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姓楚的!你这个废物还在逞强什么?” “中了我的摧骨散,你的浑身骨骼就会在短短十分钟内被毒素消解!到时候你就会成为一具没有骨骼支撑的皮囊,死的惨不忍睹!”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这个摧骨散是没有解药的!你若中了我的毒,就只有死路一条!”苏正绝得意说道。 自从研发出摧骨散这种毒,苏正绝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所有中了摧骨散的人,都会在十分钟内痛苦地死去! 中毒的人时刻感受自己的骨头被毒素所溶解,结果不单单是死了那么简单,那是极为痛苦的惨绝人寰。 苏正绝说话间,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楚天痛苦哀嚎的模样了。 “十分钟?楚先生!这……” 听苏正绝说出毒发时间,柳玉茹顿时慌了神,用慌乱的目光看向楚天。 然而,楚天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面色平和,即便死亡就在眼前,他也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就连苏正绝也感到不可思议,直到这个时候,楚天为什么还能保持冷静? 逞强……一定是他在逞强! 中了自己摧骨散的人,就从来没有活下来的! 这楚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活下去! 苏正绝坚信! “如果楚天有什么意外,我柳家就与你不死不休!”柳玉茹气得咬牙切齿。 这一次,也是因为她,楚天才会陷入这种危险之中! 如果楚天真的因此而死,那她下辈子,恐怕会永远生活在自责中。 “不死不休?”苏正绝挑了挑眉毛,用一种十分轻视的目光看向柳玉茹,不屑一笑。 “柳小姐,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说这种话吗?” “如果这里是省城的柳家,那我或许还会忌惮一二,你不过是狼狈从省城逃出的人而已,有什么资格来威胁我!” 别说是楚天,就连柳玉茹所在的柳家,也不被苏正绝放在眼里。 “你!”柳玉茹目光凶狠地瞪着苏正绝,她虽然对苏正绝的话感到愤怒,但却并没有什么办法。 的确,恐怕就算把她们柳家所有的保镖都叫过来,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不仅如此,这些保镖还有可能全军覆没! 楚天一直目光平静,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一脸无奈地看向了苏正绝,而后开口问道:“有时候,人不应该太过自信。” “否则,把自己的位置抬得太高,摔下来也会很痛。” 苏正绝以为楚天还在说逞强的话,阴狠一笑,开口说道:“姓楚的,说教的话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说吧!”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的摧骨散估计已经开始发作了,怎么样?你是不是感觉浑身的骨头酸痛,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吧!” 谁知,楚天却双手环抱胸前,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你这摧骨散的毒效的确不错,如果是一般修行之人,中了你这摧骨散也没有任何反抗余力。” “可惜啊……” 说到这里,楚天缓缓抬起了脚步,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旁。 楚天吐出了一口浓痰,它表面夹杂着一丝一缕的紫色血丝,看上去尤为诡异。 也就在楚天吐出这口痰后,他也是目光随意地看向了苏正绝:“就这啊?” 目睹这一幕,苏正绝先是有点儿疑惑,而后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震惊的表情。 难道说……楚天就用这种方法,排出了体内摧骨散的毒? “这……这怎么可能!”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刚刚在他口中秒天秒地秒空气的摧骨散,现在却被楚天一口浓痰给吐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 从入手这一行到现在,苏正绝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为自己驱毒的人! 好他妈离谱! 不过,楚天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而后笑眯眯地说道:“之前的确瞧不上你这摧骨散,不过味道尝起来还是不错的。” “这种新奇的毒,应该是你自己调制出来的,你的天分还算不错嘛。” 楚天这话……竟是在夸苏正绝? 柳玉茹早已在一旁看傻了眼。 方才被苏正绝那样吹嘘的摧骨散,就这么轻松的被楚天给解了? 虽然柳玉茹不太敢肯定,但从苏正绝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就能得出结论,楚天真的解了毒! 这时,苏正绝才发现自己有多么轻视了这个年轻人。 他有些紧张地后退两步,看向楚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楚天向前漫步,来到了苏正绝的面前:“我现在毒已经解了,咱们是不是该坐下来聊一些有意思的话题了?” “比如……是谁派你来的?” “我和你无冤无仇,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你为什么想要杀了我,所以,你肯定是受到了别人指使。”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令楚天十分不爽。 等从苏正绝的口中问出来凶手,自己有时间的话就可以直接杀上门。 冤有头债有主。 有仇必报! “哼!” 苏正绝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坚决。 “我们这一行的人,也是讲道义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出卖雇主,更不会说出雇主的任何信息!” 闻言,柳玉茹眉头一皱,想不到这苏正绝还挺有骨气。 但楚天只是用略带玩味的眼神看向苏正绝,打趣般问道:“真的?” “说一不二!”苏正绝依然嘴硬。 三分钟后。 苏正绝一脸委屈地蹲在议事厅的角落,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在他的脸上,也凭空多了几个巴掌印。 楚天和柳玉茹则是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现在打算说了吗?”楚天又问了句。 这时苏正绝看向楚天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恐惧。 “说!说!我现在就说!” “您想要知道什么,我绝对知无不言!绝对不会向您撒谎!” 苏正绝的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没办法啊! 刚刚那三分钟内,楚天已经用精湛的手法教了他怎样好好做人。 这脸上的巴掌印,就是证据! 苦了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一大把年纪还被人揪着衣领扇巴掌。 “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对我下手的?”楚天问道。 “雇我出手的那个家伙,真实身份我不确定,但是背后似乎有于家的影子!” “因为给我打来钱款的人,就是于家的少爷,于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