绒般的光泽,乖顺的披散在丰腴如玉的后背。 最主要的是她的胸前的雄伟浩大,显示出她的罩杯起码是f,那绝对是超越木瓜的存在。不过配合上她那健美的身材,不仅不显得突兀,更有一种野性之美。 下身穿一条小到刚能裹住臀部的牛仔热裤,纤细的腰身微微向前划过一道柔美的弧,弧度恰到好处的映衬出臀部的曲线,滚圆、挺翘,好像成熟的蜜桃般令人垂涎欲滴,让人看了会生出,急于要按在掌下狠狠蹂躏的冲动。在她蹲下搬弄模特时,长风还看到了蜜桃中间的那一条浅沟。 修长、笔直、浑圆、匀称、细致的双腿,把她的身条儿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一双白嫩的玉足肉感十足,但并没有臃肿肥大的感觉,仿若冰雕玉琢般,让人有想要握在手中好好把玩儿的感觉。十枚玉甲涂了不同颜色的豆蔻,在水晶鞋面的掩映下,散发出五光十色的美。 长风再三犹豫后,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店中。 女人停下手里的活儿,很有礼貌的!,说:“欢迎光临!先生要买什么?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长风脸上有了发烧的感觉,他自信如果有镜子的话,一定会看到一张和猴子屁股一样红的脸庞。 期期艾艾,吐字不清的说:“我……我买乳……乳……罩。” 这个社会,男人给女人买内衣已经不是新鲜事了。那女人好像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了,一点也不惊讶,还安慰长风说:“不用不好意思,是给你女朋友买的吧?这正说明了你的体贴。你也是一个很有福气的男人。” 有福气的男人?长风不解的看着女人。 女人一笑,解释说:“现在的内衣,已经赋予了新的含义,不仅仅是为了塑造形体,同时还承担着更重要的意义,那就是为了取悦自己心爱的人。一个懂得爱自己男人的女人,是会想法设法的,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给自己买内衣的。因为只有心爱的男人看中的内衣,穿在身上,才能勾起心爱的人的所有的**和爱恋。你的女友让你来买内衣,说明她很爱你,所以说你是幸福的。” 长风被女人说的有点懵,他没想到一件小小的内衣,居然承载了这么艰巨的任务,还能检验出一个人是不是真心的爱自己!不过,他心里更多的是苦笑,自己哪来的女朋友啊?还不是被那个变.态逼的,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来!没想到还得到了这么一条宝贵的‘真心检验法’,这也是始料未及的。 女人看到长风发懵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其中还蕴含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接着问:“先生,你女友的尺码是多大的?” 长风对女人的内衣尺码从来没有研究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了一眼女人胸前的汹涌,灵机一动说:“和你的尺码差不多吧,具体我也搞不清楚。要不就先照你的尺码给挑一套?不合适我再回来换?” 长风虽然说得很认真,可这话让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他是在调戏眼前这个性感的美女。 按理说女人应该很不高兴才对,可她不仅没生气,还贼贼的一笑说:“看来先生是一个‘非常勤劳的人’啊!” 对这话,长风更加糊涂了。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好奇怪,来买件内衣,不禁说自己是幸福的男人,居然还看出自己是一个勤劳的人。如果说幸福,按照她的逻辑还勉强讲得通,可是女友的胸部大小,和自己的勤劳有什么关系,这不尽是瞎扯吗? 奇怪归奇怪,长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他的目的可不是来买内衣的。进来之后尽听这个女人瞎扯了,正事还没办呢。 迎合着她的话浅浅一笑说:“是很勤劳,我从不会偷懒的!这点,老天可以作证。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 女人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也跟着波浪起伏。 长风注视着汹涌的波涛,心里想:这女人有病吧?怎么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笑得这么恣意?也不担心胸前的球掉下来砸了脚面! 看到长风紧盯着自己的胸前,女人心里冷哼了一声,但是表情却更加的妩媚,娇声说:“先生请随我来,看看你喜欢那种款式和面料的。” 长风心里想,反正是做戏,又不是真的要买,等会儿戏演完了再放回去就是了。 所以就挑了一套红色的镂空文胸和内裤,价格是一千八百八十八元。 女人麻利的拿出一个包装袋就要包起来,长风一看急了,一咬牙一狠心说:“你能穿上我看看效果吗?” 和前面的话比起来,这句话可就是赤.裸裸的调戏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女人根本就不生气,还嗲声嗲气的说:“唉呀!先生你可真坏呀!”说着还挑逗的看了一眼长风,“在这里人来人往的怎么穿给你看呀?跟我进里屋吧。” 说罢一转身,向一道不太容易看出来的暗门走去,滚圆的屁股随着腰肢的扭动左右摇摆,就像春风中的柳条般柔软。把跟在后面的长风看得一阵眼花缭乱,心里直念叨妖精。 小屋不大,除了一张床,剩下的空间仅能站开他们两个人了。 女人一转身几乎和长风面对面了,眼睛放出足有十万伏的电流,轻轻拉住长风的衣领,二人的鼻尖几乎碰触到了一起,红唇微张,用柔媚到令人浑身酥麻的声调,吐气如兰的说:“你这个坏蛋!我这就穿给你看。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这套内衣就是为我买的呀?” 长风一愣,相认的暗语里可没有这句话啊?不过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组织里派来和自己联系的人。这个组织里的人,怎么能以平常人的心态来忖度? 因此嘻嘻一笑说:“你都不怕让我看,难道我还不敢看吗?没关系,你换上吧。” 女人的脸上展现出娇媚的笑容,又重新转回身去。 第46章:美妙的味道 女人顾盼生姿的一笑说:“你帮我解开后面的钩子。”说着,就转过身去。 在她转身的瞬间,头部猛然一摆,柔顺如云的长发刹那间变成了真正的乌云,带着冷然的风声向长风的面门覆盖过来。 长风的身体微微下蹲,长发贴着他的头顶掠过。在他重新站直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鞋。女人的长发,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虚招,底下的脚才是致命的攻击。这只鞋就是长风在防守的时候,从她脚上脱下来的。 长风戏谑的一笑,把鞋放在鼻下用力的嗅了嗅,说:“好香啊!美人就是美人,连脚的气息都这么令人**!” 女人笑得更柔媚了,脸部就像一朵盛开的山茶,洋溢着火热。 “香吗?那你再闻闻这一只。” 她的身体陡然飘了起来,是飘了起来而不是跳了起来。就像随风而舞的蒲公英,丝毫没有着力之相。双脚踢动间,脚上的另一只鞋电射而来。 在她飘起来的瞬间,长风已经把头偏了一偏。鞋子带着冷风擦着他的鼻尖一闪而过,钢刀般插在混凝土制成的墙壁上。 肉感十足的玉足带着一阵香风,形成一片白晃晃的光幕,向长风的脖颈攻来。 长风看得分明,光幕中的每一只脚都是实招,不管自己躲向光幕的哪一个位置,都会被踢中。 他的双手连挥,在女人的视觉中,他的手仿佛没动过,清晰的看到两只手,只是简简单单得向自己的脚抓来。可是,她心里明白,长风的手绝对快到了极点。如果用高级摄像机拍下来,再用最慢的速度播放,看到的画面也会比自己出脚的速度快得多。一阵骇然不自觉地涌上了心头,这么快的速度,组织中大概只有头领才可以达到吧? 长风的手掌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