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竟然是如此的绝情! 一道凄凉地声音响起,张蓝月浑身无力地朝着地面软软倒下。 “母······亲!” 本能的反应,让苍羽老祖这口母亲脱口而出,接着小脸尴尬里变得通红一片,但却依旧没忘记伸手朝着张蓝月扶去。 这该死的本能反应,应该是郁苍的意志和肉身反应。 苍羽老祖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解释,却依旧有些尴尬。 “咦,这是什么东西。” 瘦弱的右手,粗糙的老茧肉眼可见,不知道张蓝月为了照顾自己和邬依,每天要劳作多少活计。 望着捏着漆黑令牌的小手,苍羽老祖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声叹息。 母亲张蓝月,的确是太辛苦了。 “这是,这是天元宗的令牌?” 惊讶地声音响起,让苍羽老祖一愣。 目光顺着母亲的眼神望去,果然看到漆黑的令牌当中,一个古朴云篆大字深刻当中。 一道奇特的韵味流转,果然是一个大宗门的信物。 “天元宗?这是什么?” 苍羽老祖,皱起了眉头,在脑海内思索着,关于天元宗的一切,却是想不起一丝来。 “傻孩子,这是天元宗的令牌,可以要求他们,为持令牌的人做任何事。” 张蓝月欣喜地望向了苍羽老祖,刚刚房子被烧的事情,在这一瞬间,全被抛到了脑后,满脸喜色。 “傻儿子,你不知道吗?有了这令牌,你可以轻松地进入天元宗修行。” “天元宗,那可是隔壁正元帝国的国教,非常地有实力······。” 喋喋不休地声音响起,一口一个傻儿子的声音,让苍羽老祖非常地郁闷。 不过,活了几百岁的苍羽老祖,脑子也是相当地灵活,眼珠一转,立即想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娘,如此正好。那个女人联合秦家,要谋害父亲,你赶紧拿着这令牌,去天元宗求救。” “什么??这女人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这么歹毒?” 张蓝月满脸的震惊,望着漆黑夜色之下的内院,充满了憎恨。 滋滋滋,沾满泥土的指尖,不停地颤抖时,将漆黑的令牌划响,这一刻的张蓝月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哎!” 苍羽老祖望着自己的母亲,这位瘦弱的女子,她终究是位老实的平凡女子,大事临头,变得有些茫然和恐惧。 呜呜。 一只硕大的狗头,就在此时神了过来,发出了低呜的声音。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黄带着一袋黄金和炼丹炉,从狗洞内钻出,惊醒了苍羽老祖。 “娘,不要犹豫了,带着这袋黄金和大黄,去天元宗,请求他们帮忙出手救爹去。” “啊?”有些呆呆的目光,回望向自己的宝贝儿子,张蓝月依旧有些愣神。 “母亲,赶紧去天元宗搬救兵吧,要是父亲陨落了,我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对对,救郁山!” 瘦弱的身躯,急忙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但没走两步,又回身望向了苍羽老祖。 “不对,乖儿子,这令牌不能这么用,要留给你拜入宗门去修行。” 笃定的声音响起,张蓝月的目光 变得坚定,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游离。 额! 苍羽老祖顿时心中一顿,无比的温暖在心中蔓延。 “娘,不要紧,这令牌是苍神宫的一位绝顶高人送的。他早就收我为弟子,传出了几种秘籍。” “那,那他在哪里?为何不请他救你爹?”张蓝月一听,顿时狐疑地望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额,还不好骗啊! 苍羽老祖心中无语地望向,自己这个便宜老娘,有些头大。 “母亲,师父他有要事离开了此处,匆忙之中,留下了密集和令牌。” “秘籍是留给我修炼,令牌是有事情就去天元宗搬救兵。不出多时,他老人家会长河郡来带我去苍神宫。” 像是耗费了巨大的心神,苍羽老祖有些无语,又有些感动地望向,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母亲,极有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哦?这是真的吗?他,他给了你秘籍?别是骗人的吧?” 怀疑的声音再次响起,张蓝月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乖儿子。 洗得有些微微发旧的青色锦袍,沾上了一块块漆黑的泥土。虽然原本菜色的脸庞,变得一丝丝的红润,但依旧是卡白。 而且,郁苍还只是五岁,多好欺骗的年纪! “三娘,的确是真的,我好像肚子里有大海在起伏。” 就在此时,一道脆脆的声音响起,洗得发白的碎花长裙飘动,邬依已经结束了修炼。 消瘦身边的七粒归元丹,再也借助不了天上北斗形成之力,早就化成了粉末。 一道锐气,在往日有些消沉的身躯上升腾,邬依变得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庞大的自信。 “大海起伏?”张蓝月望向了,气韵变得非凡的邬依,充满了惊讶。 “不是吧,邬依,你这半步灵海境?你刚刚修炼,就······?”苍羽老祖有些惊恐地望向邬依,稚嫩的脸庞上,全是惊讶。 自己的化甲斩宇秘诀都只种下一颗小种子,邬依,竟然直接半步灵海了? “灵海境?那不是仙师?”张蓝月也是吓了一大跳,望向邬依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三娘,这都是少爷教的。少爷现在可是厉害了。” “对了,三娘,你赶紧去救老爷去吧,少爷有我在,保证别人都欺负不了他。” 邬依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张蓝月惊醒。 “对,对,得去救他······。” 刚要走的张蓝月,却再次回头望了一眼苍羽老祖,满脸的不舍。 呼,紧紧拥抱住苍羽老祖,张蓝月不舍的声音响起,“宝贝儿子,娘救完你爹,就回来找你。你要听邬依的话,不要捣乱。” 满脸通红、尴尬地苍羽老祖,享受着这种独特的温暖,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了原地。 “大黄,跟上三娘。” 脆声响起,大黄白眼翻动,放下一个小巧的丹炉,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依依不舍地告别自己的少爷。 “终于走了!” 望着瘦弱的身影,带着大黄消失在黑夜里,有些惆怅若失,又有些庆幸地苍羽老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大少爷,屋子里没人,看对面,似乎是人在活动。” 忽然,一道喝声,响起在大火旁,让苍羽老祖顿时醒转。 “邬依,我们也撤!”